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第三百七十三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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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站在原来的第九重台上。

石壁还在。柱子还在。但满山遍野全是桃树。

不是一棵两棵。是从山脚到山脊。密密麻麻。粉的白的。风一吹花瓣跟雪似的往下砸。

苏未眠蹲在半山腰。红发上落了一层花瓣。手里攥着个桃子啃。

"姐。这谁种的——"

"我。"

"什么时候——"

"第三天。"

"……三天种满一座山？"

"凤凰火催的。快。"

沈霜辞从桃林里钻出来。银白尾巴上挂着几片花瓣。手里捧着一堆桃子。

"甜。这个甜。"

她递了一个给白曦月。

白曦月坐在石台上。银发上全是花瓣。九条尾巴收着。接了桃子咬了一口。

"……真甜。"

"我说了吧。"沈霜辞又递了一个给姜晚吟。"这个最甜。你尝。"

姜晚吟接过。咬了一口。

"嗯。甜。"

苏未眠在下面喊。

"姐！这个桃核我能种吗——"

"种。随便种。满山都是了不差你那几颗。"

"不是。我想种在——"

"种在洞府门口。行。别种我道痕封印旁边。上次你种的那棵挡我晒太阳。"

"……那棵我移走了——"

"移歪了。根还留着。"

"……"

小姑娘从桃林深处蹦出来。火红两条尾巴上全是花瓣。手里举着个比脸还大的桃子。

"未眠哥哥！这个大！"

"给我给我——"

"不给你——"

两个人在桃林里追。

沈霜辞靠在石台上。啃着桃子。尾巴松松搭着。

"……你真把黑山改成桃园了。"

"嗯。"

"三天。"

"嗯。"

"凤凰火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