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陆灿煊行礼，心平气和的唤了一声，“六殿下刺杀太后未遂，被陛下圈禁在皇子府，终身不得出。”

“我知道。”阮尚书微微颔首。

“六皇子妃请求和离，太后允了。”陆灿煊继续道。

阮尚书神色微动，似是有些坐不住。

“我问过姐姐，”陆灿煊忽然笑了，“她说要留下与六皇子共甘苦。”

大难临头各自飞是女配常见的选择，与男主同甘共苦才是女主的品质，陆灿煊对此并不意外。

“这孩子！在六皇子府她得受多少苦。”阮尚书急的团团转，“不行！我去宫里请旨……”

“爹爹，这是姐姐的选择，”陆灿煊轻轻说，“姐姐没上宗室玉牒，礼法上只能算侍妾，想走随时都可以走。”

“我去找你姐姐，”阮尚书一拍桌子，抬腿就要往外走，“你带些吃食衣裳，你姐姐从小到大都没过过苦日子，万一被伺候的人苛待了怎么办？”

“爹爹，现在不是去探望姐姐的好时候，”陆灿煊镇定自若，“陛下圣旨刚下，爹爹立刻去六皇子府，还带着吃穿用品，传出去旁人会以为陛下苛待六皇子。”

“一朝天子一朝臣，新皇登基，爹爹本就不像原来那般受重用，此时再给陛下添麻烦，恐怕以后日子就难过了。”

“琼枝可是你姐姐！”阮尚书打断陆灿煊，“你姐姐没出嫁的时候对你那么好，现在你还提这些有的没的，你有没有良心？”

“爹爹真的很爱姐姐，”陆灿煊语气平淡，“如果我和人苟合被抓到了，爹爹也会这么全心全意为我付出，给我撑腰吗？”

“你说什么？！”阮尚书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阮棠梨，你要真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就给我滚出去，别认我这个爹！”

“姐姐也做了，为什么我做不得？”陆灿煊笑了笑，“我和姐姐难道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阮尚书下意识回，“你……你、”

“因为姐姐是先夫人所生，在爹爹眼里，她是你真正的女儿，值你得费那么多心思。”陆灿煊将阮尚书没出口的话说了出来，“而我不过是继夫人生下的添头，有没有都差不多，要是太麻烦，就不管了。”

“阿梨，你和你姐姐都是我的孩子。”阮尚书皱着眉，语重心长的说。

“我知道啊，”陆灿煊点点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手心的肉多，手背的肉少，我和姐姐都是你的孩子，可你对她的疼爱多，对我的疼爱少。”

“谁说的！”阮尚书一拍桌子，厉声呵斥，“是不是你娘，我早知道她……”

“爹爹，你知道姐姐喜欢吃什么吗？”陆灿煊没理会阮尚书的愤怒，接着道。

“她喜欢吃虾，还有橘子、葡萄这样这样酸甜的水果，素菜的话偏爱……”

“那我喜欢吃什么？”陆灿煊没兴趣了解阮琼枝的喜好，直接问阮尚书。

“你？”阮尚书愣了一瞬，“你、你喜欢吃甜的？”

“还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