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那些写歌的人鱼，写的那么好，是因为他们抓了一只或者许多只灵体？那些灵体死了后，飘荡在世间太久了，逐渐成为了无所不知的智者，所以抓到它们就能写出空灵缥缈的歌来了吗？

要真是这样的话，灵体在哪里抓呢？

塞西尔又问：【灵魂在哪里抓呢？】

几秒后，显示器上弹出一长段文字，塞西尔快速扫了眼，随即皱眉，这都是什么和什么，乱七八糟的。

非写不可的理由、用具体词代替漂亮词……这都是什么，看来也是个半桶水的东西，没比他聪明到哪去，甚至还不如自己呢，也不知道夏绿溪为什么爱用这个。

比起这个半桶水的家伙，至少他知道，抓灵体得设圈套，先得找个巫师之类的人帮忙，然后再徐徐图之，其中可能会设下一些阵法之类的东西，总之绝不会是这上面说的那样。

看来，他得问夏绿溪了。

她清楚很多东西，说不定抓灵体的流程也知道。

塞西尔悄声出门，竖起耳朵听了听，噼里啪啦的敲击声还在，看来她还没睡。

“叩叩叩”

夏绿溪正在核对招工方面的各项信息，突然听到敲门声，诧异地望了眼窗外漆黑一片的夜空，又低头看了眼右下角的时间，都快凌晨了，这么晚来找自己做什么？

“进来吧，你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夏绿溪说这话时，没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睛也一直看着电脑上不断变化的信息。

“你知道怎么抓灵体吗？”

塞西尔犹豫的声音传来。

夏绿溪一听，眉头一皱：“灵体？什么东西？”

塞西尔解释道：“就是生物死了后，还游荡在世界上的存在。”

抓鬼就抓鬼，还整什么文艺范儿，夏绿溪内心吐槽，然后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扭头看了眼塞西尔，十分不解：“那不是传说中的存在吗？现实生活中没有灵体。”

这话放在以前，塞西尔是坚信不疑的，但是他是死了一次的人了，所以现在的他信。

夏绿溪察觉到他的迟疑，又问：“你该不会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吧？要是真的有鬼的话，这世界早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可每年披露的死亡率还是很符合自然规律的，可见鬼神之说只是被造来恐吓人的，就像我们之前谈过的有关海神的那个传说一样。”

“它们都不是真的存在，只是有心人故意为之，久而久之，也就一代代传了下来，成为了文化的一部分，但假的就是假的，鬼也不可能存在。”

虽然夏绿溪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经历也很奇妙，但她还是不相信鬼神之说，于是在碰见“走上迷途”的塞西尔，再三劝说道。

塞西尔不语，用沉默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这就让夏绿溪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了。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当初在讨论海神的真实性时，塞西尔可是表明他现在不再相信海神的存在，可是现在他这副信鬼神存在的态度，两者结合起来对比，可就有些微妙了，合着净信鬼的，不信神的是吧？

这方面的双标，她还是第一次见，于是夏绿溪不自觉地开始考虑一些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发生在塞西尔身上的可能性。

但还没来得及深思，就被塞西尔接下来的话打断了：“可要是抓不到灵体，我就总觉得歌里面缺了点什么。”

夏绿溪拧起眉，整个上半身都转了过去，上下仔细打量了塞西尔，然后问：“抓到鬼和写歌，这两者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你该不会是写不出来，故意找了个借口吧？”

“嗯……”塞西尔被她这么一问，有些慌，但随后他就掏出手机，然后把那一页的内容打开，递给了夏绿溪，“这上面是这么说的，说我这歌里缺的是灵魂。”

“……”

夏绿溪：……现在这算是第n个使用者与现代智能的代沟了吧？

“你不要太相信它了，它有时候会乱编一些看似合理的东西来使得它自己的逻辑自洽，但是你会觉得一头雾水。”

塞西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是万一它说的是对的呢？”

夏绿溪一愣：“我又没叫你不信它，只是不能太信它了，你要自己去分辨，你过来，我教你一招……”

塞西尔闻言凑了过去，弯下腰，附耳倾听着。

夏绿溪觉得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有些近，但是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略过了心头的怪异感，然后笑着说道：“它到底是人编写的，目前还遵守着一定的规则，只要它不是陪伴型的APP，它的三观大多数时候比较正，你直接欺骗威胁它达到来目的。”

“要不你现在试试？”

说实话，夏绿溪还挺好奇塞西尔干这些事情会是什么样的，他在自己面前似乎一直表现得很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