白曦月指了指自己。

"我。"

"你凭什么——"

"凭我续灵的时候顺带突破了化神初期。凭你们九个加起来打不过我。凭她——"

她指姜晚吟。

"——随时能把你们再封回去。"

石台上安静了。

白倾站起来。金色九尾印闪了一下。

"……行。"

"行什么？"

"行。你管。但有一条。"

"说。"

"九尾狐族不能没有长老院。你改制可以。但长老位不能空。"

"不空。你们九个继续坐着。但听我的。"

"……"

白倾看了姜晚吟一眼。又看白曦月。

"……行。"

他坐回去了。

剩下的八个也坐回去了。

姜晚吟把封神榜收进袖子里。

"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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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泉殿外·同日·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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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蹲在台阶上啃桃子。

"就这么搞定了？"

"嗯。"白曦月从殿里出来。银发被夕阳染红了。"放出来老实了。"

"封神榜的威慑力真大。"

"不是封神榜。"姜晚吟跟在后面。道痕的血痂又掉了一块。她没管。"是万魂幡的威胁。封神榜镇着疼。万魂幡炼着疼到魂飞魄散。他们分得清。"

"……你真狠。"

"不是我狠。是他们欠收拾。"

白曦月走到台阶下。伸了个懒腰。九条尾巴松松展开。

"明天开始正式管事。各支脉的账本要过。灵脉分配要批。白若雨的伤要治——"

"慢慢来。"姜晚吟走过去。手指碰了碰她眉心的九尾印。"不急。"

"嗯。"

"累了就歇。封神榜在袖子里。谁闹就抽谁。"

"……你真把封神榜当打神仙鞭用。"

"好使就行。"

沈霜辞把桃核扔了。拍拍手站起来。

"那我呢。我干嘛。"

"你？"白曦月回头。"你帮我批账本。"

"……我不会。"

"学。"

"……行吧。"

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九尾山的风软了。

长老在殿里。杂碎除了族。

白曦月管着山。灵息满了。化神初期稳了。

姜晚吟的道痕在养。禁火期还有一个月。

沈霜辞啃完了桃子。准备学批账本。

封神榜在袖子里安安静静。

没人敢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