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知把她变成这样的人是谁!
比起于星月,她更想把赵宁碎尸万段。
辜负真心的人不得好死!
叶萧竹没有再说话了。
这确实是习雪嫣能做出来的事,意料之中。
两个人下了马车,习雪嫣走在前面,带着叶萧竹一路往里走。
看着金碧辉煌的一座座殿宇,还有穿行其间的各宫宫人,叶萧竹方才明白,习雪嫣带她入宫了。
原来,她的身世,当真与这高高宫墙有关。
习雪嫣瞥了她一眼,恰好看到她怔愣神色,冷笑一声,讲:
“这才哪儿到哪儿,让你想不到的事,还多的很呐。”
此时,叶萧竹还不知道习雪嫣这句话的意思。
直到走到那写着“东宫”两字的宫殿外时,她开口问:“这不是赵宁……”
习雪嫣:“是太子妃在住。”
她在笑,那张脸上的笑意愈发张扬明艳。
把
“你马上就知道了。”
叶萧竹顿住脚步,冥冥之中,她有一种感觉,习雪嫣不会骗她的,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一路往里,金楼玉阁,雕梁画栋。
难得的,习雪嫣竟然牵起了她的手。
“阿竹,我保证,这是天大的惊喜。”
她话音落下,那头远远的传来一声欢快的:“雪嫣姐姐!”
接着,廊角尽头,闯进来一个灵动少女。
她穿着一身翠绿色的衣裳,头上朱钗环绕,看上去年纪不算太小,但脸上带着孩童般稚气的笑,正往她们这边跑。
习雪嫣松开叶萧竹,伸出手稳稳接住那少女,眼角眉梢都扬着笑:
“慢点,摔了怎么办。”
“雪嫣姐姐,你好久不来了,昭宁想死你了,弟弟和星月都不来找我了。我好伤心……”
那少女唇一启一合,还在拉着习雪嫣的手说个不停。
叶萧竹却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她盯着那少女,眼睛红的似要滴血。
昭宁?!
那块玉佩上写的,正是“昭宁”二字。
“阿竹,你脸色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
习雪嫣察觉到她的变化,特意转过身问道,叶萧竹猛地抬起头,和她笑盈盈的眸子对视上,她是故意的,她什么都知道。
“咦,她是谁?”
昭宁这时才注意到叶萧竹,往叶萧竹这边挪来一步,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又摸着下巴绕着她转圈圈,好大一会儿,她才嘀嘀咕咕念:
“好熟悉啊,昭宁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叶萧竹听到了,往下咽了口口水。
她也觉得很熟悉,这个看上去只有孩童心智的昭宁,和叶晴心很像。
可叶晴心并没有长大,她早就死了啊。
叶萧竹的视线从昭宁身上移开,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到底是谁?”
“我们真的没有见过吗?”
“你认识昭宁吗?”
昭宁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声音越来越大,叶萧竹不说话,只是把头扭向一边。
惹得那些看顾昭宁的侍从纷纷向她投来视线,无他,昭宁甚得太子妃宠爱,平日看护的比眼珠子还紧,叶萧竹竟敢这般拂郡主的面子,简直是大逆不道。
叶萧竹并不晓得那些宫人怎么想,她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极力克制才不至于失态。
恰好,习雪嫣也看够戏了,牵过昭宁的手,说:
“我和她还有事,待会儿再陪你好吗?”
“可是……”
“你听话,我和娘娘说带你出宫玩,好吗?”
听到可以出宫,昭宁举着手欢呼起来,很快就带着一连串宫人跑远了。
直到人看不见了,习雪嫣拿出帕子轻轻擦了擦刚刚牵过昭宁的那只手。
叶萧竹看了过去。
习雪嫣又笑了,手下的动作也重了。
“我有时候觉得,做傻子也不错,无忧无虑的,多开心啊。”
叶萧竹:“你也可以,让许兰惊给你开一幅药就好了。”
习雪嫣:“哈哈哈哈哈,阿竹真会说笑,许大夫只怕是会给我开毒药,哈哈哈哈哈。”
“……”
“阿竹,其实你猜到了吧,昭宁就是叶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