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有意思!”简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激动地道,“哎呀,那这回可是给我赚大了!”
“与水相融?那不是白羊皂吗?”璃司插嘴道,一副不解的模样,“我看这是被骗了吧……”
“啊?”简迫一顿,他其实没有那么仔细地看过这玉,赶紧将玉拿回来一看。
只见这玉佩外层裹着一层不知什么材质的透明玩意,里面包着什么。简迫将玉书朝着一边的墙轻敲两下,外面面的透明东西裂开一条缝,简迫伸手将它掰下来,随即用力按了按里面的玉……
“啊啊啊啊!!!太可恶了!!!我真的被骗了!!!”
简迫一面想要大叫,忽然刹住:“不对呀……这玉石买来时我爹也瞧过,说是上好的羊脂玉,怎么可能会变成白羊皂啊?我爹可是商人,这点识货的水准还是有的。”
“你不是说这块玉佩是那个小尼姑给你的吗?”泠颐笑道,“那个小尼姑还偷东西呢……这块玉石,大概就是她从哪个香客身上偷来的。”
“但是不会变成……”
“调包是在后头进行的,”璃司也听明白了这事,猜测道,“说不定……是那个算命的给你们当东西的时候,趁机调包了,自己垫了钱进去……上好的玉石,可不止值这么点钱呢,那个小尼姑不知道价格,他那样从小游走于市井的就不一样了。这样来看,你父亲给他报酬的时候,他还趁机捞到了一笔。”
“不错。”泠颐赞同的点头附和道,“简公子,你被这位有缘人骗了。”
“可恶……不对呀,你们怎么这么清楚?”
“我认识你的这位有缘人。”泠颐直言道,“你要是想去纠缠的话……”
“不必了,小爷我不差这点钱……找一个江湖骗子去说理也太掉面了。”简迫强颜欢笑道。
“可是……那个人现在并不是江湖骗子。”泠颐笑了笑,“神族新任统领朱至门下有个同姓门客,就叫朱魄。听你的描述来看……我们认识的朱魄应该是同一个人。”
“这样吗……你竟敢直呼统领大名?!”
“这有什么?我还敢给他灌药呢。”泠颐不屑道,“别这么一惊一乍的,话题说远了,我都忘记了。你现在我们到这个地方来,到底有没有打算给我们找会辨别刺绣的?”
璃司这才发现简迫把他们单独带到了一个宽敞的三进的大院子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那个金龙大楼的。
“呃。”简迫忙道,“有的有的有的……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是有些人脉的。我爹和这楼主有点交情。这楼主啊……那可真是见多识广,艺术品味高的很!绝对擅长对值钱玩意估价。”
估价?
泠颐一愣,转念一想,这样子好像也可以解决……
“那好,快请楼主出来吧。”泠颐道。
简迫却一副为难的样子。
“你这是什么表情?”璃司道。
“实不相瞒啊姑娘……”简迫道,“我和这位楼主关系不是那么好……如果是我去叫,只怕会适得其反……”
“那我们亲自去就是了。”泠颐说着便走到门前。
“别啊……”简迫赶紧拦住她道,“别怪我没提醒……这楼主脾气可实在不好,姑娘若是一不小心惹恼了她,恐怕那是要遭罪喽!”
“是吗?”泠颐有了点兴趣,“那更要见了。”
简迫叹了口气,只好闪身捂着耳朵躲到一边去,缩在墙根下,生怕自己被波及到。
泠颐走到门前,轻轻扣了两下鎏金门环。
“进来——”
一声巨响从门内传来。泠颐一怔,推门走入院中。
这里的风格和那门头差不多,都是格外辉煌的。
尤其吸引人目光的,是院子里种的一排树,底下都是蓝汪汪的池水,散发出海的气息。泠颐认出那是几个连接孩子的通道,错愕的靠近瞧了一步。
“谁允许你私自探查本殿的院子?”一个声音从门口传出,泠颐回头一瞧——
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子站在那里,身着金色礼袍,用莲青色绣出龙纹。头上还有两只长长的龙角,五官有些说不清的熟悉,总使得联想到另一个人。颈侧还有未消退的鳞片,发丝未干,看上去是刚刚得到了消息,直接从水底下蹿出来的。
“让你进来没有让你乱晃。”
男子不悦道。
泠颐自知这是一个惹不起的人物,甚至还需要拉拢的人,赶紧拉着璃司行礼道:
“叩见楼皇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