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影看了他一眼，拒绝作答。

明杞用问卷敲着桌子：“不许逃避！”

更影还是不说话。

明杞威逼不成改利诱：“你不说怎么改善，万一改善了他就答应每旬十天，每天一整夜了呢？”

更影犹豫片刻，道：“太紧，总要顾忌会不会伤到他。”

肖霁霜低头沉思一会儿，摇头：“我好像没想到解决办法。”

“这还不简单，”问题问到这，明杞已经足够没脸没皮了，十分大方道，“我看过的几本话本子里正好有过类似情形，你们离开的时候带几本走吧。”

肖霁霜不由道：“你究竟都在看些什么书？”

明杞咳嗽两声，理不直气也壮：“七十而从心所欲，我都多少岁了，别管我！”

明杞：“那么，迄今为止的房事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肖霁霜想了想，道：“好像都差不多？因为都是在家里。硬要说兴奋的话，书房吧，毕竟在本来应该做正经事的地方做这种事，会有些没来由的心虚。”

更影：“根本不会焦虑，只有在浴桶里做时会担心水温。”

明杞大失所望：“就这？”

明杞：“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

肖霁霜摇头：“没有吧？挽留算吗？”

明杞挑眉，拿着笔跃跃欲记：“快详细说说，都一起写这种问卷了，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肖霁霜就道：：“用腿缠住他的腰。”

更影淡声道：“每时每刻。”

明杞：“那时攻方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肖霁霜：“他愣了一下，然后垂下眼，很高兴地低声笑。”

明杞：“攻方有过□□的行为吗？”

肖霁霜：“没有。”

更影眉头微蹙：“我不可能这么对他。”

明杞点头：“预料之中的回答，那看来下一个问题也不用问了。”

肖霁霜反倒有些好奇了：“什么问题？”

他都追问了，明杞更是不想放弃：“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要不我们还是来假设一下吧，如果他要这么做，你会是什么反应？”

肖霁霜沉吟一会儿，道：“感觉根本不可能发生……会愣一下，追问他发生什么事了，然后安抚他配合他。”

明杞：“对您来说，能够和您共赴巫山云雨的理想型是?”

肖霁霜：“没有标准，是他就好。”

更影：“他是什么样，理想型就是什么样。”

明杞无奈道：“既然这样，那‘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这个问题也理所当然地不用问了。”

明杞：“迄今为止，在行房时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更影：“没有。”

明杞有些替他们遗憾了：“哦哦哦，那你们错过了挺多体验的，我真的该借你们几本书了。”

明杞：“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

更影：“情到深处，自然而然。”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明杞自问自答，“百分百是啦，你们都没有和别人做过这事。既然这样，就稍微描述一下怎么就‘情到深处，自然而然’了吧。”

肖霁霜：“当时正窝在榻上看书，看得有些累了，突然很想吻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

明杞：“您最喜欢被吻到哪里呢？”

肖霁霜：“嘴唇。”

更影：“脖子，锁骨。”

明杞露出一个“我都懂”的表情：“方便告诉别人你们是爱侣对吧？”

更影并不否认：“确实存了这个心思。”

明杞：“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里呢?”

肖霁霜：“嘴唇。”

更影：“小腹。”

“哦～”明杞发出猥琐的一声，立刻又猛地用问卷敲了自己的头一下，提醒自己赶紧住脑。

明杞：“行房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

肖霁霜：“叫他的名字，在快结束时要求继续。”

更影：“吻他，握住手腕脚腕和掐着腰时用力些。”

明杞已经被这些问题弄得放松警惕了，顺嘴接了一句：“哪里用力？”

肖霁霜：？

更影深吸一口气：“……手。”

明杞缩头缩脑，假装追问的不是自己。

明杞：“行房时您会想些什么呢? ”

肖霁霜：“很混乱，根本想不了什么事。”

更影：“专注眼前。”

吃一堑长一智，明杞这回谨慎了很多，赶紧问了下一个问题：“一晚H的次数是? ”

肖霁霜实在想不起来：“没数过，时间上是至少到第二天的凌晨。”

更影：“一般是六次左右。”

明杞：“行房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肖霁霜：“他帮我脱。”

更影：“大部分时候，我自己脱。”

明杞：“对您而言房事是？”

肖霁霜：“情动时的水到渠成，爱恋中的锦上添花”

更影：“感情的证明。”

“终于到最后一个问题了，我的老腰我的臀，我的脖子我的手啊！”明杞长出一口气，坐在椅子上，稍稍活动了一下，已经做好了这个问题会恶俗到令人不忍直视的准备，但在看到内容时，她微微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了些，“请对您的恋人说一句话。”

肖霁霜含笑看向更影：“和我一直像现在这样在一起吧，哪怕万物湮灭。”

“我从来都是这样想、这样做的。”更影认真地注视着他的双眸，“如果再要有所抉择，可以毫不犹豫且坚定不移地选择我一次吗？哪怕是共同赴死，不得超生。”

肖霁霜轻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