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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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发现，拥有三个爸爸并不全是好事。

比如周六。

艾瑞克想带她去看以前住过的地方，克拉克答应了玛莎周末回农场，布鲁斯则记得她上个月说过，想去自然博物馆看新到的标本。

他们都说，可以改天。

于是妮娜对每个人都说，不用改。

她拿出彩笔，在纸上画了一条非常厉害的路线，准备上午去纽约，中午去堪萨斯，下午回哥谭。

如果时间不够，可以请爸比飞快一点。

如果还不够，她自己也可以飞。

达米安看了一眼那张纸。

“你把吃饭算进去了吗？”

妮娜低头补上了一个饭团。

“现在算进去了。”

行程表很快又多了几种颜色。

蓝色属于克拉克，黑色属于布鲁斯，绿色属于艾瑞克。妮娜把每一格都涂得很满，觉得这样就不会有谁被漏掉。

达米安看着她重新计算车程，伸手按住她的尺子。

“你想做什么？”

“把时间安排好。”

“我是问，你自己想做什么。”

妮娜愣了一下。

她当然想去看看爸爸以前生活的地方，也想吃奶奶做的派，还想看标本。每一件都是真的，放到一起，却突然难得像一道算不出来的题。

“都想。”

达米安没有说她贪心，只提醒她，星期天也有二十四小时。

小姑娘低头看了看，发现星期天已经被自己写上了给学校准备礼物、陪哥哥和整理照片。

她默默把纸往手臂下面藏了一点。

四哥看见这个动作，没有继续争论，只在离开房间后，把这件事告诉了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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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维斯很快发现了问题。

小姑娘最近比他还忙。

晚饭后要给艾瑞克发消息，睡觉前要陪布鲁斯坐一会儿，听见克拉克回来，还要披着睡衣下楼，强调自己今天也非常想他。

这些事情单独看，都没有什么不好。

但她把每件事都记进了日历，完成一项打一个钩。

有一天忘记打钩，她甚至重新下楼抱了克拉克一次。

超人的听力足够好。

他听得见小姑娘站在楼梯口，小声数自己今天抱过谁。

克拉克没有立即拆穿，只是把她抱起来，连人带毯子送回床上。

“今天的晚安已经说过了。”

“再说一次也可以。”

“当然。”他亲亲她的额头，“但是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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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计划最终一项也没有按时开始。

因为妮娜感冒了。

不是飞行受伤，也不是异世界敌人袭击。只是她前一天洗完头，坚持先把给爸爸的信写完，再吹头发。

医生说休息就好。

三个父亲站在床边，表情却像听见了什么非常严重的事情。

妮娜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我吃完药可以出门吗？”

“不可以。”

三个声音再次重合。

她缩回被子里，过了一会儿，又露出半张脸。

“那你们不要难过。”

布鲁斯原本正在看温度计，听见这句话，抬起了头。

她没有说自己难受。

她先担心他们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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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妮娜醒来时，看见艾瑞克坐在床边。

他的手里拿着那张涂了很多颜色的行程表。

妮娜立刻伸手去够。

“还没画完。”

艾瑞克把纸放回床头，没有追问那些小小的钩，也没有问为什么“陪爸爸”后面还写着分钟数。

“我们可以下个星期再去。”

她摇头。

“再下个星期也可以。”

她还是摇头。

艾瑞克停了一会儿，俯下身。

“妮娜，看着我。”

她抬起脸，眼睛已经红了。

“可是你等了那么久。”

他忽然说不出话。

“我不能再让你等了。”

她低下头，看见行程表背面被自己划破的一小块纸。

昨天为了把所有安排塞进同一天，她擦了好几次，最后连原本画的小鸟都少了一只翅膀。

艾瑞克看见了，却没有说她应该早点告诉大人。

他先把纸压平，放回她能够看见的位置，又拉开床边的椅子，坐得比刚才更近一点。

妮娜以为他还要问什么时候出发，急忙抬头，想继续解释自己的计划。

可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被汗湿的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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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推门进来时，正听见她后半句话。

妮娜看见他，又慌忙伸出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