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剩点头的份。
“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这是什么意思?”明杞拿起夹在里面的小纸条,“攻方是倾向于主动的一方,受方是倾向于接受的一方,在房事上则是……啊啊啊啊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和你们聊这些!”
“受人之托、受人之托,”肖霁霜用袖子遮住半张脸,连声安抚,“照这个解释的话,应该是他攻我受——不过你怎么会对这些问题感到尴尬?”
明杞仰天长叹:“因为偏偏是你们啊!任谁和抱过自己的慈祥长辈聊这些,都会很尴尬的好吗?”
肖霁霜表示理解。
明杞深呼吸一下:“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
肖霁霜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自然而然就这样了吧?我以前从未考虑过情爱之事,反倒是有提起过他娶妻生子,所以一直就默认了他是攻方?”
明杞:“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么?”
肖霁霜:“相当满意。”
更影也道:“我也很满意。”
“初次……咳咳咳咳——”明杞念到一半,猛地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险些背过气去,发现已经问到极其令人脸热的题目了,缓了一会儿,还是不敢看他们,默默举高问卷挡住了自己,“初次行鱼水之欢的地点在哪?”
肖霁霜道:“空居。”
更影点头:“嗯,在家里。”
明杞:“……当时有什么感觉?”
肖霁霜难免进入回忆,轻咳两声:“不知所措。”
更影道:“不敢相信是真的。”
明杞:“当时对方是什么样子的?”
肖霁霜答了三个很:“很有耐心,很照顾我的感受,很吸引人。。”
更影抿了抿唇,还是勉为其难地答了:“很美,令人心软,永生难忘。”
明杞:“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肖霁霜:“什么时候了。”
更影:“有没有那里不适。”
明杞:“每旬同房的次数是?”
肖霁霜想了想,道:“一两次吧,有时一次也无。”
明杞“嘶”了一声,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嗯……这……”
肖霁霜疑惑:“怎么了?”
明杞两眼一闭,视死如归:“额,就是……他是不是不太行啊?”
肖霁霜一愣,连忙为他正名:“并非如此!”
更影只得解释一句:“他不好此事。”
“哦……好的、好的,”明杞端起快见底的茶杯喝了一口,“那你们觉得,在最理想的情况下,每旬大概几次呢?”
肖霁霜道:“就现在这样吧,或者加一两次也行。”
更影则是吐出两个字:“十次。”
这是欲求不满吗?
明杞没敢问出口,接着问:“那么,希望是怎样的体验呢?”
肖霁霜还是一样的回答:“现在这样就好。”
更影吐出三个字:“一整夜。”
明杞内心咆哮:真的是欲求不满啊!
明杞又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是?”
肖霁霜道:“应该是腰腹。”
更影:“脖颈。”
明杞:“对方最敏感的地方是?”
肖霁霜:“确实如他所说。”
更影却给出了不同的答案:“大腿内侧。”
肖霁霜点了点头:“原来是这里。”
“可以了可以了,”明杞不知道是在打断他们,还是在打断自己,“用一句话形容行鱼水之欢时的对方吧。”
更影垂下眼帘:“摄人心魄,似妖似魅。”
肖霁霜理着袖子:“令人想要逃避,又忍不住亲近。”
明杞:“坦白地说,您喜欢这事吗?”
肖霁霜犹豫一下,点了点头。
更影“嗯”了一声。
明杞:“一般情况下,会在什么场所做这事?”
更影道:“家里。”
肖霁霜道:“床上。”
明杞:“那么,关于做这件事,您有想要尝试的地点吗?”
肖霁霜道:“在家里就可以了。”
更影道:“我的想法与他一致。”
明杞扬眉,大着胆子追问:“不搞点小情趣?书房什么的……”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明杞恍然大悟:“哦,家里,不是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