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队人马在村子外围走着。忽然,一阵破风声响起,十来个人齐刷刷的回头,几支利箭正向他们射来,其中一支是冲着宫少翁来的。宫少翁本能的缩了一下脖子,那支泛着寒光的箭直直的插入他身后的树干中。而那些反应不太快的人不是当场死亡就是重伤。
队伍死寂了几秒种,然后终于有了尖叫,他们四散奔逃,谁也没有管落在身后的人。
“切。”一个黄衣青年从树上跳下来,他的背上背着剑袋,手里是一把造型奇特的弓弩,上面刻满了符文,精巧的装置时时刻刻的展现着他不凡的身份。
曹凤是反应较慢的人,她的右腿被射伤,那只由青铜制成的箭早已穿透了她的右腿,现在也没有拔出。
黄衣青年缓慢的走到她面前,没有说一个字,仿若在无声的释放着压力。
曹凤猛的抬起头,死死盯着他,开口大骂道:“你有病吧?夜黑风高的来放箭,想害人吗?”
"蠢。"青年缓缓开口,"但你说对了一半。"
"这里不只有你一人吧。"曹凤捡起一根树枝,眼神离开了青年的脸,她看向那棵树。
"是啊,你真聪明.但你打不过我们中的任何一个。"青年冷冷的说。
曹凤的嘴角微微勾起,她猛的举起那根树枝,直直的向着青年的右腿刺去。但这临死前的挣扎是毫无意义的,曹凤知道青年一定会躲开,且不会浪费一丝一毫的力气,但她觉得自己反这挣扎是有意义的的。因为她为自己的组织战斗了。
木棍直直的刺入了土地,而一把铁剑却如她早以料到的那样穿过了她的主动脉。
"这该死的邪教徒。"身正缓缓拨出了铁剑,她面无表情的收起了剑,然后向青年走去,“风,这里没有邪教徒挡路了,我们走吧。”
真善阁的清晨,一缕阳光穿透窗户射进房内,直直的照在李无脸上,在那张仿若白玉雕成脸上渡上了一层属于朝阳的红晕。
但这对李无曛可不是什么平和美丽,因为等太阳的红晕褪去了,它就从一个羞涩的姑娘长成一个长着麒麟臂的女壮士了。
这也是为什么李无曛不会赖床的原因:阳光太刺眼,他睡睡不着。
六点钟,李无曛猛的睁眼,蹿下床,套上衣服,穿上鞋,蹦蹦哒哒的跑出去。他爬每一棵树,撸过每一条狗,在拍晌每一个寝室的门,最后蹿回自己的寝室,跳进屏风后的浴桶里去了。身后则是被撸怕了的狗子和因晚睡被迫早起而骂骂咧的弟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