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山·灵泉殿·第三百七十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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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曦月续灵满了。

九条尾巴全开。银白的光把整座灵泉殿照得透亮。灵息稳了。手暖了。脸色回来了。

她站在殿前。银发束着。九尾印在眉心亮着。

"好了？"姜晚吟靠在柱子上。道痕第七道封得差不多了。金色血痂干了。

"嗯。满了。"

"试试。"

白曦月抬手。九条尾巴同时展开。灵压从元婴巅峰直接撞进化神初期。稳的。不晃。

"……突破了？"

"嗯。续灵的时候顺带冲了。"

沈霜辞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拎着一串东西。

"外面支脉的人又来了。说有事——"

"让他们等着。"白曦月收了尾巴。"我先去议事殿。"

"你去干嘛？"

"放人。"

"……放？"

"早晚得放。"白曦月往殿外走。"九个长老全封着。九尾山各支脉的调度令没人签。灵泉的灵脉分配也卡着。再封下去山里的日常运转都停了。"

"那放出来他们不听话怎么办？"

白曦月回头。银色瞳孔里带着刚续满灵的亮光。

"不听话就塞回去。"

"……就这？"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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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殿·同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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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把封神榜搁在殿中央的石台上。

金光散开。九个灵识从榜里被放出来。

白倾第一个睁开眼。金色九尾印还亮着。但灵识明显萎靡了。在榜里待了六天。虽然没被炼。但镇魂的效果还是有的。

"……出来了？"

"嗯。"白曦月坐在主位上。九条尾巴收着。"出来听清楚。九尾山从现在起我管。"

"你——一个叛族——"

"叛族也是九尾狐族。长老院九个全被封过。你们谁比谁干净？"

白倾的嘴闭上了。

"各支脉的调度令。灵脉分配。续灵名额。全归我批。"

"……你——"

"有意见？"

没人说话。

"有意见自己进封神榜蹲着。我袖子里还带着。"

姜晚吟在旁边翘着腿。封神榜搁在膝盖上。金色凤凰瞳扫了一圈。

"她说了。不听话就塞回去。我执行。"

大长老白倾的金色瞳孔抖了一下。

"……你封了又放。放完又威胁。有意思吗。"

"有意思。"姜晚吟拍了拍封神榜。"你们在榜里老实了六天。出来要是还闹。我就不是放六天了。直接万魂幡。阴火灼魂。烧一次你们就记住了。"

"……"

九个长老互相看了一眼。

没一个敢开口的。

白曦月敲了敲石台。

"第一条。白若尘从今日起除族。各支脉不得收留。见者锁拿。"

"他毕竟是——"

"除族。听不懂？"

"……"

"第二条。白若雨的灵息损伤。各支脉分摊灵药续治。谁家灵药库出多少。三日内报上来。"

"这——"

"第三条。长老院改制。以后大事共议。但最后拍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