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绳子绑不紧……”
白夕眠放轻声音,边用气音说话,边拿胳膊肘捅了下身侧的白无恙。
“姐,将就着用一下。”
揉着自己腰肢的白无恙,捂着嘴,差点就叫出声了。
耳边,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听不太清。
张笑笑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吵,她皱了下眉头,伸手想捂住,手却像是受到阻力,抬不起来。
怎么回事?她艰难的抬头,眯着眼看了眼四周。
“这、这是哪?”
“你醒了!”
白夕眠拍了拍手,凑到她眼前,咧嘴一笑。
她不认识眼前的人,疑惑的蹙眉,张了张嘴。
“是想问我是谁?为什么绑你?”
张笑笑没说话,但显然她就是这个意思。
“没事,认不认识我不重要,认识他就行。”
重新戴上赤狐徽章的白无恙,指了指胸口那只,骄傲的仰着脑袋的狐狸。
“赤、赤狐!”
椅子发出嘎吱嘎吱响声,不堪重负的椅腿,看起来马上就要散架了。
白无恙心疼的想扶着椅子,现在,正是物资匮乏的时候,更要珍惜这一桌一椅。
“果然是你,不过,你休想!从我嘴里套出消息——”
她的双眼瞪圆,身子前倾,朝着他的方向,咬紧牙关怒呵。
“冷静点,看来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白夕眠柔声说着,端了杯水过来,想要安抚下她的情绪。
“谁知道你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别开脸,避开了那杯水,长发挡住脸,看不清她的情绪。
但从她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她现在拒绝进行交流。
在逼迫下去也只能适得其反,白夕眠把水杯放在她身旁的桌子上,拉着白无恙出去了。
“唉,走吧。”
轻声合上门的二人,随后,打开了里间的门。
躺在床上的沈青晚,还是一如既往没有睁开眼睛,白夕眠眼底的期待落空,她上扬的嘴角收起。
站在了沈青晚的床头,俯身弯腰,发丝勾过他高挺的鼻梁,随着她的动作,轻蹭他的嘴唇。
“你什么时候才醒……”
可惜,没有人能回应她,纤细的手指,颤抖的摸了下他的脸。
白夕眠垂眼,扯出了个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心口止不住的酸涩。
她仰头深呼口气,想到了,之前问沈青晚的话。
在幻境里受伤,现实中也会受到影响,她必须得快点回去了,越拖越久。
怕沈青晚状态越差,她赌不起,也不敢赌。
“白无恙,我们去把贝粒带过来。”
也只有她,才有概率撬开绵羊的嘴,绵羊消失的消息,一时半会应该不会有太多人发现。
两人又换回了变色龙的徽章,趁着夜色,潜入了进去。
正想着,拿什么办法说服贝粒配合他们,门就被人打开了。
贝粒斜靠着门,穿着红色吊带裙,莹润的脚趾头,挑起白夕眠的裤腿。
“漂亮的女客人,是要进来坐坐~”
“不、不了,我是来跟你谈……”
白夕眠话还没有说完,那双柔弱无骨的胳膊,搭在她的胸口上,拿手指在她心口画圈。
“有什么好谈的,外头多冷,我心口疼,要不替我揉揉?”
那每步都刻意设计过的动作,把她妩媚的美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拉着贝粒的胳膊,让人站好,又脱下身上的外套,给她裹了起来。
“天冷就多穿些,白无恙你别躲着了,还不快出来!”
躲在角落的白无恙,这才走了出来,他一出现,贝粒那双细长的眸子,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一下他。
那赤裸裸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等待着厨师切开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只要,你能告诉我们穆明的事情,价格好商量。”
贝粒装作苦恼的揉了揉胸口,一个踉跄,倒在了白无恙怀里。
“美人在怀,你就只关心一个无趣的人,真是无趣~”
“你、你先起来。”
白无恙双手举起,生怕碰到她,别开脸不敢看过去,耳朵都涨得通红。
“瞧你怕的,我又不会吃人~”
她站直了身子,指尖抬了下他的脸,冲他抛了个媚眼。
“想知道也可以,你吻我一下怎么样?”
这番大胆的发言,给白无恙羞的脸通红,感觉脑袋都冒烟了,他捂着脸,磕磕绊绊的说:
“别、别开玩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玩够了的贝粒,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