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眠眠:“??!”等一下,这小子在想什么啊喂!当她正在求婚吗?离大谱了!
林溯野忙着娇羞,完全没注意到叶眠眠裂开的表情,还别别扭扭补了后一句:“那我值班的时候提前给你做好。”
叶眠眠:“……”
林溯野:“临时加班没办法,我就给你点外卖。衣服来不及的话,我休息时候再洗,我们值班可以轮休的,你去上班我在家拆被罩,等你回来——”
“停!!!”叶眠眠要炸了。怎么吃着吃着饭,就开始洗床单被罩了?进展快得有点离谱了吧?
林溯野这才意识到问题,忙刹住畅想,脸色越来越红。上次这么尴尬,还是在叶眠眠进他卧室,说床怎么这么大……
事到如今,只能用那个办法了。林溯野坐直身子,假装一切无事发生,继续之前的话题。
林溯野轻咳一声,道:“关于满都拉跟你说的事,你怎么看?”声音颤抖,语调僵硬,神态极不自然。
叶眠眠心说“掩饰不住可以停止掩饰”,却也只能配合对方假装冷静,淡然道:“不信。”
“诶?”这倒是出乎林溯野的意料,刚刚叶眠眠跟他讲的时候,他都有点儿相信了,“怎么说?”这次是真的好奇,紧张也忘了。
“其实我差点儿露馅儿了。”叶眠眠心有余悸,咬了一大口三文鱼,嚼嚼嚼,咽下去,感觉踏实多了,才继续道:“我最后跟满都拉说的话,其实是为了让他以为我信了,本质上是帮他圆了谎。”
林溯野沉吟片刻,也明白过来。“对啊,就算满都拉也在内蒙古,以他的年龄也不该知道这些事。”
“说不通的地方还有很多。”叶眠眠道:“那天陆星子父母在楼下讨说法的时候,我看到他母亲,跟他长得非常像,如果只是刚好收养,有点说不通。而且老师无法再有孩子,为什么找到陆星子之后,自己不认回来,还要交给远房亲戚?”
叶眠眠说得很有道理,林溯野眉头不自觉皱起来。他在思考满都拉的用意。
示好吗?用道听途说的八卦拉近跟叶眠眠的距离?
“不可能。”叶眠眠给出否定意见。“我只是个实习生,拉拢我干什么?”
林溯野正色道:“你对自己的可爱一无所知。”
叶眠眠:“……你倒也不必如此。”
林溯野坚持:“清醒的认知很重要。”
叶眠眠扶额:“你先清醒点吧。”
最终,在她很可爱这个问题上,叶眠眠终于被迫与对方达成了共识。
至于满都拉为什么要跟叶眠眠说这些,在叶眠眠看来,只有一个目的:“让我告诉你。”
“我?”林溯野默然,片刻镇定道:“我才不会吃醋。”
叶眠眠:“?!!”这小子还没清醒过来啊!
好在,林溯野在叶眠眠抓狂的前一秒顿悟了:“哦,他是为了让警方了解这个情况,”
叶眠眠严肃点头。“你怎么看?”
林溯野评价道:“此犯罪组织给警方提供线索的人有点多了。”
叶眠眠一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前有裴大壮,后又满都拉,中间离场的陆星子也贡献了一些线索。
所以这帮人到底是张珩的手下,还是他对家派来的啊?
“我们可以先顺着他的思路来。”林溯野道:“张珩曾经通过陆星子利用戴雪萍,又借戴雪萍母亲的手杀了陆星子,这期间加上个陆星子善于制造炸弹,并且了解裴家姐弟的情况,这就形成了闭环。如果张珩和陆星子是父子,那么这俩人折腾来折腾去,就是父子窝里斗,目前是当爹的赢了,想收拾家当跑路,结果被抓。”
叶眠眠点头,道:“只要再把裴新蕾轮椅上的炸弹拆掉,故事就可以迎来完美结局了。”
林溯野严肃摇头:“通常情况下,故事的完美结局是男女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眼神疯狂暗示叶眠眠。
叶眠眠轻轻吐出三个字:“刑、侦、文。”
“也可以呀。”林溯野咬住萝卜不松嘴:“我们局刑警队,有一队也是青梅竹马,也甜甜蜜蜜的。”
叶眠眠:“哪里来的‘也’?”
林溯野:“林溯野。”
叶眠眠:“……”
吃完饭骂厨子这种事,叶眠眠不能干,于是她擦嘴,起身,到厨房去洗碗。林溯野立马端上空盘,颠儿颠儿跟上去。
“放那儿我来吧,洗洁精伤手。”殷勤至极。
叶眠眠说“你拆弹的手用来洗碗浪费了”,顿了顿又道:“用来做饭正合适。”
林溯野坚持洗碗,拿出女仆小围裙,转过身去,长臂一展。“帮我围上。”
叶眠眠愣住。原来在这儿等着她!
而且这小子转身是几个意思?这样叶眠眠只能先环住他腰身,再慢慢展开了。
这宽肩窄腰,这小肌肉,这大辟谷……叶眠眠心猿意马,手打哆嗦,带子没等系好,她手指差点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