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子安点头又问:“听说临安侯府那个今日在宴会上落了水?”
“是啊。”说到着苏婉儿又忍不住笑,“就是可惜身边人救得太快,人没什么大碍。”
“你的人能不能趁这个机会溜进侯府,至今把她毒死。”
詹子安无奈叹了口气摇头说:“没办法。现在侯府戒备比之前严得多得多,肃清了很不少其他家的人,想要进去的人也是要把背景身世查得一清二楚。”
“那可真是遗憾。”苏婉儿丝毫不掩饰内心的惋惜,又问:“就没有其他法子?收买他们请的大夫。”
“侯府又不是一般人家,看病哪里会从外面请大夫。”詹子安摇头,“而且在将军府宴会出了这档子事,临安侯夫人还受了伤,侯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牵扯进去对我们都没好处。”
“咱们还是别掺和得好,就算你想要杀她也不急于这一时。”
苏婉儿这才勉强答应:“现在确实事不要牵扯进这些纷争比较好。”
她站起来走到詹子安身后,双手圈主他的脖子问:“你最近在忙什么?咱们又有和熬几天没见面了。”
“还不错生意上那些事情,也总算是处理完了。”詹子安不习惯地把她手拉开,“以后闲下来也可以经常来找你。”
他看向苏婉儿问:“听说太子要去边疆,他何时出征?”
“大家可真是关心他,每日都有人来问。”苏婉儿冷笑着做回原来的位置,“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快了,应该就在这几日。他走了也好,免得被日带着赵氏四处招摇,烦人得很。”
“赵氏?”詹子安蹙眉问。
“是啊,就是从你们那跑了的赵氏,上次我不还问你她怎么进了东宫,你怎么还忘记了。”苏婉儿略有不悦看向他。
“抱歉,最近处理事务比较多,有些忘记。”詹子安这才想起来,苏婉儿上次去找他说过这事,但他没想到这个赵氏现在竟然受宠至此,还能跟着太子到处招摇。
“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苏婉儿想了下说:“解决不了临安后那个,那能解决掉赵氏吗?”虽然皇后承诺过,但她已经等不及了,恨不得现在就雇几个杀手把赵氏刀了。
“这……我可以让他们试试。”詹子安又有些为难,不管是侯府还是东宫都不是普通地方,让人潜进去杀个人还真是件难事。
“好,让他们试吧。”苏婉儿也有些乏了,只让詹子安别忘记答应了她两件事,就把人打发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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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愿缓缓睁开眼,只看到面前一片朦胧,有个模糊得人影坐在床边,她下意识唤道:“子渊。”
巫珩看姜愿睁开了眼睛绅士信息,赶紧上前问:“你可感觉有什么不舒服?”
“巫珩?”姜愿听到个熟悉的男声才意识到认错了人,“没什么不舒服就是看不清楚,看到个模糊人影坐在床边,我还以为是子渊。”
巫珩蹙眉,让人去吧林子渊叫过来,又关切问:“你可要喝水?”
姜愿摇头说:“不渴,我睡几天了?”
她模模糊糊记得那日有人拿着匕首朝她冲过来,然后她落了水,之后除了热之外她再也没其他感觉。
“五天。”巫珩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确认不再发热才松了口气。
“我不是落个水,竟然睡了这么久?”姜愿惊得大声问道。
“没事,醒了就好。”巫珩不想拘泥于这些无用的事情,只要人还好好的便是最好。
林子渊几步走了进来,直接让巫珩让开,她在床边坐下,手直接搭在姜愿手腕上问:“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姜愿争着眼睛,看向一坐一站两个人影说:“好困,嘴巴好苦,还有眼睛看不清楚。你们是不是给我灌了很多苦药?”
“不吃药怎么能好?”林子渊轻巧收回手,“困就睡吧,再睡一觉起来眼睛就看的见了。”
姜愿张了张嘴,话好没说出来就睡了过去。
真的好困。
林子渊靠在她耳边说:“最近发生了好多有趣的事情,等你明天醒过来再给你说。”
“嗯。”姜愿硬是挤出个声音表示自己听到了。
巫珩看她睡了过去,才上前问林子渊她的脉象。
“放心吧,一切正常,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悠闲提起其他事情。”林子渊看了她一眼,“醒了就说明在恢复,只是她太弱了才会看不清楚,下次醒过来就好得差不多了。”
“你守在这也辛苦了,要不要回去歇息一晚?”
巫珩摇头:“没事。”
林子渊看向他叹了口气说:“不是我多嘴,你们这个身份差距真的会有结果吗?临安侯知道你带着他发妻跑了会放过你们吗?”
巫珩若有所思看向她:“不会有结果吗?”
林子渊摆摆手朝外面走说:“我不知道,你就当我刚才是在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