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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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第一次来参加“妮娜的周末”会议时，带了一支笔。

阿尔弗雷德带了三张表。

两个人对视片刻，迅速建立起某种不需要解释的友谊。

十分钟后，家长们得到了一份清楚得不能再清楚的安排。

妮娜平时继续在哥谭上学，周末提前商量去哪里，学校有活动就正常参加。探访不以小时计算，更不需要孩子自己在两边传话。

如果临时有任务，直接在群里说明。

如果只是想念孩子，也可以直接说明。

最后这一条下面，被阿尔弗雷德画了横线。

布鲁斯低头喝茶。

艾瑞克转头看窗外。

查尔斯把笔帽扣好，满意地点了点头。

表格里还有一栏，写着妮娜可以临时改变主意。

当然，不是坐上车后因为忘带玩具，就要求全家重新绕城一周，而是当她生病、不适应或需要休息时，可以说出来。

查尔斯举了一个例子。

如果第一次留宿半夜想回庄园，可以先打电话，不必把它理解成她不喜欢学校。

克拉克点头，艾瑞克也点头。

轮到布鲁斯时，阿尔弗雷德补充，如果她在学校玩得开心，想多留一个下午，也不必把它理解成她忘记回家。

布鲁斯沉默片刻，接受了这个对称得非常工整的例子。

妮娜坐在旁边，听着大人认真讨论“她可能半夜想家”，有一点不好意思。

她原本想表示自己已经十岁，不会这样。

但看了看那间还不熟悉的卧室，最后还是决定先不保证。

给未来的自己留一点退路，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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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也需要重新布置。

妮娜第一次走进泽维尔学校那间卧室时，差点没找到床。

因为小熊坐满了床。

大的抱着小的，小的挤着更小的，最中间那只甚至系着领结，看上去像小熊们的校长。

“爸爸。”

艾瑞克站在门口。

“你是不是只退掉了一只？”

“两只。”

妮娜：“……”

查尔斯很体贴地没有笑出声。

他们最后选了三只留下，其余的由妮娜挨个问过学校的孩子，送给愿意收养它们的人。

那只领结小熊被留在公共休息室。

据说从此以后，学生们迟到时，都觉得自己受到了无声的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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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难选的是床单。

艾瑞克拿出粉色，布鲁斯提供了纯棉的蓝色，克拉克从农场带来了玛莎洗好的花格子被套。

妮娜看了一圈，选了绿色。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像树叶。”她解释。

三个父亲很快表示绿色也很好。

达米安站在旁边，对这个毫无立场的过程嗤之以鼻，随后把自己带来的小夜灯放在床头。

灯罩是一只鸟。

妮娜按下开关，墙上立刻投出一片细小的星星。

“你做的吗？”

“顺手。”

提姆在门外轻声说：“他顺手做了三个晚上。”

达米安回头。

提姆立即低头，假装自己只是路过。

妮娜最后给书桌留出一块空地方，没有急着摆满。

她说，以后在这里做出来的东西，可以放在这里。

查尔斯听完，点头同意。

这间卧室终于有了一个属于未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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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留宿，妮娜醒了两次。

第一次是因为窗外树枝的声音不一样，第二次是因为忘记自己把拖鞋放在哪里。

她摸黑往床下找，门口很快响起敲门声。

“妮娜？”

她抬起头，看见爸爸穿着外套站在那里。

“你没有睡吗？”

“刚醒。”

她看看他的鞋，又看看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没有拆穿。

艾瑞克帮她找到拖鞋，问她是不是想回家。

妮娜摇头。

“我想喝水。”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喝完水后，她挪开一点被子，请爸爸坐在床边。两个人谁都没讲很大的事情，只说树上的鸟白天吵架、晚饭的胡萝卜切得有点厚。

说着说着，她重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窗外先响起鸟叫。

妮娜坐起来，花了几秒才认出绿色的床单，然后发现爸爸趴在床边睡着了。

他的姿势看起来一点也不舒服。

她想叫醒他，又觉得他昨晚可能没睡多久，最后只把旁边的薄毯轻轻搭到他的肩上。

艾瑞克几乎立刻醒了。

两个人对视片刻，都有一点被抓住的尴尬。

“我去给你拿早餐。”他说。

妮娜伸手拉住袖子。

“你先把脖子转一下。”

艾瑞克照做，动作明显停顿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