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打得难受归难受,半个时辰之后,这场酣畅淋漓的大战终究是结束了。网友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有些灰头土脸,然而十分平静。
老府怀疑人生地瞪着眼睛——真正意义上的虎目圆瞪啊——愣了好一会才从战斗中回过神来,看见手里人类给塞的各种小零食,有些哭笑不得。锁御宫内打斗的伤并不会带出去,老君稍微改了改这里的结构,和游戏内已经差不了多少——除了这里没有痛觉屏蔽。
这才是我有点紧张的真实原因。就像防弹衣防弹不防痛一样,果冻人状态我还没在现实中用过,鬼知道会不会很疼——我毕竟是把自己给分解了才弄出那样的状态啊。
第二场轮到我了。池年长老说最后一个和第一个都有压力,让我站中间——好妖一生平安!
我稍微试了试我的果冻人状态——额,不痛欸,连触感都变得很浅——这样我怕个p啊!啊哈哈哈哈哈,摁不住灵遥那个死老登我还摁不住你们么!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就是灵遥那个老毕登来了,也一样要被我摁在地上动不了,领域展开!
被我第n次掀飞的某位妖精大叫,说我太狗了——谢谢夸奖,这一定是说我打架有玄离之风——菜就多练呀哈哈哈哈!
浩克大怒,没等我修理他,先给那位骂我狗的倒霉蛋来了一比斗:“啥意思啊!啥意思啊!啊!”
感谢浩克,下次送丹药附赠一整瓶麦丽素。
我集中注意力,定位好每一个人,无视他们四处乱飞的武器,藤条,火焰,冰——或者别的什么,反正都会从我身上穿过去,没必要理会——哇靠!什么东西!
是鹿野。她的金属线把我分成了两半,而我居然没法立刻复原回去——那根金属线似乎被谁的能力附魔了——没关系,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领域之内的神”只有在我把领域缩小到一定范围内才有效。即使是那伽也做不到盯着所有手下和人民的所有动作,只有在他把注意力聚焦在某个人身上时,“神”的权限才真正有效。现在这里人太多了,我得暂时把注意力聚集在鹿野身上,抢走她的金属——但从金系手里抢金属谈何容易。
我干脆暂时无视被切两半的果冻状身体,转头把我已经定位过的,控制的妖精先丢出去。然后就在这两秒的空档里,我被分成了更多碎块——好吧,切几块不是切呢,就当我是个涡虫吧。
众所周知,金系的妖精是可以吸引和控制金属的,像磁铁一样。所以当她用尽全力要把自己的随身金属从【领域】的侵占下抢回去时,她的“磁性”会变得格外的强,我们两边就像拔河一样——所以我只要突然把手中的力道松开,在半空中的鹿野大人就会在惯性的作用下往后倒飞出去——中国妖能飞,我以为您记住了呢,拜拜了您內——啊啊啊!她记住了!
她在我松手的前一秒也松开了金属,飞快地冲了上来——我有说过我的弱点是近身战斗吗——没关系,我有保留战术。
在她的拳头碰到我的脸之前,我迅速裂解成好几坨灵力,并操纵着几坨比较大果冻碎块直接把她包在里面了。
Surprise!索灵大招复刻X2——开玩笑的这个没有消化的buff,只是很难挣脱。鹿野大人试图把自己弄出来,但果冻包里根本没有能借力的点,周围的金属还全都被我丢到领域外了——哈哈哈!果冻人火力全开,所有赖到死的大挂全部启动启动启动!
这场愚蠢的战斗结束于大部分妖被我完好无损地丢到场地外,鹿野大人被迫在巨型灵力包里全程观战并被我礼貌地放在武斗台下面。
人类玩家们听了老府的战斗解说,纷纷大呼好秀啊好秀啊,我只看到了此boss的天赋与汗水,太有操作了,太有手法了!
池年:……
这些人类说的啥呀,怎么听不太懂——大概是在讨论罗徵安那些奇怪的招数吧。话说这她怎么天天学些乌七八糟的招数,果然小孩还是得找个正经师父教。
他泛着嘀咕上台,发现他这场的人比上一场还多——也是,上一场的要求是杀“死”罗徵安,并不是打败她——打败她和杀死她差不多是一个意思吧。
就她那个打法,神来了都头疼啊。
池年的土系战斗盛宴彻底消除了各位人类对土系的偏见——这么多场下来就这场的效果最震撼。没有花里胡哨的光焰特效,只有扎扎实实嗙嗙嗙嗙的活埋。一场架打下来,池年长老只是衣角微脏,台上挑战的妖精们已经集体嗝屁。大部分从重生点出来了,少部分被埋在土里努力挣扎着试图出去。
“我靠,”从没爆过粗口的卷哥小声说,目光呆滞地看着那些土墙被池年收回灵质空间,“好帅啊……”
呱老板也看着那些土堆,想起它们刚刚冲天而起的样子:“嗯嗯,好帅啊,原来土系这么帅!”
站在武斗台边上听力非常好的池年:……
发现池年听见了的我:……
没事,这是背后说好话,而且池年长老的嘴角上升了半个像素点。
群里的消息叮叮咚咚起来,我一边松了口气,一边低头一看,差点呛死——什么叫那个土系艾莎叫什么名字?那是池年长老!一帮low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