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砚一听这话来了兴致:“此话怎讲?”
“香嘛,无外乎花香、果香、木香、药香、动物香这几大类。冷香这个条件便能筛出一大半香型,而其中能令人沉醉忘忧者,更稀少。”
玉蓉盯着两人,缓缓说道:“两位公子索要之物,我已有了眉目,且随我到内室一同去取。”
段砚和路蓁交换了一个眼神,便跟着玉蓉进入了香铺内室。
内室一整面柜子都摆放着各类贴好标签香料,玉蓉在走在两人前面,目光从上扫到下,终于在一味香料前停下:“就是柜子最上面那味香料!”
段砚和路蓁顺着玉蓉所指方向望去,果真看见柜子最上面放着一个密封的盒子。
玉蓉向两位欠身,略带歉意地说:“只是不巧,玉蓉身量不足以够到顶端,我这就去搬个木梯过来,二位且再此稍候。”
玉蓉说罢,几步走出内室,眼见段砚和路蓁没注意她这边的情况,她反手迅速将大门落锁。
嘴里嘟囔着:“老天爷,我玉蓉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钱没给我送来,要命的家伙登门便是一对儿。”
可转身后,却见两个冷面青年手执长刀站在她面前!
“救……!!!!”
还没等她把话喊出嗓子,其中一人抬手便掐住了她的喉咙。
另一人拿过玉蓉手中的钥匙,利索开门。
玉蓉见段砚和路蓁毫发无伤地从门内走出,吓得眼泪不要钱一样直往地上掉。
待路蓁挥手,右使才松开玉蓉的脖子。
玉蓉憋得满脸通红,气都险些喘不上来。
段砚缓缓开口:“大娘,你怎么了,我们是好人啊,你为什么要把好人关起来呢?”
“我呸,你们这群不要脸的东西,我玉蓉今天就算是死,也不会……”
后半句话还是没来得及说完,玉蓉这次险些咬到舌头,因为眨眼间路蓁便已把刀横在她脖子上:“看来,你还是怕死的,那我们就还有的谈。”
“诶呀,你温柔点,人家老板毕竟年纪大了。”段砚假惺惺劝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诚实告诉我们,你究竟根据我们的所说发现了什么?又为什么要把我们关起来?第二,我们送您不体面地归天。”
只见段砚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路蓁的刀刃,那刀刃像是感应活物的体温随时会发起突袭的蝰蛇,竟然发出“嘶嘶”的鸣叫。
玉蓉大娘最终败下阵来,此生还真是头一回。
“你们若真是好人,又为什么还要寻找那味香料?”
“哦?此话怎讲?”段砚好奇。
“因为那根本不是一味香,而是一种毒!”
听罢此话,众人皆是一惊!
路蓁最先反应过来,追问:“什么毒?”
“问我?你们自己身上不就随身带着吗!”
四人面面相觑,一室无言。
左右使相互对视一眼,忽然将段砚架了起来!
“喂喂喂,你们是怀疑我?咱们不是一伙的吗?”
段砚此刻又变成了砧板上的老鼠,他幽怨地望着路蓁,希望她这里唯一一个明白人。
可玉蓉大娘的一句话彻底将他推入火坑:“就是你!毒药就在你身上!”
段砚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大娘,我俩今天第一次见吧,你何必诬陷我呢?那你倒是说说,我把毒藏在哪里啊?你要是能说出个所以然,我这条命送你都无妨!”
玉蓉也不甘示弱,反击道:“呵呵,那你就去死吧。因为毒药就在你头发上!”
段砚狐狸眼皱成一条缝,他现在已经完全懵了,这大娘说得有鼻子有眼,连他自己在那一刻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说谎了。
路蓁走到段砚面前,她捻起段砚一缕发梢仔细看了片刻,而后询问玉蓉:“你怎么知道他身上有毒?还藏在头发里?”
却见大娘偏过头去,一声不吭,一副要杀要挂随你处置的凛然模样。
路蓁索性放弃追问,自行思索起来。
可没过一会儿,路蓁的脸色却越变越难看,只见她猛地收刀,对左右使下令:“去追桥边遇到的那个小女孩,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