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翩翩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地心脏漏跳一拍,感受着脸上越发灼热的温度,她猛的甩开楚玄同的手,道,
“本小姐长得如何好看,还用你来说。”
说着,郁翩翩抬手用力擦了擦脸,力气之大,教她脸上的红又深了几分。随后她转身向后面的房门走去。
“还不快走,多说一点废话,他就要多遭一点罪。”
却在这时,一扇门吱呀一声应声打开,刚要跟上的郁翩翩的楚玄同闻声望去,看到了来人。
竟是郁杳杳!
郁翩翩同样注意到身后的动静,回头便看见了站在远处的抱胸的郁杳杳。
看到地穴的里居然有半死不活的人,郁翩翩正是憋着气的,见到来人,她眉毛一挑,看着郁杳杳接连质问道,
“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他是怎么回事,地穴怎么会绑着一个将死的人,他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在这到底干什么?”
“瞧瞧,这幅正义凌然的指责模样,郁翩翩,你可是五毒门的小姐,未来五毒门的门主,你居然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郁杳杳当真的不解,在听到郁翩翩要来地穴时她多么兴奋,她替郁翩翩,楚玄同引走看着他们的弟子,叫走地穴里的弟子,随手找了只小鼠,划伤他,吸引银环蛇嗅到血气找过来,就为了看郁翩翩再变回和小时候一样。在看到郁翩翩那副样子时,她以为郁翩翩见到久违的一幕会和她一样,和小时候一样,激动的要命?
可是,她居然在自责,自责五毒门伤人,那是人吗,那分明是要多少有多少的小鼠,是供他们试验毒虫的下贱东西。居然因此觉得她要为此去死?
“我为什么要知道,本小姐鲜少踏入地穴,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你知道什么,地穴那么大,你们是不是在背着祖母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鲜少来过,怎么可能,大小姐,你贵人多忘事,从前你可是要每天要拉着我来着,来看看可爱的小鼠惊慌逃窜的样子,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到底怎么了,她把从前的郁翩翩藏哪里了?凭什么她可以忘的一干二凭,凭什么她可以做什么都不知道,只会撒娇的傲气小姐?
“你在说什么,如果经常来,我……为什么不记得?”
说这话时,郁翩翩是有些心虚的,看到那人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的人时她想起一些事,想起那绝望的感觉,想起那呼吸不过来将要濒死的感觉,想起有一个人在她耳边,用那最狠厉的声音,尖叫着要她去死,可最终却没有杀死她,只是阴测测地说,说要她记住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记住被人虐杀的感觉,记住这不被当人的感觉。
她不敢想,也不能想,她害怕想起一些令她恐惧的事情,害怕她真的是该死的人,害怕楚玄同说的那些话不是真的她。
听到郁翩翩的话,郁杳杳冷哼一声,道,
“对啊,你为什么不记得,为什么你突然像极了个不谙世事的娇小姐,为什么村长要下令,不让你接触这些事情?为什么要忘记我们共同的回忆。”
凭什么只有她记得从前的一切,记得第一次杀人的兴奋还有……还有…还有什么,她不记得了?她居然也忘了?她怎么能忘记!明明这是一件多么令人热血沸腾的事情!
郁杳杳有些痛苦的揉了揉太阳穴,到底是什么,有什么东西就在脑边,有些东西就在口边,她到底忘了什么,那东西好像很重要,那东西一定很重要,即使是死,她都不能忘,那到底是什么!
郁杳杳越想要记起来,可是那件事越朦胧,越教她抓不住以至于心痒难耐,逐渐暴躁起来,她精致的眉眼因此越来狰狞,本就深黑的瞳孔越发浓郁骇人,仿佛暴露本相的魅怪。
郁翩翩看着满脸狰狞的郁杳杳,转移话题道,
“你在哪儿发什么神经,本小姐有事没心情跟你耗,这的事情之后再跟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