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的尽头有很多碎屑似的小星星,被它们的引力保护着,永不分离。可“她”醒了,一个翻身,巨大的引力波把一堆小的聚成一个大的。混沌之中一声叹息,大星球上开始有了有机小分子,它们聚拢着,分裂着,组成了长链。它们开始自我复制,开始穿上细胞膜,第一个细胞便出现了。
细胞越来越多。一天,一个大细胞吞了一个会光合作用的小细胞,变成了“超级细胞”,于是植物出现了。另一批细胞没有这么做,它们不会光合作用,只能靠吃掉其他细胞活下去,多细胞动物便出现了。
渐渐的,生灵越来越多,为平面世界创造出了一套完整的生态。它们的一切都被“一双眼睛”,也就是世界的本源意识注视着。“她”要赌一次,赌赢了,平面上就会出现真正的天骄;赌输了,天骄便会沦为尘埃。
不知多少年过去,平面上的一些猿类开始直立行走,会使用工具,会掌控火焰,褪去身上的皮毛,最终学会了说话、合作与想象。“她”赌赢了,这就是她创造的天骄——人。
人类文明走过漫长的岁月,为自己的世界取名为群星大陆。他们建立王朝,制定律法,开始了属于自己的生活,“她”便不再插手世间诸事。
多年之后,群星大陆愈发繁华。在无数天骄之中,出现了一位被万人仰慕、被无数长老看好的少年,他名叫孙愿,是天道眷顾的宠儿,从小便立志,要为天下苍生撑起一片真正的天空。
孙愿自幼聪明好学,是私塾中最拔尖的孩子,也是最不安分的一个。他从不满足书本上“天圆地方”“尊卑有序”的说法,常常望着窗外的流民与乞丐发呆,在心底反复叩问:为什么普通人连命都不值钱?为什么修仙者可以高高在上,而凡人却要在泥里挣扎?
他曾偷偷溜出私塾,亲眼看见王朝士兵强征修士,态度粗暴,视人命如草芥。那一刻,孙愿攥紧了拳头。他清楚地知道,这个世界的“天”,从来不是为普通人撑着的。
从那以后,孙愿开始偷偷修炼,却拒绝加入任何宗门。他游走大陆各地,结交被压迫的凡人修士,倾听他们的苦难,记录他们的诉求。他渐渐发现,那些高高在上的宗门早已失去了匡扶正义的本心,他们垄断灵脉,收取重税,将凡人的修仙梦,变成一场用身家性命换来的骗局。
“这样的天,不要也罢。”孙愿站在皇城之前,望着金碧辉煌的楼阁,眼中没有敬畏,只有冰冷的决心。他要亲手打碎这片旧天,为那些在泥里挣扎的人,撑起一片新的天空。
他创立了真善阁,起初只是一个小小的据点,专门收留被宗门驱逐的弟子与无处可去的凡人。他提出“人人皆可修仙”的口号,将自己的功法与资源毫无保留地分享出去。
很快,越来越多走投无路的人慕名而来。他们中有被宗门抛弃的弃徒,有失去土地的农民,有渴望改变命运的少年。他们将孙愿视作唯一的希望,将真善阁当成自己唯一的家。
孙愿没有让他们失望。他带领着这群别人口中的“乌合之众”,一次次挑战宗门权威,夺回被霸占的灵脉,分给最需要的人。他废除资源税,让弟子们得以平等修炼;他建立新的秩序,让每个人都能靠双手获得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