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沅震惊:“妈妈还要见云公子?”
妈妈看了她一眼:“怎么?不行吗?”
梁清沅:……
“人家好歹也是豪门公子,哪有那么多时间?”
妹妹“啧啧”两声,摇头:“姐啊,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面对喜欢的女孩,男生永远有时间的。只要他喜欢你,妈妈肯定能见到他。”
梁清沅:???
真的吗?
她有点不信。
不过妈妈下了通牒,让她回海市之前跟云公子说,她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打算慢慢想怎么跟他说。
想好之前,还是继续看云家养的兔子吧。
妈妈见她愣神,轻声叫她:“沅沅。”梁清沅回应后,妈妈才开口,“找时间去看看你师父。她也挂念你呢。”
“嗯。我现在就问师父什么时候有空。”
梁清沅的师父喜欢清净。她的绣坊不在市中心,也不在刺绣博物馆旁边,而是藏在郊区的一个巷子里。门脸不大却内有乾坤。
师父平日里在一楼待着,一边做绣品一边看店。若是有顾客询问便给他们介绍绣品,若是无人问津就专注手里的针线。
每到周末,师父会在二楼教弟子汴绣。她当年也是在那里学针法、学绣样。虽说过年时才回来过,但还是忍不住怀念那个刺绣室、怀念当年学刺绣的地方。
师父倒是开门见山,没看她送来的香薰,淡淡道:“你母亲来找过我,希望我可以在汴梁找个体面的工作,好让你留下来。”
梁清沅点头:“妈妈已经跟我说过了。”
师父目光如炬:“你怎么想?”
梁清沅冲着师父深深鞠了一躬:“师父。我还是想回海市。回来之前,我刚刚结束一个博物馆修复项目,甚至是署名第一位。您知道,我想要带着汴绣走出汴梁。眼下正是绝佳的机会。回去之后我就可以将汴绣用在定制单,一步一步将汴绣发扬光大,让更多的人看到汴绣。如果我回来了,这个目标就不可能实现。”
“你要怎么说服你的家人?”
梁清沅如实道:“我想带妈妈去看看,让她放心。这样她自然会同意我留在海市。”
师父沉默一阵,终归点了头:“是个办法。”说罢,她冲梁清沅招招手,“来,让师父瞧瞧。唔,瘦了。”
“嘿嘿,还行啦。师父您看,我给您带的香薰。馥屿的新品,兰花香型。您一直惋惜汴梁这边没有馥屿的实体店,买不到新品和限定款,我给您买来啦。”
师父接过袋子,满意点头:“你啊,就是贴心。既然来了,就陪师父聊聊天,中午师父请你吃桶子鸡。”
梁清沅笑着扑进师父怀里:“师父最好了!”
师父轻轻点了一下她的脑袋:“你啊。”
见过师父之后,梁清沅心情极好,索性趁热打铁,跟云锦说了妈妈想见他的事。
不料云锦拒绝了。
“好。但我五月要出差,如果你们来的比较晚,我就没法陪你们了。”
梁清沅疑惑:“出差?”
“因为唐总。”
梁清沅更不明白了:“唐总?”
“嗯。他提议让我们云家进驻天源。但我们家成衣的价格太高,想要进驻得做中低端品牌,起码不能比商场里常见的奢牌价格还高。这是新的生产线。我爸让我去外地考查,找合适的布料供应商。”
梁清沅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要你从头开始找吗?”
“不是。我爸先找人筛选几家供应商,我要看过所有供应商之后选择一家固定合作。”
“哦,那还好。”
云锦发来消息:“你们大概什么时候来?我这里预计是七号出差。那时候初步的调研报告能出来,我就可以出发了。”
“应该五一期间。我们还没买票,但我可以劝妈妈早点来。”
“好。”
妹妹听说云锦要出差,但还是愿意见妈妈,已经是一万个满意:“不错不错,看来他确实很喜欢你嘛。”
梁清沅嗔了她一句:“别乱说。”
父母对了个眼神,心照不宣地冲着彼此点了个头。
妈妈看向梁清沅的慈爱里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说的话却很正经:“既然人家这么说了,咱们早些去吧。你看看现在能买到几号的高铁票?”
“我看看……最早的……二十九号。”
妈妈摇头:“不行啊,我还要上班。”
“那就……二号。二号还有二等座。”
“可以,那就二号吧。我带些东西,给那位云公子。”
梁清沅:……
人家真的什么都不缺啊……
算了,总归她也拦不住。而且云哥没要她那些奢侈品的钱,也应该回点礼。
但愿云公子不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