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逗你了,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
正要说出口的贝粒,突然,听到了脚步声,她收起了笑,看了过去。
通过轮廓,勉强可以辨认出来是穆明,看着眼前两个,要躲起来的人。
她突然玩心大起,决定帮助他们躲藏,推着把他们藏进了衣柜里。
“嘘。”
穆明在她前脚关好柜子,后脚就过来了,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那嘴脸,看的贝粒止不住想翻白眼,却还是强压着,没有展露出来。
“你为什么要故意激怒笑笑!”
穆明显然是没有找到张笑笑,还以为是她发现什么,跟自己闹脾气,不愿意见他。
一肚子火气无处释放,就跑过来,把这口锅全部扔贝粒身上。
看透了他想法的贝粒,冷笑一声,她轻蔑的扫了眼他。
“什么事情都怪在别人身上,穆明你活的可真舒服。”
她拍了拍掌,话里话外的嘲讽,听到他捏紧了拳头。
“你——”
“我什么?赤狐当时的事情,怕不就是被你冤枉,才被赶出去的吧?”
她话一说完,脖颈就被掐住,穆明显然是气极了,用了点气力。
看着手下的人,脸涨的通红,嘴角讥讽的笑,却没有收回,失去了理智,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那是他自作自受,明明他知道,我很看重那个比赛,为什么不愿意把这个名额让给我,他下次再拿又有什么关系,你说啊!”
这熟悉的话,听的白无恙脸色骤变,他耳边响起了那道声音。
“白无恙,算我求你,你就不能把这个机会给我吗?你知道的,这个比赛对我而言很重要!”
两个人的脸重叠在一起,相似的面容狰狞,同样怨恨的神色,让他恍惚,不小心发出了动静。
这细微的动静,惊动了穆明,让他恢复了理智,凌厉的眼神看了过来。
“谁在那里!”
手下的力气松了点,才让贝粒有喘口气的机会,她咳了几声说:“能是谁?不过是,风吹动的声音罢了。”
可穆明才不会信这番话辞,他一下就把贝粒扔了出去,她的背撞在了墙面,钻心的疼痛。
但她也不顾及不了这么多,在穆明走过去,就要打开柜门的时候,拿起了花瓶砸在他头上。
“嘭——”
他摸了摸头顶,还没有看清砸他的人,就一下子昏了过去。
柜门被里面的人推开,贝粒摸着脖颈那道醒目的红痕,不停的咳嗽喘气。
脚边倒下的穆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醒来,白夕眠扶着贝粒,小心避开一地的玻璃碎片。
“要不你跟我们走吧,留在这里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过来报复你。”
“呵,那又如何,不过,我确实不想呆在这里了。”
贝粒跟着白夕眠,走向了外面,她闻着那新鲜的空气,忍不住笑了。
说起来,她可好久没出来了,自打发生那件事情后。
隐蔽的门被推开,贝粒看到了被绑起来的张笑笑,一下就笑出了声。
“张笑笑,这绳子还挺适合你的。”
本来,还在坚决当锯嘴葫芦的张笑笑,看到贝粒,咬牙切齿的冷哼一声。
“你怎么来了?”
贝粒拉上了外套拉链,立起领子,挡住了脖颈的红痕,这样的举动,却让张笑笑误会了。
她想到了穆明,会不会又是他留下的痕迹,出言嘲讽道:“世风日下,你这样的人,真是脏了我的眼。”
对此,贝粒只是想笑,她挑起张笑笑的下巴,作势要拉开领子给她看。
“怎么?那么想看我身上的痕迹?”
像是被她如此厚颜无耻的发言惊到了,张笑笑竟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要是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的~”
贝粒撩起她的头发,亲了亲,学着穆明说:“你身上好香。”
“滚开——”
张笑笑瞪着她,眼眶泛红,不知道是气极了还是伤心透了。
“算了,就你把他当块宝,那样虚伪的人,我也没什么兴趣说了。”
贝粒有点无趣的撇了撇嘴,倒是不在刺激她了。
“你什么意思?”
现在,反而是张笑笑不放过她了,直直的看着她,眼神恨不得把她衣服烧透,看看里面到底是怎样的旖旎风光。
“你不知道啊?他说虽然你待他极好,挑不出来毛病,但他面对你总有压力,所以,这不是才找了我。”
“不可能,肯定是你骗我——”
她被这话刺激的,声嘶力竭的冲贝粒喊,给贝粒无奈的摇了摇头。
“算了,好言难劝找死的人,他要是好人,又怎么会瞒着你和我做生意?”
撂下这句话,贝粒就打了个哈欠,推开门出去了。
徒留下张笑笑,在原地呆愣不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痴痴的笑个不停。
“她没事吧?”
白夕眠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这是想透了,还是想岔了?
要是前者还好,后者怕是得防着她做出偏激的事情。
笑够了,她就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嘴角扯起丝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