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反应,莫文商却懒得废话,抬手间满身魔气萦绕,手里还攥着一把魔气萦绕的镜子。
客栈静了一瞬,随后便是拔剑戒备的声音。
“是天衍魔镜,她是东魔!”
不知道是哪个仙修喊了一句,于是众人更紧张了,下意识远离女子,全部聚在一起,刀剑灵器全对着莫文商。
说书人……他哆哆嗦嗦拿着书连滚带爬的跑下台子,消失在幕后。
莫文商没在意,她望着这些修士,没来由的突然解释,“本尊没灭长夜宗,也没偷鸡摸狗!”
她不是,她没有,她是冤枉的。
修士戒备的看着她,却安静如鸡。
不知道是哪位勇士悄声说,“她肯定是在放松我们警惕,目的就是把我们骗过去杀,不要相信她!”
肉眼可见的,那些仙修瞬间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有心机又残忍的魔头。
见此情景,她抿了抿唇。
莫文商冷笑:“没错,就是我干的!”
她轻抬起右手,本命魔器天衍对着众修士,语气轻蔑,“在座的各位,都是废物!”
众人:“……”
他们怒不可揭,揭剑而起,瞬间起飞的起飞,奔跑的奔跑着朝莫文商而去。
莫文商冷笑一声,将准备动手的两魔挡了回去,随后抬手将魔镜扔了出去。
魔镜瞬间变成百八十块,块块以这些仙修无法抵抗的速度砸向他们天灵盖。
这些仙修还没有碰到莫文商的衣角就已经全部被镜子砸得躺在地上,尽数昏迷。
两个黑袍人嘴角抽了抽,即使见过多次,他们依旧觉得他们魔尊简直奇葩。
魔器向来与它的原来属性有关,而镜子一物向来以魅惑控制得名。
他们家尊上倒好,本命魔器天衍镜到她手里面就只剩下砸人一途。
砸晕砸死,取决于他家尊上心情,心情好砸晕,心情不好就砸死。
而莫文商摸着魔镜上的裂痕,不是很高兴,她刚才输入的魔气太多,她的本命魔器因为承受不住又碎了点,得蕴养几天了。
世人都不知道所谓的天衍魔镜不过是块普通镜子,只不过东魔尊实力强悍,所以天衍魔镜看起来很强大,引得众魔趋之若鹜,仙修忌惮。
两个黑袍人却是猜到点真相的,他们见魔尊掏出镜子砸过不少人,多少有些猜到天衍镜不过是块普通的镜子。
至于为什么莫文商会将一块普通镜子作为本命魔器,两个黑袍人不明白,只是知道,那是魔尊她的禁区,入者即死,久而久之,便无人敢再探究。
莫文商此刻也没有逛仙修地盘的心思了,她带着黑袍人准备离开这座让她觉得倒霉的城。
但她在走到城门时却是脚步一顿,感应到另外一股吸引着她的魔气,她并没有转身,而是开口,“你们回魔界,告诉大护法,他送本尊的礼物,本尊收到了,让他去昙妄殿,本尊回来再找他算账!”
莫文商脚步一转,走的方向却是酒肆另外一面。
有一个黑袍人双眼一眯,斗胆问,“尊上可是要去焚天宗的聂家?”
见莫文商停下脚步,他连忙道,“听说依附于焚天宗的炼器世家聂家世代镇守一魔器,那魔器也无什么特别。”
“只是听说那魔器无器灵却能口出人言,西魔尊夫人对此很感兴趣,派了魔来将魔器取回,魔尊可是也感兴趣?”
莫文商转头,眼底带着几分兴趣,“那魔器长啥样,有什么用处?”
黑袍人恭敬回答,“据说它能说出谁是最漂亮的人,也无甚用处,但西魔尊夫人却很喜欢。”
莫文商探究的看他,“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黑袍人面色不变,“前些日子西魔尊宴请四荒魔域,我代东魔域出席!”
莫文商转头,“有意思,那这魔器我要了,你们去告诉西魔尊,要是他想要,尽管来东魔域找本尊取。”
黑袍人:“……是!”
这魔器除了说谁最美,根本没什么用处,坚实程度也只比魔尊蕴养了这么多年的天衍厉害一点。
难道魔尊觉得天衍砸人不顺手,想换一个了?
黑袍人带着满肚子的好奇与另外一个黑袍人一起离开了。
而莫文商则是一步踏入虚空直接来到了聂家,她眉头一皱,捂住了口鼻。
这里的血腥味大的让她有些受不了,但是魔器的气息又是在聂家宅子里面。
她嫌弃的半飘着走了进去,脚没沾地。
聂家地下炼器室内,浑身是血的少年,整个人被锁链牢牢的锁着束缚在炼器炉的不远处。
他双目充满恨意,那魔修却像是感应得到似的,他转头,“别着急,很快就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