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你们说我该不该去?支持去的在公屏上扣1,不支持的扣0。”
评论疯狂滚动,清一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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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男儿怎么能当0?要当就当1!”烬加颠了颠小天鹅,小声哄着,“我进去和他们交涉交涉,不要吃醋~”
小天鹅狠狠啄了一口小烬加以做回应。
“挖槽!你用不着也不用这样吧!”
直播间里的人看不到画面,走廊上的人就不一样了——他们亲眼围观头狼对着自己又掐又捏,还絮絮叨叨说着不明所以的话,集体傻眼了。
“这是o获得素力的后遗症吗?”
“这种后遗症……算什么症状?”
“想反攻?”
“……”
昆图说的好听,什么休息室,实则是一个秘密审讯室。内室倒是布置得豪华,桌上摆着精致的茶点和水果,可全屋装了信号屏蔽器。烬加一走进去,直播画面便断了。
他刚一落脚,皮肤便泛起一层可疑的寒气,温度骤降,空气里隐约凝出细碎的冰晶。昆图的瞳孔微微一缩,目光死死盯住那些无声蔓延的叶状霜花。
“你……吸收了斐寄的素力?”他嘴上笑着,语气故作轻描淡写,像在问“你吃了什么能这么持久”一样,“怎么做到的?”
“吸收?”烬加故意瞪大了眼睛,“别人的素力还能吸收吗?我不知道哦~”
他说着,随手拍了拍昆图的肩膀,冰晶顺着指尖瞬间蔓延开来,冻住了昆图早上刚喷好的发胶。
昆图顶着满头冰碴子,脸色变了几变,却不敢发作,只能绕着弯说些屁话:“头狼这就见外了,不是说还要跟我们分享成果吗?再说,据我所知,素力融合会爆体而亡,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他接过保镖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语气故作轻松,“我们的超械体技术已经很成熟了,能同时融合多种信息素和素力,”他朝身旁的两名保镖扬了扬下巴,“比如我身边这两位……”
话没说完,他突然感觉裤子一凉,低头一看,kua下赫然结了一层冰。
“你——!”昆图猛地跳起来,可他体型笨重,起身太急失了平衡,整个人往后仰去,后背狠狠砸在沙发上。沙发不堪重负,“啪”地一声,塌了。
“议员您怎么啦?!”烬加夸张地叫道,往前凑近几步,补刀说,“不会是素力衰退吧?不对,这种情况像信息素紊乱。好像也不对,哦……难道是出现了新的病症?!”
昆图在两名保镖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听到这话,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几分。
他盯着烬加,心里开始发虚。没有人成功融合过两种以上的信息素,更别说使用不属于自身的素力,这太离谱了。也许真是自己想多了。就算斐寄本人在,给他最好的设备和最充裕的时间,也未必能办到。
难道真的我的身体出了问题……
昆图的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
昆图的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的素力衰退本就发生得早,属于最早出现症状的那批人。如果最早的这批人已经开始演化出新的病症,那今天医院里涌进那么多病人……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休息室里只有两个保镖,昆图不放心,下意识想呼叫更多人进来支援,可拿起对讲机一看——麦克风也被冻住了!
他攥着那冰凉的机身,却不敢声张。
烬加坐到一旁,一脸无辜,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两人僵持半响,昆图先没忍住,开了口:“头狼刚才说……你拿到了解药?”
烬加再次掏出那颗小药丸,往椅背上一靠,□□处便隆起一坨明显的轮廓。他顺手扯过一只抱枕挡在腿上:“不知道这一颗……能卖多少钱。议员,你说要是把这东西拿到AO相亲大会上去拍卖,会不会被抢破头?”
昆图不动声色地伸出手,想一把抢过来,指尖却在触及药丸的前一刻被一股无形的寒气冻住了。他猛地缩回手,指尖已经泛红。
“头狼刚才不是说,只给看顺眼的人?”昆图搓了搓手指,语气压低了几分。
“是啊。可那也得给真正有需要的人呀。”烬加面露为难,“可惜我不知道谁得了衰退症。万一有人只是编个谎话,骗了我的药转手倒卖,那我不成了冤大头?”
昆图额头上的冷汗已经顺着鬓角淌了下来,面上却还得撑着一副“你说得对”的样子:“还是头狼想得周到。这样吧,你先回去,等我禀报副议长,商量出个稳妥的方案再联系你。不过——”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药丸上,“这解药,暂时还不能量产,对吧?”
“不要急~这需要时间,言琅还在努力呢。”烬加站起身,“所以议员,不要去打扰他哦。”
“当然。”昆图咬牙挤出两个字。
烬加从兜里掏出一支老式录音笔,在掌心掂了掂:“昆图议员这么信守承诺,应该不介意我把刚才的对话发到网上吧?大家肯定都会感激你的英明决断。”
昆图:“……”
烬加把录音笔和那颗假药丸一起揣回兜里,转身朝门口走去:“那我先走啦,议员。直播间里的观众们还等着我的好消息呢。”他在门口站定,笑眯眯地回头看了一眼。
昆图肥厚的脸皮抖了两下,保镖们齐刷刷看向他,等他指示。他闭了闭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门终于打开了。
烬加吹着口哨,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出去。
昆图盯着那扇重新合上的门,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道:“启动清除计划。把他引到低阶民区再动手。”
“为什么要引到低阶民区?”一名超械体保镖胸腔里发出低沉的声音,“那里现在都是支持他的人。”
昆图笑了起来,裂着白森森的牙:“因为低阶民会为了抢那颗解药,亲手杀死他们的头狼,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老板英明。”
烬加出了联盟大楼,没急着回去,反而故意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瞎转。五名超械体跟得很紧,它们的机身结合了变色龙的结构,能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近乎完全隐形。可狼不只用眼睛,它的耳朵更是灵敏。超械体再无声,那么大一台机器移动时带起的空气震动,怎么可能瞒得过烬加。
他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左右扫了一圈,才把小天鹅掏出来。刚凑到嘴边想亲一下,又忽然顿住了。他皱着眉看了它一眼,轻轻点了点它的小扁嘴:“什么毛病,钻人裤子 ……长齐了就这么急?小、东、西。”
放裤兜里不够安全,他想了想,还是重新把它塞回肚皮附近,拉好拉链时故意扯出一点声响,仿佛刚才只是拐进来解了个手。
那几个超械体死活不走,烬加便继续在商城、乐园、大马路上游荡。
此时才下午四点半,然而乌云密布,将太阳的光线完全隔绝,仿佛黑夜。
烬加跳过一辆辆奔跑的车顶,最后落在高阶民和低阶民交界的阶检亭上。
他这一举动并未引发多大动静,因为更大的骚乱正发生在左侧——大批超械体取代了alpha警卫员,正无差别抓捕低阶民,连beta也不放过。
烬加认出了其中几张面孔,是他的老邻居。很久没听他们聊八卦了,竟有些怀念。
微弱的呼救声和细微的挣扎声像暴雨里的蛛丝,在一阵阵爆响中摇摇欲坠。
而右侧,高阶民区的街道已经空了大半,商圈广告屏上却依旧按照传统播放着年庆促销广告,红色礼盒纷飞。
左边血流成河,右边红绸漫天。
烬加站在中间,咽下满是血腥味的空气,手掌隔着衣料按了按小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