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做什么,我就是知道一些你表弟在美国的事情。那些事情很不好,我……”程铂桉想解释,但话说到一半,汪翎霏的手机响起了电话铃声。他朝她的手机看去,注意到是刘丽芬打来的。他停下说到一半的话,让她先接电话。
汪翎霏按下通话键,她以为她妈是来问她有没有接到表弟,没想到她妈是特地来告诉她别接了。她很不解,感觉似乎全世界都知道刘清凯的事,唯独她被蒙在鼓里,还傻乎乎地跑来机场浪费了四个小时。她想问她妈为什么,可她妈没有给她解释,而是快速挂断通话。
“伯母说什么了?”程铂桉见汪翎霏脸色不好看,就在她挂断电话的时候立马询问。
汪翎霏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究竟知道什么?不要瞒我。”
“你表弟可能在海关被带走了,具体是什么原因还得等消息。”程铂桉把他的猜想说出来,并直接地说:“我其实也不是很确定,我就是怀疑。你一直问我,我确实是答不上来。我……我总不能像菜市场门口的老年妇女,把捕风捉影的猜测当成八卦事实,和你大说特说吧。”
“所以呢?你怀疑什么?你又知道他什么?你说他在美国有不好的事情,我想知道他除了搞基,还干了什么破事?还有,这年头搞基也不算坏事吧,个人性取向是需要被尊重的。你们老美不是最喜欢搞LGBT那一套嘛,我想你说的‘不好’应该不是指他搞基吧。”汪翎霏不想绕弯,她想知道事实情况,不想再被当傻子看待。
程铂桉牵起她的手,他不想她生气,也不想她因此会对他不信任,他放柔姿态,与她态度诚恳地说:“还记得你的毕业典礼吗?那天你表弟在吃完晚餐后说有朋友来接他,他当晚去了伦敦住。我找了人去查,他不是和一个朋友过夜,而是一群。那晚他应该过得很荒淫,全是同性,里面还不乏一些名校背景的法律人、金融人。这种PARTY,我想我不用多说,你应该能猜到除了乱性,还会发生什么吧。”
“你找人跟踪了他?你收集到了证据,对吗?你把证据交给了海关,然后他被带去做了检查,是吗?”汪翎霏很震惊,她想到那晚程铂桉和她说刘清凯或许并不想她回国,甚至是希望她死在英国这种话。她当时以为是他太现实,可现在她明白过来,是他在由己及彼,因为真正下了死手的人是他程铂桉,而不是刘清凯。
此刻,她的情绪很复杂。她不知道是该高兴他帮她铲除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还是应该难过与她有着血缘关系的表弟因她而被毁了人生。她好矛盾,她觉得自己很阴险,也在质疑她选择让程铂桉帮她是不是做错了?
“是,那晚我联系了私家侦探跟踪了他,我手里有证据。但是,我没有把他在伦敦干的这些事说出来,也没有把证据交给任何人。他今天是否有被带去做检查,我并不清楚。”程铂桉如实告知,并提及刘清凯的黑人男友,说:“他在美国有个黑人男友,对方曾试图敲诈过他。我个人猜测,今天的问题应该出在他这个黑人男友身上。”
“什么黑人男友?你之前不是还和我说你对他的事情不了解的嘛。程铂桉,你到底骗了我多少事情?你什么居心啊!”汪翎霏这会儿是彻底炸了,她甩开他的手,觉得害怕。
程铂桉没想到她会反应那么大,他走上前想把她抱到怀里,可她却在他伸手的时候连连往后退,并在他靠近时一把将他推开。他看到她的脸上有愤怒,有防备,他无措地站在原地,为自己辩解说:“我没有什么居心,我就是想帮你把障碍清理干净,让你能安心地工作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