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杞：“最喜欢对方的那个身体部位？”

肖霁霜拧眉苦思：“这也太难抉择了。”

更影道：“全都喜欢。”

明杞竖起食指摇了摇：“必须说出准确的部位。”

“嗯……”肖霁霜沉吟一会儿，“眼睛，嘴唇。”

待他说完，更影才道：“眼睛，腰，手。”

“那就都是眼睛，”明杞写完，“觉得对方最性感的表情是？”

肖霁霜道：“流露出温柔神色，温声细语的时候。”

更影道：“冷脸和严肃认真的时候。”

“哦哦哦，懂了懂了，”明杞了然，“就是不平常的那一面。”

明杞：“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更影想也不想：“撒娇的时候。”

明杞震惊：“谁？他？撒娇？”

肖霁霜也很疑惑：“我有过吗？”

更影肯定道：“有。”

“好吧，”肖霁霜暂时想不出自己做的什么事会被认为是撒娇，便接着答题，“心神全然系于我一人的时候。”

明杞将两问融为一问：“对对方有撒过谎吗？擅长说谎吗？”

肖霁霜点头：“当初世人皆以为我是仙神，他也一样，我没有否认。也正因如此，才至他被天道欺骗。说谎这事，应该不擅长。”

更影亦是道：“有，而且被他识破了。我很少撒谎，应该也不擅此道。”

“哦？”明杞来了兴趣，“你居然还骗过他，骗的什么？”

更影垂眸，轻声道：“我一心求道。”

明杞：“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更影道：“将他圈在怀里，一起看书时。”

肖霁霜道：“院子里树荫下，我在藤椅上看书，他在不远处练剑，待到困倦了，便吹着风睡去，醒来第一眼看到的还是他。”

明杞：“曾经吵过架么？都是为什么吵架呢？”

肖霁霜说：“应该也算吵过？我决定要将天道拉入混沌的时候，有过争执，但他也是出于担心。”

更影点头：“风险太高了，我无法接受。”

明杞摊手：“看来当时你就算无法接受，也只能接受了——怎么和好的？”

更影道：“他原先想瞒着我，我知道这件事他必须去做，不求阻止，但求能允许我和他共同面对，他同意了。”

肖霁霜“嗯”了一声：“其实也还是我的错，太过优柔寡断了。”

明杞：“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两人都是不假思索：“当然。”

更影补充：“我每一世都为此而努力。”

“虽然于我而言没有转世一说，”肖霁霜道，“但这般假设的话，关于恋人这个角色，除了他，我想不到还能有谁。”

明杞：“对方做什么会让您觉得自己被爱着？”

更影道：“在乎我，连每天一起吃什么、做什么都会询问我的意见。”

肖霁霜道：“默默准备好一切，无论什么决定，如果无法改变，那就全力支持。”

明杞：“那么，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肖霁霜笑了笑：“已经体现在刚刚的回答里了。”

明杞道：“好吧，那就反过来问，什么情况下会让您觉得‘他已经已经不爱我了’？”

肖霁霜：“刀剑相向，不在意我是否受伤、难过。”

“不会有这么一天的。”更影道，“如果哪天不再允许我出现在他附近，再也不理我了，我会这样觉得。”

“不会有这么一天的。”肖霁霜给出同样的回应，并诚恳地补充，“离了你，我的生活会变得一团糟，甚至可以说是一塌糊涂的。”

明杞冷漠脸，语气毫无起伏：“您难道现在已经生活不能自理了吗？”

肖霁霜辩解：“倒也不至于，但是很容易就忘记要吃饭睡觉也是正常的吧？”

明杞呵呵冷笑：“那有什么区别吗？”

明杞：“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肖霁霜：“木芙蓉，坚韧、忠贞；再者山茶也不错。”

“凌寒而开，”明杞道，“确实贴切，不过腊梅不好吗？”

肖霁霜轻笑一声，道：“也有想过，但总觉得有些孤单了。”

“……紫阳，希望、圣洁。”更影对花卉不甚了解，许久才找出一个答案，“或者琼花，高雅正直。”

明杞想了想：“都是团簇簇的呢。”

更影确实存了这方面的心思：“嗯，很美满，他理应如此。”

明杞：“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肖霁霜摇头：“原本有的，如今已是全然坦诚相待了。”

“哦哟，这个问题你应该不用答吧。”明杞挑了挑眉，看向肖霁霜，“——您的自卑感来自？”

肖霁霜哑然失笑：“确实很难想到。若真要说的话，曾经诸多无能为力之事。”

更影道：“他太好了，对于自己追逐不上的担忧。”

“两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不等两人回答，明杞就把答案写上了，“那还用说嘛，什么时候见你们藏着掖着过——行了，下一个：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她又自作主张了：“这也不用问，百分百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