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长袖扫去满身浓浓酒气,
纵使胸襟深处还留恋着温暖环境亦踏步远去。
就这样她摇摇晃晃地被旁摩搂着离开酒馆,
听着阵阵欢笑声与悠扬乐曲渐渐溶解渐渐模煳。
稍稍抬头环视街道,晨间繁华景象早就随着夜幕到来而销声匿迹。
深邃漆黑如浓墨浸润着整座摩尔庄园,幽暗夜景裡唯有几处商铺还亮着灯光。
盏盏街灯渐渐亮起煌煌辉煌为来往者们捎来几分温暖与亮光。
要是这个时候认真端详那盏盏街灯兴许会看见昏暗辉晕如烛光微微摇曳。
缕缕寒烟若云雾袅袅萦绕,溷着酒馆飘绕果香气后便消逝于渐寒夜风。
星霜缀满闇夜,点点繁星无声无息地垂挂幽幽暗夜。
夜风徐徐吹来掀起无形簇浪,微弱鸟鸣似是表达着这个夜晚或许还未结束。
这个醉酒夜到底意味着什麽呢—————————
—————————兴许什麽深远意义都没有吧。
如是思量着便感觉到身侧满体温香像是撒娇似倏然往他怀里挪去。
瑞琪微微颤抖,垂眸凝视着那袭绯红倩影醉醺醺地靠着他臂弯与结实胸膛。
那张娇媚容颜此刻双颊被醉潮染得浅浅薄红,绯红波浪捲髮若瀑布似垂落她肩膀与胸脯。
能够看清楚她那双妩媚美眸吗,那双微醺眼神似是被春露濡湿变得迷离而蛊惑。
真是犯规啊,瑞琪蓦地觉得胸襟深处像是涌现情愫似惹得他春情荡漾。
他依然搂着爱莉慢慢向前,宽敞街道来往摩尔数量寥寥无几应是能避免碰撞。
或许是意识到此哭爱莉醉酒模样比往常其他时候更加娇弱更能蛊惑他神智吧。
瑞琪嚥嚥唾液,意图藉着观察路况与环境来抵抗怀裡爱莉无声诱惑。
他依然搂着爱莉慢慢向前迈进,
宽敞街道来往摩尔数量寥寥无几唯有他们身影被街灯衬得明亮。
期间爱莉当然也会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去,
就像是隻撒娇猫咪似轻哼几声娇弱音节随后软绵绵地靠着他。
而每当他遇到这种暧昧时候总会感觉到悸动声响如鼓声那样响亮。
咚咚几声轻而易举地夺走他理智,他几乎是想尽办法压抑着那股滂湃衝动。
真是犯规啊,连醉酒模样都这麽诱惑这麽惹摩怜爱。
瑞琪情难自禁地伸手替爱莉将几缕绯红髮丝拨到耳后。
纵使他现在确实很想像个浪荡痴汉趁着爱莉醉醺醺时索吻她粉嫩樱唇,
但他知道现在这麽做无疑是趁着爱莉毫无防备时对她乱来。
接吻这种事果然还是要等她清醒啊……
浩瀚星海夜夜移转流动,
徐徐晚风携着薄薄流云描摹满满氤氲。
深邃闇夜弄清霜,朦胧寒雾裹着浓彩提笔画幽影。
婵娟高悬几缕清辉自云烟隙缝间熘走倾泻洒满静谧庭院。
瑞琪带着爱莉来到庭院前,瞧着视野裡那栋房屋裡隐隐透着温暖光。
莉莉姆应该在家吧,这样想着瑞琪带着爱莉朝着住家处走去。
按理来说他应该毫无犹豫地搂着爱莉到家门前解开锁,
奈何他看见某道幽蓝轮廓栖息于围栏旁。
那个身影毫无疑问是——————
“——————欢迎回来,看起来某个共犯好像喝得很醉啊。”
薄薄银辉裹着那袭幽蓝轮廓连带着那头墨蓝髮都微微闪烁着如霜月华。
瑞琪警惕地看着RK慢条斯理地直起身,看着他似笑非笑地端详着怀里那抹绯红。
那声慵懒语调似是带着揶揄意味:“我倒是没想到堂堂皇家骑士团团长居然会特别护送女性回家。”
“而且看起来你好像都没在注意来往者裡是否有记者,难道你就不怕这件事变成绯闻吗?”
徐徐清风弄两袖,饶是连那袭长袍宽敞后襬都如蝴蝶翅膀那样随着气流涌动舒张展开。
纵使隔着那副蝴蝶眼镜亦能清晰感受到那双幽幽眼神似是想看穿他所有表象。
瑞琪微微皱起眉头,收紧手臂将爱莉搂得更稳更紧:“RK,你为什麽会出现在这裡?”
为什麽庄园头号通缉犯RK会出现在爱莉家,瑞琪骤然觉得脑海像是被乱麻堵塞变得无法思考。
“我仅仅是想来看看我那个共犯有没有喝到醉烂如泥,顺便看看她有没有被其他家伙拐走。”
幽幽视线瞥见瑞琪怀里那抹绯红轮廓摇摇晃晃,善睐明眸微微眯起似是还在思考现在是什麽情况。
瞧着那张娇媚容颜喝个醉醺醺,RK意味深长地扬起嘴角:“看来我猜得还是很准啊。”
“果然有个傢伙趁着我不在抢先一步将她送回家啊—————————”
—————————像是冷嘲热讽那样话语裡裡尽是讥讽与酸意。
到底是纯属想看看自家伙伴是否喝到醉烂如泥还是想藉着这个机会与她纠缠到深夜?
思潮依旧如暗潮滂湃涌动,若是这个时候与她那道娇弱躯体于夜裡缠绵还能称其为共犯关係吗?
暂时还无需如此急躁,毕竟这会儿那抹绯红依然像个醉倒艺妓散发着诱惑气息。
适逢气氛剑拔弩张快要爆发衝突,爱莉迷迷煳煳地抬起头:“嗯,是RK吗?”
“RK,你怎麽会出现在我家啊,我记得你没和我说你会在这个时候来我家拜访我啊。”
儘管思绪像是被迷雾深锁那样浑浑噩噩她亦强撑着精神,试着从瑞琪怀里挣脱直视RK那双幽幽视线。
奈何未等她直起娇弱身板她就感觉到腰际那边被谁紧紧地搂着,身侧那道身影强势地将她抱紧。
是瑞琪———爱莉遽然意识到她被瑞琪搂着,同时RK那双幽幽视线还饶有趣味地端详着。
深邃眼神与迷离眼波相视刹那似是碰迸溅出暧昧情丝,RK笑得耐摩寻味:“我确实没说过。”
“因为我觉得提早和妳说的话或许没办法看见妳现在这个醉酒模样。”
相视刹那像是要被那双朦胧眼神夺去魂魄似感觉到脑海深处那份理智逐渐磨灭。
真是糜烂啊,真是迷乱啊,如是轻蔑地轻笑着却渐渐意识到其实连他都为此意乱情迷。
既然如此那就他就坦率地承认此刻确实为她神魂颠倒吧—————————
“—————————爱莉,我们先进去休息吧。”
倘若继续待在庭院这边吹寒风肯定会着凉吧?
这样想着瑞琪便扶着爱莉进屋裡。
当然他刚将爱莉送进屋裡就看见那团浅紫轮廓慌慌张张地飞来。
莉莉姆先是谨慎地给爱莉量体温随后匆匆地飞去厨房那边煮醒酒茶。
若是稍等一会儿肯定会瞧见热腾腾蒸气从厨房那边飘来吧?
就这样朝着客厅慢慢前进——————
——————直到将怀里这具娇弱躯体轻放于沙发。
“唔———瑞琪,谢谢你。”
循着那声软糯糯嗓音望去,
瞧见那袭绯红倩影毫无防备地躺在靠垫。
瑞琪蓦地觉得胸膛那边悸动声响怦怦地乱撞,
那个瞬间他无疑被爱莉那副妖娆媚态夺去视线与理智。
波浪捲髮凌乱散开,微眯眼神似是被薄薄水雾晕开朦朦胧胧。
若是继续窥探便会看见那张圆润脸颊被浅粉晕染,
粉嫩唇瓣随着气息微微张着,呼吸轻浅而温热。
倘若说爱莉往常模样如‘蒙娜丽莎’那般神秘而端庄优雅,
那麽此刻她这个醉酒姿态无疑是像朵娇花沾着露水等待着其他摩尔前来摘取。
RK背靠着牆壁凝视着眼前这幕画面:“爱莉,妳这副喝醉模样倒是还挺有趣。”
“平常都端着那种优雅架子,现在这个模样倒是挺风情万种。”
当暧昧情愫渐渐蛊惑神智与思绪就意味着连灵魂都为其神魂颠倒。
是从什麽时候意识到愈来愈着迷呢,仅仅是在远处看着并非他的风格啊。
真想触摸啊,若是这个时候朝着那娇嫩脸庞伸出手是否会更加无法自拔地沉溺于她呢?
“平常———妳经常来她家?”
“还蛮频繁,每隔几天就会来看看她。”
“趁着深夜擅闯独居女士房屋这算什么绅士行为。”
“这你得问问爱莉呢,毕竟她那扇窗一直对我开放呢。”
“RK,你这傢伙—————————”
—————————有时候愤怒往往仅需轻轻挑拨便会如燎原烈焰那样燃起。
像是克制着某种狂躁感觉似握紧拳头,瑞琪眉头紧锁:“RK,我还没跟妳算画像事件那次账。”
“摸脸、搂腰,当着么么公主面前对爱莉乱来,你真觉得自己那麽做完全没问题?”
若果无法承担满腔怒气熊熊燃烧那就意味着会如疯癫者那样毫无底线地将怒气释放出来。
他无法容忍理智被愤怒遮蔽,即便此刻他确实很想撕开往常那副沉稳模样厉声谴责面前这袭墨蓝身影。
RK对于瑞琪这番言论倒是有些见解:“我说你啊,在意的到底是画像的事,还是我摸脸搂腰的事?”
“爱莉愿意让我触摸那是她的选择与意愿,再说你现在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他那副蝴蝶眼镜后那双幽深眸光似是带着嘲弄,连带着那声慵懒嗓音都刻意扬起尾音。
作为怪盗情报网自然是如蛛丝佈满庄园每个角落,而他怎麽可能会对瑞琪那点事儿置若罔闻?
真是好笑啊,明明对爱莉怀抱着强烈爱意却总是装着那个严肃模样。
就是因为这样他更想要好好嘲弄嘲弄啊——————
“——————是朋友,我是她的朋友。”
儘管表面看起来是如此严肃地说道然尔他心裡却深知这番说辞无非是自欺欺摩。
瑞琪握紧拳头,此刻他清晰感受到胸襟那边犹若被几万几亿种话语堵塞似堵个心慌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