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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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来临的时候，妮娜终于拿到了泽维尔学校的临时学生证。

严格来说，她只是周末来上几节能力训练课，不用换学校，也不用搬走。

但学生证是真的。

她把证件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又举起来给贾维斯看。

照片上的小姑娘坐得笔直，头发一丝不乱，神情庄重得仿佛即将接任校长。

“因为老师说不要动。”妮娜解释。

于是她真的一动没动。

查尔斯看见照片时，也沉默了一会儿。

“下次可以笑。”

妮娜想了想：“那还能重拍吗？”

“当然。”

第二张照片里，她笑得非常开心。

贾维斯站在她肩膀上，一起入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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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比记忆里热闹。

妮娜还记得自己小时候走过的走廊，记得某个转角有一扇特别难推的门，也记得查尔斯办公室里摆着她不能随便碰的棋盘。

可现在，门已经换过，墙面重新刷了漆，楼梯旁边多了一幅她没见过的画。

有人喊着让一让，从她面前滑过去。

是真的滑。

脚底带着一小片冰，停下来的时候还得自己把地板擦干净。

妮娜盯着拖把看了好一会儿。

原来会制造冰，也逃不过做值日。

琴带她去教室，途中碰见瑞雯。对方原本正与人说话，看见她后停下来，蹲到她面前。

“让我看看。”

妮娜乖乖抬脸。

瑞雯看了一会儿，伸手把她额前翘起的头发按下去。

“还是这么容易翘。”

走到训练场时，她还看见了罗根。

对方靠在门边，看了她一眼，第一句话就是：“别学你爸爸。”

妮娜想了想，非常诚恳地问：“哪一个？”

罗根：“……”

琴转过头，肩膀微微发抖。

妮娜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觉得，不同的爸爸有不同的习惯，如果指的是熬夜，那三个都有一点；如果指的是不听劝，那三个似乎也都没有特别清白。

罗根看了她几秒，最后挥挥手，让她先去上课。

她走出几步，又回头提醒他，查尔斯说训练场旁边不许抽烟。

这次琴终于笑出了声。

罗根低头看了一眼还没点燃的雪茄，默默收了起来。

妮娜重新跟上老师，觉得学校里的大人似乎都很好说话。至少他们愿意听完她的提醒，也不会因为她年纪小，就假装没听见。

当然，她并不知道身后那位看起来不太高兴的老师，已经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给某位父亲额外安排一点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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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课的第一项，是介绍自己的能力。

有的孩子能发光，有的能改变物体温度，还有一个男孩紧张得把桌角捏成了粉末。

轮到妮娜时，她站起来。

“我可以和动物说话。”

前排立刻有人举手。

“蚊子也可以吗？”

妮娜犹豫了一下。

“可以。”

“那你能不能让它们不要咬我？”

“我可以试着说。”

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请求。

有人想问猫为什么不理自己，有人想请邻居家的狗不要半夜叫，最后连老师也问了一句花园的松鼠有没有偷过他的饼干。

妮娜握着自己的书包带，慢慢挺直了背。

她觉得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特别需要人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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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训练并没有那么轻松。

老师要求他们先学会停下。

发光的孩子要把光收回去，能结冰的孩子要在规定范围里控制冰面，妮娜则要在很多动物同时说话时，只听清自己选择的那一个。

操场边的鸟实在太多了。

这一只说树枝好，那一只说树枝不好，还有一只坚持所有鸟都应该先听自己说。

妮娜听了五分钟，深深理解了查尔斯为什么会头疼。

她试着只听贾维斯。

第一次失败，因为背后有松鼠在骂人。

第二次失败，因为那只松鼠骂得很有道理，她忍不住回了头。

第三次，她终于听清了贾维斯报出的数字。

老师在记录板上打了一个钩。

妮娜高兴得差点又去听松鼠。

正式结束之前，老师又换了一种练习。

贾维斯飞到更远的树枝上，不再主动叫她。妮娜需要先告诉老师自己能听见多少种声音，再尝试暂时不回应。

这一项比刚才更难。

因为那只松鼠发现她不说话，竟然跑到窗边追问，为什么已经答应听它说，现在又不理。

妮娜差点站起来。

老师没有拦，只等她自己意识到现在还在练习。她停在原地，深吸一口气，用很短的话告诉松鼠，下课以后再来。

松鼠不太满意，却还是走了。

她松了口气，发现手心已经出汗。

课后记录没有写“成功控制全部动物”，只写她今天第一次在听见请求时，没有立刻把所有注意力交出去。

妮娜看着那行字，觉得好像没做什么特别厉害的事。

老师却很认真地告诉她，能够听见，不意味着每一秒都必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