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惟问道：“你打听到什么了吗？”

裴羽真拿出一张名片：“店长说流程都是这个人推进的。”

邵惟接过来看了眼，“孙盈？不认识。”

裴羽真在网上搜了一遍，“没有公开信息。”

邵惟说：“你再看看褚氏的股东信息。”

裴羽真搜索完，仍然毫无所获：“可能是褚惜的朋友。”

邵惟都有点迷茫了。“从玄幻剧变成悬疑剧了吗。”

裴羽真也很茫然：“店长说孙盈很久没联系过她了，这些天也没有人向她打听过褚惜。褚家人好平淡……”

这样一来，她更不好意思开口问褚惜了。

要是问出口，总有种伤口撒盐的恶劣。

但是光凭她和邵惟的人脉，这件事绝不可能查的明白。

……还是走捷径吧。

今晚褚惜应该还会来找她。

两人一合计，决定先去吃一顿火锅。

但刚走出店门口，裴颖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电话内容倒是不难猜，邵惟道：“被骂了？”

裴羽真点头：“我妈让我回家做饭吃。”

邵惟啧了声：“裴姨还在怀疑是外卖和奶茶害了你吗？我跟她解释过，这两样东西并不会让人撞鬼。”

裴羽真有些绝望：“算了，先去买点菜吧，我想想今晚做什么。”

两人走出商场后，二楼书店门口的人终于收回视线，翻了一页书。

这时，对面的人出声：“这么远都看得到，你视力真好。”

晚上，裴羽真做了家常菜，味道还不错。

邵惟尝出不一样的味道，“你上哪儿进修了吗？厨艺见长啊。”

裴颖也有些震惊：“还真是。看来你今年真的自己做饭了，没吃多少外卖，那怎么会见鬼呢？”

裴羽真解下围裙，面对夸奖照单全收。但裴颖的质疑让她无言以对。“唉，这两件事到底怎么扯上关系的。”

邵惟说：“裴姨，我也经常吃外卖，真没关系。”

裴颖皱眉：“所以你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干，跑去抓鬼了。”

邵惟：“……嗯好吧也行。”

她默默吃饭。

裴颖问道：“所以那只鬼究竟是什么来历？咱们家这个阵法能撑多久？”

裴羽真和邵惟四目相对，都不太想告诉她。

想当年，褚惜是所有同学的榜样兼噩梦。

大家佩服她的同时也很害怕她。

不管什么年纪，‘别人家的孩子’总是会给人压力。

家长做梦都想要这样的孩子。

裴颖也是。

要是她知道褚惜死了，还变成鬼和裴羽真谈恋爱……

裴羽真没有说出真相，“还不知道呢。”

邵惟补充道：“师姐说可以超度，我们正在找那只鬼的死因，很快的，放心吧。”

裴颖又瞧了瞧裴羽真的气色，比刚来的那晚好多了，“要是有线索就告诉我。”

两人一起点头。

吃完饭后，裴羽真收拾了餐厅，洗手时不自觉走神。

她的厨艺一直不算好，但褚惜是很好的老师，她随便学了一点，进步已经很大了。

裴羽真悲伤地想，要是褚惜没死就好了，恋爱的那段时间像一场无法描述的美梦。

今晚很安静。

褚惜迟迟没来。

裴羽真等了很久，将近十一点，房间里仍然只有她一个人。她以为是平安符又发力了，所以将一半收起来。褚惜仍然没来。

就在她快要睡着时，门口传来响动。

她起身去看，见褚惜推门进来。

“抱歉，我来晚了，有点事要处理。”

就好像她们还在恋爱，褚惜走过来，俯身在她额上亲吻，“让你等久了，对不起。”

裴羽真又躺倒，下意识让开一半的位置，似乎想让她躺上来，“难道做鬼也要上班吗？”

褚惜摸着她的侧脸，“当然不用，我去见朋友了。”

“朋友？”裴羽真最后一点睡意都消失了，“人朋友还是鬼朋友？”

褚惜失笑：“当然是人。”

裴羽真皱眉，身体又挪回去，不让她上床了，“噢，没听你说过。”

褚惜道：“因为不重要。你呢，这么晚没睡，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裴羽真表情严肃：“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褚惜的手顿了顿，又捏了捏她的脸，“今天去店里就为了这件事吗。不是不告诉你，我也不知道，没查出来。”

裴羽真忍不住心疼：“你家人也没查出来吗。”

“家人…”褚惜看起来不愿意提起。“不知道。”

再问下去，倒像是故意揭人伤疤，裴羽真叹气，小声问：“要是我能……”救你呢。

可她并不确定，话说到一半又停下了。

她不一定还能穿越，即便穿越，也不一定能改变。

褚惜又吻了吻她，“我去洗澡。”

裴羽真：“邵惟就在隔壁，你这么光明正大挑战她的职业，真的好吗？”

褚惜道：“提起这个，你或许可以建议她改行。”

裴羽真：“……”

等褚惜洗完澡出来，见她手里拿着身体乳，“我也要用这个嘛？”

裴羽真挑眉：“你过来，不要穿衣服，我给你涂。”

褚惜愣了愣，随后笑出声来，“一天没见，你的胆子变大了。”

裴羽真只是逗她，刚想找个台阶下，谁知褚惜大大方方将裙子脱掉，里面什么都没穿。

“……！”

裴羽真丢下身体乳，立马转过身，“褚、惜！”

褚惜不解：“为什么转过去。”

裴羽真的脸和脖子又红透了，“把衣服穿上。”

又补充道：“内衣也穿上！”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褚惜穿好裙子，“内衣洗掉了。”

裴羽真咬牙，“我衣柜里有新的！”

褚惜道：“噢。一定要穿吗。好吧。”

她去衣柜找出新的内衣换上。

裴羽真这才转过身，面颊的滚烫仍然未褪，将身体乳扔给她：“你爱涂不涂。”

褚惜道：“我涂。涂了之后，摸起来更舒服。”

裴羽真：“……”

褚惜很快涂完，自己在手臂上摸了几下，“嗯，手感不错，试试？”

“不、试！”

褚惜没再逗她，躺在另一边，将她抱进怀里。

裴羽真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对，“你高中的时候就盯上我了对不对！”

褚惜表情错愕，“有吗。”

裴羽真直接掐住她的脖子，逼问道：“高三开学那次，你故意亲我！”

褚惜惊讶的表情不似作假：“那时候我亲你了吗？”

裴羽真用了点力气：“还在装！”

褚惜认真回忆一遍，“如果有这回事，我不会忘的。”

裴羽真慢慢松开手，有些茫然，“你不记得了……”

不对……

她也问过裴颖，裴颖不记得她高三落水的事。

难道那只是一场梦吗？

可是……好真实。

褚惜望着她失神的眼睛，翻身覆在上方，温凉的唇落在她眉心，往下游走，轻声细语：“比起以前，更应该感受此刻，不是吗。”

她抓住裴羽真的手，放在自己腰间，引诱道：“往下摸，很好摸的，试试吧。”

裴羽真抱着她的腰，神思逐渐迷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