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点半,程铂桉和汪翎霏在浦东机场T2航站楼的到达口等了快3个小时。
“怎么还不出来?我看他们那架飞机的人都出来了呀。”汪翎霏瞧着眼前推着行李出来的旅客,一张张脸仔细地分辨,就是没有看见刘清凯。
程铂桉见她等得累了,他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他身上歇歇脚。“再等等,可能是在拿行李。”他轻声安抚,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汪翎霏何止是累,她还饿。她掏出手机,给刘清凯发微信,问对方现在在哪儿。她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不停地输入,嘴上则是抱怨地说:“都落地多久了,算上过海关和拿行李的时间,这会儿怎么着都应该出来了。”
“别心急,你再等会儿。”程铂桉还是这句话。
汪翎霏感觉到他的态度似乎有些过于平静,她侧过脸看他,疑惑问:“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情?从你提起非要来接机那会儿我就觉得不对劲,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程铂桉瞒了她事情吗?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瞒,但在事情发生之前,他不好说。低头对上她疑惑的目光,他微微勾起唇角,作势轻松地说:“没有瞒你什么,别多想。我就是,也有点累。”
“最好是这样。”汪翎霏并不完全相信他,因为她始终觉得他在‘大费周章’地与刘清凯打交道。
半个小时后,还是T2航站楼的到达处,汪翎霏给刘清凯打了三四通电话,但对方那边始终是无人接听。不仅仅是电话无人接听,就连微信对方也没有回复。
“还没联系上?”程铂桉抬手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皱眉说:“已经8点了。”
“不等了,走吧。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来接他的机,你也不许提什么来接他。不然,我就当你是想和他轧姘头(沪语:乱搞男女关系)。”汪翎霏气得快要爆炸,她扭头就走,不想在这个地方再多待一秒。
程铂桉赶忙跟上她,他拉住她,劝说:“你再给你表弟打一次电话,就最后一次。如果他还是不接,他可能出事了。”这会儿他也不藏着了,将心里的猜想逐渐透露出去。
汪翎霏见程铂桉表情凝重,她忽然意识到他不是来接机的,而是来确认刘清凯究竟能不能到上海。这一刻,她突然后背发寒,且收起所有的愤怒,后怕地问:“你到底知道什么?还是说,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