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子濯非常坚持:“那边很危险,一不小心可能会摔,安全起见我还是跟着你,避免危险发生。”
许清桐叹气:“有危险啊,那我还是坐着吧。”
那群女生也想跟许清桐搭话,怎么都没机会,项子濯一直挨着许清桐,给她烧烤,还给她剥虾。
一群人瞬间知道什么原因了,主动给两个人腾地。
另一边,言枧和妈妈付嫣下了车,互相背着登山包。这地方有点远,以前是付嫣和老言的约会圣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爬山约会,但今年想来,老言没空。
老言没空,责任落在小言手里。
“我有个朋友也在,待会我和她可能会走得快点,你累的话找个地方休息等我们也可以。”付嫣给他背包装矿泉水,“和你爸一样,老是忘记装水。”
言枧无所谓:“可以,我估计也不会想上去。”
他不喜欢爬山。
往上走就是偌大的停车场,这里已经停满了,一大群人在山前合照,他们的设备充足,每个人的心情都非常好。
付嫣和最前面朋友打了招呼,对方背着和付嫣一个品牌不同色的登山包。
“老早以前就想约你,你终于回国了。”
付嫣和她拥抱:“之后不出国了,可以常见面。”
“这是你,儿子?”
“对。”
“挺酷。”
付嫣跟言枧介绍:“这是我很早以前大学同学,叫kavira,刚从国外回来的心理医生,都说她声音很像林志玲,你叫阿姨不合适,喊姐姐。”
言枧配合喊她:“kavira,林姐姐好。”
“你怎么占我便宜?”她笑起来,重新介绍自己,“你可以叫我名字,瞿灿。”
言枧宛如人机:“瞿灿姐姐好。”
瞿灿认真点评:“他继承了你的眼睛,不过他的更忧郁。”
付嫣很骄傲:“他的好看都来自我。”
瞿灿为她鼓掌:“必然接受你的完美基因。”
三个人往上爬,付嫣和瞿灿经常健身,根本不费力,路上还在聊彼此的情况。
瞿灿认为:“没遇到合适的人生,一个人很好,找点爱做的事情是基本。”
付嫣闻到八卦:“你和你那个男朋友分手了?”
“早分了,他接受不了跨国恋的时候分了,我还以为自己会伤心,结果发现对方早就不是我的渴求了。”
付嫣:“我喜欢你的态度,拿得起放得下。”
到了半山腰,两个人在长椅休息,瞿灿喝了水,问付嫣:“你儿子需不需要水?”
“他有,不用担心。”
瞿灿又喝了一口,找话题问:“突然想起来,你都没告诉我你儿子叫什么?”
“忘了说,我儿子叫言枧。”
瞿灿念了两遍,熟悉得很。
正好言枧上来,他手插着兜,一脸轻松,和其他爬山的同龄人相比显得特别突兀。
付嫣喊他:“儿子过来。”
瞿灿想起来了不敢确定,她问:“你当时不是说要取三个字的?”
“他爸不同意,还去算命,说五行缺木,取两个字合适,本来叫言柯,说是生下来又怕人如其名太严苛,就改成了木见。”
瞿灿听起来有意思:“那又为什么是木见?”
“因为我爸第一次见我妈的时候,旁边有一颗大树。”言枧解释,“所以是木见。”
付嫣咳嗽了一声:“他爸还说这是他无药可救的浪漫,真够无可救药的。”
瞿灿笑个不停:“真挺浪漫的。”
聊完言枧名字的由来,三个人继续往上爬,这山海拔不矮,爬上去的时候天都黑了,瞿灿和付嫣拍完照,在山顶系了根红绳。
付嫣喊言枧:“儿子,你不系吗?”
言枧在旁边喝水:“我上来就系了。”
山顶一览无余,言枧系了两根,也拍了照片发了朋友圈,刷新了一下,看见陈粟的合照,身后都是不认识的人。
有一张照片,是许清桐和项子濯坐在一起吃一盘烧烤。
言枧盯着那张照片出神,退出了微信。
本来打算下山,但山上信号好,老言正好打电话过来,付嫣去另一边的站台接电话,瞿灿和言枧下面的休息棚等她。
言枧关闭手机:“瞿灿姐姐。”
突然被喊,瞿灿笑了笑:“怎么了?”
“你从登顶一直时不时看我,你好像有话要说?”
一语道破心事。
瞿灿缓慢点头:“是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言枧说:“可以直接问。”
他个性很酷,长相不是温柔类型,谈吐方面更说不上特别有礼貌,不过的确继承付嫣了的性格,随心所欲,不受任何威胁,长相也是一个加分项。
从知道名字起,瞿灿不自觉观察言枧,他根本不像阐述里的男孩子类型,更不像具备懂得照顾女生情绪的性格。
不过人不可貌相。
瞿灿又怕自己被第一印象影响,又是第一次见言枧,忍不住更仔细的观察。
“我是想问你,你是不是认识许清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