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荒唐的故事让程铂桉不知道要怎么和汪翎霏说。他无奈苦笑,叹气说:“赵晴和你爸,还有这个钱总,他们三个人对彼此的关系心知肚明。我不知道伯母知不知道,反正我今天是意外知道了。”
“这么丢人的事情我爸喊你去处理,他脸都不要了!”汪翎霏大抵是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她顿时就露出厌恶恶心的表情,低骂了一句。
程铂桉拉着汪翎霏回办公室,他不想让汪翎霏跑去汪国华办公室吵架,就把话圆了圆,说:“董事长现在也不想和赵晴的任何事扯上关系,他也算是做到了‘保持距离、洁身自好’。这段时间他那边应该不会再有别的女人冒出来,毕竟他想保上市。”
汪翎霏跟着程铂桉进办公室,她一进去就闻到了浓浓的二手烟味。她被呛得掩住口鼻咳嗽了两声,蹙眉说:“他洁身自好?你少帮他说话了。咳咳,你和赵晴老公抽了多少烟?大冬天的不开窗抽烟,是嫌命长吗?”说话的时候,她注意到他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全是烟头。
“我没抽,是赵晴丈夫抽的。我说了让他别抽,他不听。而且,你看他那样是能听人话的吗?”程铂桉被冤枉得委屈,立马反驳。同时,他赶紧打开新风系统,并将办公室门敞开。
汪翎霏被呛得受不了,她走到窗户那边把窗打开,吐槽问:“他在你这里待了多久?怎么能抽出那么多的烟头?我听行政部的同事说,他一大早就来了,还带了女儿过来。诶,他把小孩带来是什么意思?”
“从早上到现在,差不多待了一天吧。他本来在董事长的办公室里耍无赖,董事长喊我去把这个无赖弄走。他当着孩子的面不停地说小孩妈妈坐牢了,他戴了十几年的绿帽子,身上还没钱,他现在身心受创,要董事长赔钱。真是畜生不如的东西,连自己亲生孩子都不当人看,你说他把孩子带来能干什么?”程铂桉也忍不住要吐槽赵晴丈夫,只觉自己浪费了一天的时间在这种破事上,真是不值得。
“那孩子是他的?不是我爸的?”汪翎霏走到程铂桉的身旁,小声问了一句。鉴于赵晴和她爸是姘头关系,她在一楼撞见赵晴女儿的那会儿,有怀疑过这个小女孩的亲爹到底是谁。
程铂桉立刻摆手,语气肯定地说:“那小女孩就是赵晴给她这个法律意义上的丈夫生的女儿,不是董事长的。你看那孩子的长相,单眼皮大蒜鼻,怎么可能是董事长的孩子?这明显是赵晴丈夫的种。父女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光是看都能看出这是亲父女。”说时,他又好笑地添了句:“就凭那个赵晴丈夫的人品,但凡这个孩子是董事长的,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不得从汪氏榨出油,捞一笔大的?更别说用区区百万的工程款就能搞定这个人。”
“你把工程款给他结清了?”汪翎霏捕捉到对方话里的重点信息,问。
程铂桉点头,说:“送小鬼嘛,没办法。这么多要账的建筑企业,今年他是头一家拿到钱的。”
他这话说得不地道,但却是行业常见的现象。他程铂桉说到底也只是个打工仔,充其量是账房先生,结款不结款的,究竟给谁家结……他也只能听上面的决定。
“他倒是运气好,赵晴进看守所对他没有丝毫影响不说,还能把工程款在前年全都拿到手。对了,这是谁的主意?还有,你怎么就成了我老公,我爸的女婿了?我和你的关系还没有公开到这个地步吧,我爸不是还罚你停薪三年呢嘛。”汪翎霏想知道这事儿是怎么回事。
程铂桉心想,他这个‘女婿’的名头也不过是汪国华给他的空壳子,哄他干脏活用的。他瞧见小兔子眼里似乎有一些小期待,就放柔语气,尽量将她心里的期待维护住,说:“董事长让我处理这种事情,不得给我按一个‘自己人’的名头?”
“他认你做女婿了?真的吗?”汪翎霏有些激动,她扑到程铂桉的怀里,仰起脑袋高兴地再次确认。
尽管程铂桉不想戳破她的期待,但他还是得说一些实话,因为他不舍得她受伤。“董事长也没有很斩钉截铁,反正走一步看一步,我把自己该做的都做到位总是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