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温和的乔托选择主动出击让人有些意外。
罗马之行耳舒拉与贝洛瓦戈接触不多也知道他是个极好面子的人,这份邀约在贝洛瓦戈看来说不定是在要挟他呢。
他非来不可!
商量好后G这边就准备发邀请函。
阿诺德想了想说道:“其实还可以尝试从一个人入手,光荣会的莱昂诺参与了八年前事件,他知道的比我们能查到的更多。你有听他提起过什么吗?”阿诺德朝耳舒拉的方向微微侧头。
彭格列上下和莱昂诺有交集的也只有她了。耳舒拉默默摇了摇头。莱昂诺几乎不提自己的事,就连上次因为乌尔苏斯的到来被追问后他也只是寥寥几句带过,能感觉到他很抗拒重提往事。
反正也不是什么起到关键作用的信息。耳舒拉低下头目光落到乔托在桌面轻扣的手指上,没两下他的动作就停止,视线顺着他的手指往上,乔托正看着她没有说话,耳舒拉眼神忽闪像被揪到小辫子一样。
“再议吧……”乔托说。
G拍拍阿诺德的肩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书房。
到了楼梯口G才对阿诺德说道:“我不建议从莱昂诺入手,这事有风险,他也不是善茬。八年前他还是个少年就屠杀了那么多人,时间再怎么推移也改变不了他满手鲜血的事实。”
“听过复仇者么?”阿诺德问。
“传闻是一伙奇怪的人专门抓捕不被律法约束之人,不知真假说不定是杜撰的。”
“关于莱昂诺消失的那些日子,有人说他是被复仇者抓走了……”
“……”
两人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
书房里,乔托起身到窗边揉了揉眉心,见耳舒拉没走他问:“怎么了?”
犹豫了会儿耳舒拉说:“我不是故意隐瞒莱昂诺的事,确实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乔托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侧过头来平静地问:“即使你听说了八年前骇人听闻的事,也不认为他是个危险的人?还是想维护他?”
耳舒拉愣了下,觉得他这句话问得怪怪的,她不是这个意思。
“这怎么算是维护,就是接触下来感觉他还好吧,让人很好奇。以我对他的了解不可能从他嘴里撬到什么有效信息,我猜过往的事也令他感到痛苦。”耳舒拉说完补了一句:“你觉得我看人太片面了吗?”
乔托眼眸半垂,神色淹没在背光阴影里让人看不清楚,他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缓缓道:“我的评价也不过片面,给不了你有价值的参考。还是先解决贝洛瓦戈的事吧。”
耳舒拉点头,站了一会儿她走向门口,顺手带上书房的门的时候乔托喊了声她的名字,她应声望过去。
“从好奇到想要了解对方、关注对方的言行直至沦陷,这个过程是很快的。”
耳舒拉握着门把的手一紧,感觉他好像误会了自己和莱昂诺的关系。细想一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她更摸不准了,甚至怀疑是在说她么?
一瞬间耳舒拉脑中涌入多种猜想,她连忙关上门。
-
趁着邀约贝洛瓦戈的间隙,耳舒拉为梅拉尼亚找新工作的事也有了着落。
矿区是瓦伯雷迪斯的势力范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只能悄悄行动。
等耳舒拉到了临时住处时才得知梅拉尼亚已经离开了矿区,说是有份不错的工作找到了她,酬劳可观。耳舒拉虽然失落,但也庆幸梅拉尼亚有了去处。
圣罗莎莉节当天,花车游行早早就开始了,街上到处都是人。
耳舒拉到庄园的时候,看到一辆马车停在侧门,车夫正打着盹是从没见过的生面孔,显然等了有一阵了。
她好奇地看了眼进去,路过廊下,G靠在柱子边,手里夹着一支烟吞云吐雾。
“你怎么没进去?”
G掐灭了烟头抬手指了指楼上,提示有客造访。
耳舒拉想到门口的那辆马车,反应过来。什么客人和要紧事连G也不能听?
“贝洛瓦戈来了。”
这么快?耳舒拉忍不住嘟囔了句,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两天,搞得神秘兮兮还真是他的风格。
耳舒拉靠在另一根柱子边。廊下两侧种满了茉莉花,嫩绿的叶片密密匝匝,白色花苞藏在叶间,随风涌起一阵清香。
又等了一会,蓝宝来了。看到廊下两人他也跟着凑过来,“你们站在这儿干嘛,今天街上可热闹了,不去看吗?”
“晚点,有客人。”G回答。
蓝宝对访客一点也不好奇,只是有样学样,和两人保持了一样的姿势靠着廊柱。
三人像守卫排排站,戴蒙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他都要迈腿进门了,想了想也过来,“你们在排练什么?”
G说:“有客,我正好抽支烟。你有急事?”
戴蒙弯起嘴角说:“我要回那不勒斯短住,过来知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