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昙花香毫无预兆的钻进鼻腔,让他的后颈跳了一下,颈环底下的腺体微微发了烫。
言荇极力忍耐,声音喑哑,“哥,先喝点水。”
江拂鞍接过去喝了一口,他的手有些不稳,水晃出来一点,洒在衬衫的前襟上。
Alpha稍稍看了一眼,没去管,他把杯子放在地毯上,随后伸出手拉住言荇的手腕。
“你坐这儿。”他说,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地毯。
言荇乖乖的坐过去,两个人的肩膀挨着肩膀,腿挨着腿。
江拂鞍偏过头来,把脸往言荇那边凑近了一些。
那温热的呼吸打在言荇的脸上,带着酒气和昙花的味道,嘴唇离言荇的很近,江拂鞍忽然把额头抵在言荇的肩窝里,闷声说了一句,“言荇,头疼。”
言荇的手抬起来给Alpha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他的疼痛,江拂鞍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那股劲儿很像粘人撒娇的小昙。
哥好乖啊!
这是言荇唯一的想法。
如果哥能一直乖乖的在他怀里就好了。
因为言荇的按摩,江拂鞍觉得头疼有些缓解,他的唇碰了下言荇的脖子,语气有些黏糊,“言荇,你身上好好闻。”
言荇抚了抚Alpha的头发,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哥,我是Beta,没有信息素。”
江拂鞍嘴角牵起一丝笑,“Beta也能这么香吗?”
越说越无厘头,言荇不是很想继续第二性别的话题,转移话题道:“哥,你醉了,该休息了。”
江拂鞍没动,手主动环抱住言荇的腰,缓缓开口,“言荇,你的味道太香了,要是Omega就好了。”
这话让言荇警铃大作,眸光微颤,“哥......喜欢Omega?”
见人沉默,言荇不免心凉,刚想把腰上的手拿开时,就听到Alpha轻声呢喃。
“喜、喜欢Omega......”
言荇心死。
耳边流淌着Alpha粗重的喘气声,言荇满心泛酸,双目不争气的红起来。
心中悲痛万分时,言荇突然感觉到腰间的手在用力收紧,他疼地闷哼一声,偏头去看Alpha的侧脸。
刚想上手去抚摸时,Alpha呓语声落下。
“喜欢言荇,很喜欢言荇,不喜欢Omega。”
言荇瞬间睁大了眼睛,这满是情愫的一句话,让他获得了一个撞入满怀的春天。
这句话实在是撩人,言荇不打算忍了,他低下头轻柔地吻住了江拂鞍的唇,从轻贴着到慢慢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含住江拂鞍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
江拂鞍在他掌心里发出一声很轻含糊的,像是舒服了,又像是还想要更多的气音。
言荇的呼吸开始乱了,他的手从江拂鞍的脸上滑下来,撑在沙发沿上,把身体往上抬了一点。
他把江拂鞍的嘴唇整个含住了,舌尖从唇缝里探进去,碰到江拂鞍的舌尖。
江拂鞍的舌尖是软的,热的,带着酒的味道,他尝到了那个味道后,便感觉到自己的后颈在发烫,颈环底下的腺体跳得很快,似乎在说,他不想再压抑了。
江拂鞍的手从腰上滑下来,摸索着找到言荇的手,与之十指相扣,他的手指有些发软,扣得不紧,但很坚持,他的头晕得很,却不想推开,而是想把这个吻吻得更深更重一些。
他的手抬起来,搭在言荇的后颈上,指尖碰到那枚颈环,他蹭了两下,掌心贴上去按着那跳动的腺体。
言荇的呼吸在那一下触碰里彻底乱了,他的自制力在往后退。
昙花的信息素太浓了,浓到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喝那种味道,他感觉到自己的腺体在颈环底下跳着,跳得发疼,他把江拂鞍的后颈按住,把那个吻加重,让两个人的呼吸都堵在喉咙里。
呼吸实在稀薄,江拂鞍卷长浓密的睫毛扫着言荇的颧骨。
是湿的,抖的......
江拂鞍在怀里发出声声含糊的呻吟,轻微的啜泣,实在是挠人心尖。
言荇的脑子里很乱,乱到什么都没有,只剩下嘴唇上的触感,他把江拂鞍的嘴唇松开了一点,喘了一口气,然后又贴上去。
这次更凶,更急,像是要把之前所有没说的话都压进这个吻里。
江拂鞍被他压着,躺在枕头上,仰着脸,任他亲。
他的手指攥着言荇的手,信息素从腺体里渗出来,浓得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昙花的味道。
言荇在那股味道里越陷越深,腺体烫得他把手从江拂鞍后颈上收回来,整个人趴在江拂鞍身上。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喘着气,“哥,我爱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