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真的全都是这方面的问题啊……”明杞叹了口气,“冲澡是在事前还是事后?”
肖霁霜道:“都有,我个人倾向于事后,在浴桶里泡着放松一下。不过往往这个事后都是他负责,或是拖延到第二天。”
明杞:“清洁的话仙法很方便吧。”
“是呀,说到底只是因为泡澡舒服而已。”肖霁霜道,“不过说到仙法,其实不管什么样的,我们平时都不太爱用。”
明杞:“做这件事的过程中有什么约定吗?”
更影:“如果有任何不适和无法接受的,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肖霁霜道:“因为每次都会有一种极其明显的不可控感,令人感到慌乱,所以为了寻求安心,会要求多亲吻几次。”
明杞:“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做过这件事么?”
更影:“没有。”
肖霁霜:“没有,和他在一起完全没想过这种事。”
明杞早有预料:“你们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接受和除对方以外的人一起做这事的样子,果然。”
明杞:“对于‘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肖霁霜觉得这种问题没什么争议:“当然是反对。”
更影神色淡淡道:“如果他不会对任何人动心,却允许我做到这一步的话,时间一长,我大概会克制不住,选择将人骗来,但绝不会用强。”
明杞严肃道:“哪怕不用强,诱骗也是触犯律法的。”
“嗯……如果是诱骗的话,”肖霁霜设想了一下,“我其实会选择接受?总之不会生他气,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在一起好像也不错,反正也只能忍受和他亲密到这个程度。”
明杞选择放弃:“你们压根就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更影道:“多谢。”
“不用谢,”明杞道,“没有在夸奖的意思。”
“不过说到用强,下个问题刚好与这个有关,”明杞看向更影,“如果对方被暴徒强行侵犯了,您会怎么做?”
光是听到这个问题,更影的表情就瞬间阴沉下来了:“阻止。”
明杞:“假如已经发生了呢?”
“帮他清理,陪着他,尽量消解他的情绪。”更影的脸色还是十分难看,“至于伤害他的那个人,碎尸万段犹不解恨。”
肖霁霜道:“其实有点难想象……先把人废了关起来吧,之后再交由他亲自处置。”
明杞:“您会在做那种事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事前会吧,总会有种微妙的局促感,”肖霁霜道,“但是之后不会。”
更影摇头:“不会。”
明杞:“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和您共赴云雨,您会?”
更影道:“让对方再也不要出现在我和他面前。”
肖霁霜道:“我真的有这样的朋友吗?”
更影问:“没有吗?”
肖霁霜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产生这种疑问:“当然没有了。”
更影没有多言,只点了下头。
明杞摆手道:“哎呀,不管有没有,假设、假设一下。”
肖霁霜道:“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情况,会觉得很不可思议很疑惑,然后婉拒吧。”
明杞对他的包容再次有了新的认识:“居然只是婉拒吗?”
肖霁霜补充:“如果对方抓着不放的话,远离是必然的,总之不可能同意。”
“好熟悉……”明杞突然一拍大腿,“哦,对,刚刚某人好像说过要把人骗来,真是截然不同的态度哟?”
肖霁霜干笑两声:“惭愧。”
更影道:“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定不会感到惭愧,你又何必惭愧。”
肖霁霜觉得颇有道理,点头赞同。
明杞:“您觉得自己很擅长做这事吗?对方呢?”
肖霁霜道:“不擅长,他的话……学习能力和教导能力都挺强的。”
更影道:“应该还算擅长,他在这方面好像一直都没有更进一步。不过我会做好一切,他只要配合就好。”
明杞:“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做这事也可以吗?”
两人答案一致:“不可以。”
明杞:“在做这事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更影:“叫我的名字,索吻。”
肖霁霜目光游移:“让我看着他。”
明杞:“您比较喜欢做这事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更影:“眼神迷蒙,却还是执着地想要注视我。”
肖霁霜:“低头看我,似有似无地笑着。”
明杞:“您对……这两个符号是什么东西——稍等,我看一下标注……爱思爱慕?嗯,您对艾斯爱慕有兴趣吗?”
肖霁霜还是没听明白:“可以再解释得细致一点吗?”
“等会儿,这纸条上的字也太小了……”明杞凑近了瞧, “性虐恋,即在房事中通过痛感获得快感,爱思是施加痛感的一方,爱慕则是承受痛感的一方。”
听完,肖霁霜当即道:“不感兴趣。”
“嗯,”更影道,“既然是以伤害对方为前提,敬而远之。”
明杞:“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怀疑他是不是受伤了瞒着我,不想让我发现伤口,或者是最近心情不好?”肖霁霜道,“总之肯定是发生了需要解决的事情。”
更影有些低落:“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够好,令他厌烦了。”
明杞:“您对强行侵犯他人身体这种事怎么看?”
肖霁霜拧眉:“理应收到严惩。”
更影虽没什么表情,但眼中还是流露出嫌恶:“下作,这种人是没有脑子吗?”
明杞连连点头:“如果是无差别的话,不由让人怀疑他用于思考的是什么部位——那如果是对爱而不得之人呢?”
肖霁霜还是无法理解:“既然爱对方,为什么要为了得到对方而伤害他呢?不管对象是谁,做了这种事,就应该收到应有的惩罚。”
更影嗤之以鼻:“看来这种人所谓的爱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你们还是太正直了,按现实理法来说,确实是这样。”明杞道,“不过,前段时间很受追捧的话本子就是这种题材哦,好像叫什么《朔都迷情》?清冷佛子为爱疯魔,娇弱花妖隐忍承受。”
更影道:“无法欣赏。”
提到佛子便不免想到妄生,肖霁霜感到一阵恶寒,不忍直视:“朔都没意见吗?浮屠没意见吗?而且花妖很少有非常娇弱的吧?”
明杞摊手:“浮屠怎么可能知道有这种书啦,话本子是人写的,真正和花妖打过交道的有几个,能辨认出花妖的又有几个?大部分都不过是瞎编而已。”
明杞:“行房过程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肖霁霜:“想法和行动分离,难以自控,总会忍不住想要更多,以至于到最后意识都迷失在欲望和快感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