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酒醒后有多不好意思,他毫不怀疑,自己这辈子的胆量都花告白上了。
楚少飞还没发现两人牵着手,炫耀自己的想法:“我要炼钢!给自己打一把武器。”
“哦,好好好,一会儿开会说,先去吃饭。”安宁依旧顺着他的话讲。
安宁真的很需要私人空间来消化昨天的事。
求楚少飞别讲了。
楚少飞摸了摸肚子,确实有点饿了。
率先进去。
一会儿,他像是反应过来,又倒回来,看向还在十指相扣的手:“你俩干什么呢?”
“如你所见。”岩难诲言简意赅。
安宁捂着脸:“小孩别问。”
楚少飞战略性后退几步,眼神来回看着岩难诲和安宁,许久,他才道:
“你俩?这是?fall in love?”
“英文不错。”安宁说。
“何解?”岩难诲说。
楚少飞差点被吓晕。
“我的妈呀,我的天爷啊!我的两个兄弟是gay!是gay啊!你俩以后离我远点!”楚少飞当场割席,割完席又道:“你俩谁先告白的?”
“我。”安宁举手。
楚少飞鼓掌叫好。
“他疯了?”岩难诲转头问安宁。
安宁无奈:“管他呢。”
闹了半天,楚少飞才冷静下来,三人坐在一起吃饭,谁也不说话。
有了楚少飞刚刚的闹腾,安宁的脸皮重新厚起来,早上的不好意思和难为情通通消失,他看岩难诲都敢正眼看了。
岩难诲倒是没什么,他一直很清醒,如果安宁醒来不认账,那他有的是办法让他认账。
吃完饭,安宁跟着楚少飞画炉子,岩难诲就在旁边看着。
跟以前一样。
“我要是炼成钢,那我就是天下无敌了,这些破铁都要被我敲断。”楚少飞美美的想着。
安宁戳破他的美梦:“谁给你打铁?谁给你找铁矿去?”
“你男朋友啊。”楚少飞指着岩难诲道。
安宁白他一眼:“美得你,他又不是探测仪,还给你找铁矿。”
“哎哟哎哟,还护上了你,以前你明明是和我一起求他的。”楚少飞阴阳怪气道。
他倒不是生气,就是有点看不惯。
可能情侣就是用来烧烧烧的吧。
“铁矿不难,你们放手做就是。”岩难诲开口。
楚少飞得意的看向他:“看见没?你男朋友说不难!”
安宁好笑的看着他:“说谢谢了没?”
“谢谢难诲哥和他的爱侣~”楚少飞得了便宜还卖乖,一副欠揍样。
“滚啊。”安宁笑骂。
高炉是岩难诲带人建的,铁矿有岩难诲送来,铁匠也是岩难诲找来的。
安宁看着岩难诲,感叹:“你怎么这么厉害呢。”
“这些都是小事。”岩难诲倒是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
安宁扣住他的手掌,靠在他怀里,看楚少飞一个人忙活。
“你有事没跟我说。”安宁道。
岩难诲不解:“什么事?”
“名字!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有人叫你溪,有人叫你岩难诲,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安宁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之前要么来不及,要么忘了。
现在非要问清楚。
他可是什么都跟岩难诲说了,岩难诲倒是什么都瞒着他。
“都是我的名字,在中原,我叫岩难诲,在南疆,我叫溪。一个是师父取的,一个是伯父取的。你想叫哪个都行。”
“好。”安宁点点头,想了又想,道:“那我刚见你那会儿,你矮矮的,才到我的下巴,转眼间就比我高一截,你怎么做到的?”
岩难诲无奈:“缩骨功,很常见的一种功法,不过要在八岁前练成,八岁后骨头变硬,再努力也炼不了。”
安宁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了解的还是太少了。
他这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啊。
“你跟我讲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样的?”
安宁真的好奇,明明看着和普普通通的古代没什么区别,偏偏又冒出来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能练武?”岩难诲不知道从何说起。
安宁忍着没给他翻白眼,怎么故事都不会讲。
“我就想知道,你还有什么秘密。”
“我没有秘密。”岩难诲说的义正言辞。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没有秘密,江湖上随便打听他的事都是真真切切的。
安宁:……
“你怎么没有秘密,你秘密多了去了。”
安宁一一给他数起:“两个名字,两个帮派的少主,在南疆说不定又是什么主子呢。敢一个人闯皇城,这个我都不敢想!哦,对了,你还会什么蛊,你都没说过!”
岩难诲笑了,“原来是这些个秘密,你早问我不就行了。”
“而且,我只是风啸谷的少主,朝歌夜弦是给白星衍的。闯皇城,确实是有事没事会给皇帝下点药,顺带去看看云贵妃怎么样了。”
“至于蛊,南疆大多数人都会,不过你现在想学晚了,学不好容易反噬。”
安宁抓到了几个重点:“云贵妃?你还和云贵妃认识?”
那可是楚少飞名义上的亲妈。
“云贵妃出身江南云家,这反贼堆里可不就有她一份吗?”岩难诲道。
“不行,你得好好说,从头到尾跟我说清楚!”
这瓜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