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什么事,你都告诉我。"她认真地说,"不要一个人扛,有我呢。"
陆则衍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很深的情绪翻涌,最终都化作一句:"好。"
夜深了,两人坐在阳台上,城市的夜景在脚下铺开,灯火连成一片。林晚靠在椅子上,望着远处,忽然问:"陆则衍,你小时候,你妈妈走了之后,你难过吗?"
陆则衍沉默了几秒:"难过。"
"那你怎么过来的?"
"忙。"他说,"忙着学习,忙着长大,忙着接手公司。"
"那你有时间想她吗?"
"有。"
"什么时候?"
"晚上。"他说,"睡不着的时候。"
林晚看着他,心里又酸又软。她想起他说的那句"忙着长大",一个八岁的孩子,要有多懂事,才能把丧母的难过都藏进"忙"这个字里。她伸手握住他的手:"以后睡不着的时候,告诉我,我陪你。"
他看着她:"好。"
"陆则衍。"她忽然叫他。
"嗯。"
"你妈妈看到你现在这样,一定会很骄傲。"
"为什么?"
"因为你长大了,你很好。"她看着他,"你对她喜欢的姑娘,也很好。"
"那你呢?"他问,"你骄傲吗?"
林晚愣了一下:"我什么?"
"你骄傲吗?"
她看着他,认真地点头:"骄傲。"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她说。
陆则衍看着她,眼底浮起一点笑意。她被他看得脸有些发烫,别开眼:"你笑什么?"
"笑你。"他说,"终于承认我是你的了。"
"我……"
"我知道。"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再说话。窗台上的月光挪了一寸,落在她手背上。他伸手,把一杯还温着的茶推到她面前。
林晚端起那杯茶,捧在手心,暖意沿着指尖往上爬。阳台外,城市的灯火在远处连成一片。她忽然觉得,从前她总是一个人这样看夜景,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陪她坐在旁边,替她把茶吹凉了递过来。她想起以前无数个独自撑着的夜晚,那些灯要全开着才睡得着的日子,如今都成了过去。
她靠过去,额头抵在他肩窝里,闭上眼睛:"陆则衍,以后每年,我们都一起去看阿姨,然后一起去爬山,一起去民宿,一起做很多很多事。"
"好。"
"你什么都答应?"
"嗯。"他低头看她,"什么都答应。因为是你说的。"
她没有接话,伸手把他掌心的茶接过来,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温热的。他低头看她,眼角有淡淡的笑意。
"陆则衍。"她忽然开口,"以前我一个人住,晚上总要把灯都开着才睡得着。"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现在不用了。"她说,"因为知道这屋子里有人,知道灯关了,也有人会在我身边。"
陆则衍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那以后,我都在。"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深夜的风从阳台外吹进来,带着初夏的暖意。她靠在他怀里,第一次觉得,原来有一个人可以这样靠着,是这样的安心。
她没有说出口,但心里知道,这样的亲近,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她以前在沈嘉言那里受过伤,习惯了把自己藏起来,不敢轻易靠近任何人。可陆则衍不一样,他从来不会逼她,只是慢慢地,用那些细碎的温柔,把她心里的防备慢慢卸下来。从滨海夜市那场告白,到带她去看他母亲,再到此刻这个深夜,他每一次都是把最柔软的地方摊开给她看。
她忽然想,原来爱情不只是轰轰烈烈的心动,更是这样安安静静地靠在一起,什么话都不用说,也知道对方就在身边。她想起他八岁那年就学会的沉默与懂事,想起他说"忙着长大",忽然有些心疼。往后的日子,她要多陪陪他,把他这些年错过的、一个人扛着的那些温柔,都慢慢补回来。
"陆则衍。"她闷闷地叫了他一声。
"嗯。"
"我今天在阿姨面前说的话,都是真的。"她声音很轻,"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陆则衍的手微微收紧,把她往怀里拢了拢。过了很久,他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深夜的风还在吹,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她想,这就是她等了很多年的人,也是她往后要好好珍惜的人。
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梦里也是他的模样。
"陆则衍。"她忽然开口,"以前我一个人住,晚上总要把灯都开着才睡得着。"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现在不用了。"她说,"因为知道这屋子里有人,知道灯关了,也有人会在我身边。"
陆则衍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那以后,我都在。"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深夜的风从阳台外吹进来,带着初夏的暖意。她靠在他怀里,第一次觉得,原来有一个人可以这样靠着,是这样的安心。她想起今天在墓地说的那些话,想起他八岁那年就学会的沉默与懂事,忽然想,往后的日子,她要多陪陪他,把他这些年错过的、一个人扛着的那些温柔,都慢慢补回来。
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梦里也是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