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挽月二人同时瞪大眼睛,像是怀疑有什么东西上她身了。
卓妍忍不住笑,偏头给她们解释:“你们不觉得,郡守这两日太安静了吗?”
“韦郡守?”经她这么一提醒,挽月反应过来:“确实啊,之前还时不时的过来做做样子,汇报下他查的情况,近两日都没来。”
“估计没憋什么好屁,呃,好事……”挽月讪讪改口。
卓妍眯眼坏笑:“他就是没憋好屁。”
“呀!”挽月赶紧上前捂住她嘴巴,“这殿下可不兴说啊。”
“翁么了?”被捂着嘴巴,但仍不放弃的卓妍继续抨击:“他就是没……”
“殿下!”挽月急得快要哭了,圆圆的大眼睛润亮亮地盯着她:“殿下莫要再说如此粗语了!”
卓妍转向一旁不出声的絮儿,对方点点头,和挽月一同战线。
卓妍:“……”
历史怎么总是惊人的相似……
她推开挽月捂着她的手,叉腰不满:“怎么,只许你们说我就不能啊?”
挽月立刻张牙舞爪地制止她:“殿下不能跟奴学哇!”
到时候砚霜姐姐怨她带坏殿下怎么办,她屁股要遭殃的!
卓妍又看向乖乖端坐在她旁边的絮儿。
“嗯,此举于礼不合的,殿下。”她点点头附和。
卓妍瞅她俩这架势,也是被堵的无话可说,抿抿唇算了。
她真是佩服絮儿的追星能力了,瞧瞧这师承一脉的魅力。
“哎呀,”卓妍主动打破僵局,调转话头,吊儿郎当的起身一揽,一左一右双双收入怀中。
“这不是只有咱么三个嘛,你说,你是外人吗?”卓妍转向挽月。
“当然不是!”挽月赶忙反驳,眼里还带点委屈,又重复了一遍:“挽月当然不是……”
卓妍腾不出手来安慰她,情急之下啵了她脑门一口。
挽月一下就消停了,缩在她怀里乖乖不说话。
“那你呢?”卓妍又转头看向絮儿。
“嗯……”絮儿没有立刻回答她。
“你当然也不是。”卓妍直接替她回答。
“所以说嘛,”卓妍用力一扣,二人都倒进她怀里,“这里没外人,我们不管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随便说啦~”她像个风流贵公子般,左拥右抱的摇头晃脑。
絮儿抬眼正对上挽月红红的脸颊,慌得她连忙垂下眼,脸也热热的窝在卓妍怀里。
顿时没人再纠结礼制分寸,安安静静的靠在一起。
呼,还是挽月絮儿好糊弄啊,比砚霜好糊弄多了。
卓妍美滋滋看向窗外不停变换的景色。
马车一路吱悠悠的驶回官驿。
待在郡里两日,却第一次得空回来官驿的卓妍,这才发觉驿丞换人了。
她院子外围了一圈木牌,搞得十分隆重,想不知道她在这住都不行的那种。
“这?”卓妍疑惑,“原来那人呢,好端端怎么换了?”
挽月心虚一笑,“没好端端,原来那个染病了,周员外他们知道了便直接上报州府给换了。”
之前那个,现在坏端端的快死掉了呢。
挽月眯眼和善的笑了笑。
“哦?那是真巧了。”卓妍挑眉。
不过这样正好,估摸着这个驿丞也是和郡守串通的,拦截过路公文,他们找个由头逼郡守换人,确实能省去再查这条线的功夫。
只两日不见周小琰,他就在闷声干大事啊。
思至此卓妍不禁轻笑一声,跨过门槛准备进屋休息会。
“殿下,”一名小厮赶来,拱手附身。
“郡守差人来报,水患一事已有眉目,中丞,员外郎等已前往,邀您一同前去商议。”
“……行。”
卓妍迈出去的脚只能再收回来。
三人又齐齐打包回了马车。
挽月放下车帘,面色严肃地转过身。
经过卓妍的点拨,她意识到此次恐怕来者不善。
挽月挨着她坐下,悄声道:“殿下,这韦郡守……”
“嗯,”卓妍轻轻颔首,“他估摸着要藏不住了。”
“之前大家虽都有怀疑,但碍于没有一击致命的证据,只能相互周旋。如今调查方向离他愈来愈近,他再不出手,就要来不及了。”
卓妍看向天边渐渐隐去的残阳,声音轻飘飘的:“只是不知道,他要如何做这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