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呢,后面的故事林昭明便知晓了。
“父母过世后,我接手了孟家的商行。”
忽然,孟九鸢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拉着林昭明的手说道。
“我虽不知你生父是何人,但他应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自知劝不动你,可万事皆要以自己的性命为先。”
“姨母,你也是,万事小心。”
孟九鸢眼眶中有什么在闪动,她点头应下。
绛屿的另一端,玄冥涧的地界上出了些事。
“你一不修习术法的废物,还妄图赢我,当真是可笑至极。”
说话的那人正是那日输给罗素的李四,他本就觉得自己那日被人打得抬不起头来,在得知自己明日的对手是玄冥涧中人后,就想来找回脸面。
于是在玄冥涧暂居的院落门外,拦住了刚吃完饭回来的弟子。
“谁是那肖来?”
他说话趾高气昂,本就因为这两日连连落败入不得烟华城,想要找个出气点。打一个人,拉个垫背的他觉得也不算亏。
这肖来正是那日随谢广一同入玄冥涧的阿来,听到有人羞辱自己的门派,并且指名道姓地叫自己,便义无反顾地站了出来。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又何故在这里吵吵闹闹?”
“无冤无仇?”
李四砸吧嘴,轻蔑地笑了一下。
“跟你这废物比试,就是羞辱老子了。”
说罢,李四抬手就直奔肖来而去。肖来闪身避开,刚要抽出剑就被那人按住剑柄,力道有些大,震得肖来后撤几步。
眼见情势不妙,有人想上前帮肖来一把。
“你们玄冥涧虽为五派之一,竟也是个输不起的。”
说着,李四下手更为狠厉,一道掌风直奔肖来的胸骨去,肖来忙抬手去抵挡,感觉小臂先是一阵剧痛,接着失去了直觉,嘴角吐出一口血。
肖来瘫倒在地后,没看清那人的动作,就觉得腿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一样,眼珠充血,看不清事物了。
这不像是比试,倒像是杀人。有一个路过的人忙来扶起肖来,于是众多弟子也赶上前去。
“你这怎么算是比试呢,还用了暗器,这是伤人行凶。”
李四偏头笑了下。
“你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在这绛屿上可没有一条规矩写着不能比试,我这只是使得力气大了些。再说,升仙台上都能用法器,我又为何不可?”
李四上次输给罗素后,有印渊宗的人找到他。
“我派的法器你如今也见识到了,如何呢?”
他朝那人呸了一口,被躲开。
“用暗器算什么本事?”
那人还是笑脸盈盈地凑上来。
“话可不能这么说,既然没有规定不能用法器,那就是谁人都可以用。”
这一下,李四看向他,他有些懂印渊宗人来的意图了。
那人见李四不用话呛他了,忙接着说。
“拿来防身也是极好的啊,你那日见到的是可以吸取术法的武器,我这还有可以加重术法的法器,只是价格吗,多少贵了些。”
“你就不怕我用你们的法器去对付印渊宗。”
那人闻言一笑。
“不妨告诉你,还是别痴心妄想了,能卖给你的法器,跟我们弟子用的,怎么可能是一类东西。不过……”
他顿了下。
“听说道友你明日的对手是玄冥涧中人啊。这东西啊,赛下用也是可以的。”
于是李四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买了这一件法器。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结束了这一场幻梦。
“这烟华城,也是利欲勾结,与这世间又有何区别呢?”
他看着躺在自己眼前的肖来,听到了一个声音。
“这是当我门派无人了吗,如此放肆。”
殷月涯与谢广在靠近山侧的院内,远远就听到门外有打斗的动静,出来看时,肖来已经被众人围着躺在地上。
“你既然想与肖来比,那我派其余弟子也都想与你比试。”
殷月涯先让弟子查探肖来情况,所幸那路过的人及时医治,于是她又对着李四说话。
眼见对方派出一个明显实力更强的弟子,自己用的法器也碎掉了,李四就想拒绝。
“若我不想迎战呢?”
殷月涯冷笑,盯着李四说。
“天下哪有一个人说了算的道理,你既然不顾肖来拒绝与否,那我自然也不会顾及你了。”
此话说完,谢广就将他收拾了一顿。非残非伤,只是每处地方都泛着痛楚,可以让他长个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