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
岩难诲再次坐下,等着他说。
“我刚刚说了,我喜欢你。”
安宁看着他,眼神坚定。
岩难诲透过月光,看着他那双亮着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
“我今天要一个答案。”
安宁想通了,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他受了多少窝囊气,都是身不由己。
好不容易有个人听他讲话,送他东西,认认真真的保护他,闯了祸也能被轻飘飘的带过,他心里没有一点情分那是假的。
有岩难诲在,安宁有了从所未有的安全感。
“你给我回话。”安宁说。
“你认真的?”岩难诲问。
岩难诲不缺人表达心意,含羞带怯的、强势宣告的、各种各样的他都见过,没见过这样哭着又带着坚定的。
要说喜欢,他不知道。
要说不喜欢,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说不出话来。
安宁挺好的,虽然总说他带脑疾,但心里还是佩服他的,愿意为他付出。
“我……”
再想想?
说不出口。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在这儿说不算吧?”岩难诲道。
安宁被气笑了,“少唬我!你说的不假,但你说那些上元灯会、庙会认识的人不是先看眼缘吗?”
岩难诲抿了抿唇,一言不发。
“好了,你不用说。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安宁把头扭一边。
都逼到这个份儿上了,岩难诲还没松口,是傻子都知道他俩没可能了。
他看着河水哗哗流淌,悲从中来。
可惜他哭不动了。
“你到底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喜欢我可以护着你,不被人追杀?”岩难诲问,“如果是后者,我会护你到楚少飞的事解决为止。”
他知道安宁的苦,楚少飞的事一日没解决,他就要护着楚少飞一日。
明明可以做个大将军,现在却成了叛贼。
“你真的认为,我是因为这样才说喜欢你吗?”安宁没看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
他是怕人追杀吗?
“我这个人,也没什么好喜欢的吧?”岩难诲最清楚自己的性子,自认为自己没什么优点,不然也不会被各处势力恨得牙痒痒。
安宁恨他是块木头。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A上去。
安宁几乎撞破了岩难诲的唇,他毫无章法的啃咬着岩难诲的唇瓣,铁锈味充满了整个口腔,但他还是没停下。
岩难诲闷哼一声,没阻止安宁的动作,反而搂着他的腰不让他下滑。
两人都没有什么经验,全靠着本能反应,慢慢的安宁才慢下来,岩难诲也有了回应。
到最后,安宁没力气了,两人才松开唇瓣。
“你还说不喜欢我。”安宁盯着他的眼睛。
岩难诲别过脸:“我也没说不喜欢。”
安宁把他掰回来:“跟我在一起,没得商量。”
“……好。”
岩难诲再次向他确定:“不是醉话?”
安宁气得捶他胸口:“那你明天问我!我的答案还是一样。”
“好。”
……
楚少飞今天心情很好,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他昨天想到了一个特别好的办法,等不及去找安宁。
“安宁!安宁!起来了!太阳晒屁股了!”
他在安宁的房间门口大喊。
可喊了半天没人应。
如此,他一脚踹开房门。
没人?
“握草,人呢!”
楚少飞翻遍整个房间,别说人了,毛都没有。
早起?根本不可能!
他还不了解安宁吗?他俩就是一路货色,能熬夜能早睡就是不能早起。
今天算意外。
既然人不在,那只能是昨晚上就没回来!
“握草!出去玩不带我!”
楚少飞想明白了,转身去找岩难诲。
岩难诲也不在。
楚少飞更能确定他俩吃独食不喊人了!
他郁闷的坐在门口,等着他俩回来,一定要狠狠批评!
等到快中午,安宁和岩难诲牵着手回来了。
“好哇你们,出去玩不带我,你知道我留守在家,有多么空虚寂寞冷吗?!我要开批斗大会批斗你俩!”楚少飞指着两人说。
安宁咳了咳,略带着些不好意思:“这个真不好带你。”
岩难诲点头。
“你大爷的!不管!你俩欠我!”楚少飞怒道。
“呃……好吧,那你等在门口是有什么事情吗?”安宁尴尬一笑。
他快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