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符号的寓意是在林弗娜成神之后出现的,如果她没有成为神,那两个符号就根本不是符号,只是巧合罢了。”
“哦。”李无瞧脑中灵光一现,“那些因果信徒好中二呀!居然说自己的神是脚踩因果的大咖!”
"你知道林弗娜的第一批信徒是谁吗?"
"是谁?"
“她成神后第一件事就是蛊惑那些村民,吸他们的血,只剩一个空壳,这样她就有放自己一丝灵魂的容器了。你不需要为那些村民的死伤心,因为他们种下的因和林弗娜给的果是相等的。”
"这和信徒中二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林弗娜用这些容器传播自己的符号的喻意,所以,中二的不是信徒,而是林弗娜这个正神。”
李无曛成功的没有笑。
此时,吉祥村内。宫少翁带着一队人马在村内外搜寻。
"找到了吗?"宫少翁皱着眉问.
“没有呢,首领。”太监男说道,“我上一次带人去找那个女人就没看见她的一根头发."
“杜宁,我认为你没有真心为首领效力,因为我看见你那时带了一些瓜子出去了。”一个瘦骨嶙峋、头发就像枯草一样的女人说道。她的眼中带着不屑,就差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
杜宁的脸顿时僵住了,现在他的脸就像一张瓷面的面具。他猛的转过头,双手死死的掐住女人的脖子,尖哮道:“你说什么?!你那只眼珠子看见了?!"
枯发女人也不甘示弱,她伸出带有尖指甲双手就向杜宁脸上抓去,仿若要撕碎他的脸。
"我哪只眼珠子看见了?两只眼珠子都看见了!"
"贱婢!老子忍你很久了!"
“够了!两个废物!不会干活还内讧!”随着宫少翁一声大呵,两人都安静了,队伍也死寂了。“曹凤,我说了吗?一天天的别闲的没事就哔哔.”紧接着,宫少翁把头转向杜宁:“还有你,一天到晚就知道邀功劳,而且你也没有功劳可以邀啊!”
所有人都沉默了,没有人在张开嘴说过什么,他们只静静的走着,整个村子外围就只剩脚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