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麻药!”
秦欢缘看着自己翻找出来的碧色小药瓶,打开看着里边满满一瓶的麻药,便一时眼睛亮起。
“大块头,来这里!”
看沈安贤逐渐不敌,躲得慢了,秦欢缘高声呼唤,惹得那大汉朝这边瞧来。
“你到底是怎了?!”
沈安贤比大汉来得更快,瞬间飞到她眼前,似乎是怒极了,见此,秦欢缘瞧着他身后飞着追来的大汉,把沈安贤往旁一推。
“监军,快让开!”
她把手心一打开,朝前一吹,粉末飞天,全然飞到眼前提刀的大汉身上。
“砰!”
药效很快起了作用,身上插着几个梅花镖的大汉瞬间坠地。
秦欢缘想起方才桌角落下的血,还有走出酒肆时那满地的红土,闭起眼,双手提起了斧头。
正要落下时,不防被人握住了手腕,又从身后捂住了眼。
随即,手中空了,一声惨叫伴着清脆的碎裂声,像是干枯树枝断掉的声音。
她感觉自己被带着转身,走了好几步,遮在眼前的手才拿开。
“你做什么?!”
沈安贤喘着气,把她转过来,握住她的肩膀问道,或是斥责道。
“监军,我本来是想把麻药粉扔出去的,又怕扔不准,就想着这样引他过来了。”
听得秦欢缘这话语,沈安贤一时更恼怒了,握紧了手中的肩膀,大声斥道:“胡闹!”
“我问你方才是想做什么?!”
“监军,我,我也想替那些无辜的人报仇,还想替你报仇。”
秦欢缘被捏得肩膀有些疼,又看沈安贤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也不敢从他手里挣扎出去,只得忍着痛小声辩解道。
听此,沈安贤的眼神深了些,开口道:“你之前杀过人吗?”
“没,没有。”秦欢缘摇了摇头。
“往后这等事,别自个来。”沈安贤呼出一口气,松开了手,闭了闭眼道,“我背上的冤魂还不差这几个。”
察觉沈安贤握在她肩膀上的手松开了,秦欢缘抬手揉了下被捏疼的肩膀,正想问他是什么时候学的武功,能不能教教她,却看本是一身灰衣的影七浑身血污,不知从哪里出现,快速跪在了沈安贤面前。
“大人!”
“属下来迟,虽杀了数十人,但前方还有不少山匪模样的人赶来,我们另一辆马车已经被截了,护送的人也都没逃出来,恐是不敌,请大人快走,属下断后。”
听得此话,沈安贤深深皱眉道:“大抵几人?”
影七垂头行礼道:“近百人。”
“傻啊,那还要断什么后,我们快跑啊!”
秦欢缘本来以为最多是十几个追来的山匪,再不济几十个,没想到竟然快到百人了,她赶快扶住还在不断喘着气的沈安贤,转头道:“影七你快去扶安兰,他昏迷了,我扶监军,我们先跑着躲起来!”
“别担心,我还有点武功,扶得住!”
看影七抬头犹豫地看着她,秦欢缘以为是怕她扶不住,便想着要使他放心,把自己会武功的事也说了。
“去找那人,在最里间。”说着,沈安贤松了些气力,靠着身旁的秦欢缘,微垂眼皮,对影七道,“先躲起来,别对上那些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