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珩眼疾手快拦截侍女的去路,让她的匕首硬生生改了道,落到了廊柱上。侍女还想出手就被近旁的侍卫压住。
姜愿却在慌乱中落了水。
巫珩想也没想就跳入会中捞人。
岸上众人你来我往,惊声呼喊,好不热闹。
巫珩将人抱上岸也不再停留,马不停蹄往侯府赶。
林子渊紧赶慢赶才跟上他们的脚步,回到府上才终于找到她发挥的时间。
姜愿额头滚烫,脉象也显示染了风寒。
林子渊将姜愿的状况详细与巫珩说了遍,又说:“我要给她换衣裳,你在这实在不方便。”
巫珩知道她病得不重才松了口气,返回了前院。他当时还感觉那个侍女长得眼熟,事情发生之后才想起她就是晋王的人,没想到晋王还没死心。
他刚走进前院,追风就窜了上来:“侯爷,晋王府送来的信,我想到今日的事所以没私自拆开。”
巫珩拿过信就拆开来,展开信纸上面只有四个大字,“滋味如何?”
他直接将信纸揉成一团扔出,脸上难得出现愤怒神情。
追风本不想开口,但看他身上还穿着湿衣裳,斟酌之后还是开口:“我看您还是先换身衣裳再其他事情吧。”
巫珩本想拒绝,但想到姜愿:万一她醒来发现他也在生病,多半又要担心。
看到他转身走向卧房,追风才松了口气。
追风先到书房找了个位置坐下,他是多久没见到巫珩生气了,或者说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他把愤怒放到脸上。
他摇头叹道:“晋王要倒大霉了。”可以说是死期将至。
侍卫急匆匆从外面走进来,弓着身子站在追风面前说:“那个侍女在回来的路上自尽了。”
追风猛地坐直,感叹道:“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衷心。”
巫珩在书房将各方面的事都交代了一番,直接赶往后院。
追风看着他的背影感叹:“真是太爱了。”
本来巫珩以为姜愿已经醒过来,没想到她还是烧得迷迷糊糊,没有半点醒过来的征兆。他看向林子渊问:“现在她的状况如何?”
林子渊退后一步答:“没太大问题,只是被吓着了又落水着凉,睡两天就好了。”
巫珩点头但也不是非常放心,脑子飞速旋转思索着,如果明日姜愿还没想过来,再找些人过来给她看看。
林子渊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摇摇头,又说:“我今晚不睡这边,你要在着守着的话请自便。”
巫珩请点头道:“多谢。”
林子渊直接出门就离开了,她也是没想到今天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还让姜愿受了伤。
真不是个好兆头。
不过她也有预感,有些人是真的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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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姜愿遇到这样的事,苏婉儿倒是挺开心,可以说这件事让她的心情都变好了不少,一扫她心中的阴霾。
她还是有些惋惜,姜愿身边的人太尽心,那么快就把她老了起来,让她不能淹死在湖中。
不过,想到太子今日公然带着赵氏出席宴会,真是狠狠打了她的脸,让她在盛京中的名声一落千丈。
那些墙头草虽然明面上的不说,但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睬她。她对赵氏的憎恨又增加了许多,但也还好皇后许诺一定会收拾赵氏,就算不是为了她也是为了裴家。
她想到这心头才舒爽一些。
苏婉儿同谢吾安的关系也恢复了许多,就是还找不到那个叫做春雪的丫鬟,她心中暗暗怀疑皇后随口胡诌了个人来考验她。但她又拿不准这事,只能把詹子安叫过来。
詹子安走进来就看到她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同谢吾安的关系最近修复得如何了?”
苏婉儿看到他过来,笑得站了起来,招呼着人坐下才答话:“我们关系恢复得很不错,他已经答应帮我对付那个人。我还要感谢你上次让我去找皇后,我这一去当真得了皇后青眼,他还让我帮忙找我。”
“我想如果这事办好了,就更能得到她的信任。”
“那就好。”詹子安了然点头,“你遇到什么问题需要我帮忙吗?”
苏婉儿直接点头说:“我在谢吾安身边找来找去也找不到那个人,怀疑她根本不存在。但也怕这么回了惹得皇后不高兴,所以想让你帮忙查查。”
“好。”詹子安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就是个叫做春雪的侍女,就是之前在宴会上说怀了他孩子那个女子。”苏婉儿看他答应了,赶紧把要找的人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