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男朋友?”
她支起腰来,描绘他的眉,他是上天精雕的艺术品,轮廓五官如神祇,完美得无可挑剔,灯光直照在他脸上,反出莹莹光泽。
细腻的触碰乱人心神,时禹笙靠到沙发椅背,配合地闭上眼睛,呼吸带喘。
指尖画过他的眼停在鼻尖,动作轻柔缱绻,喉结难以自抑地随着她的节奏滚动,咽下一轮又一轮躁动。
迎面扑来一股花香,他感受到她在靠近,发丝落在他脸上,掠过,心底泛起一片痒意。
她捧起他的脸,郑重落下一吻,不再似刚才那般敷衍,唇瓣贴着他的,缓慢地顺着他的唇形游蹭,轻叩门扉。
“时禹笙,我们不分手了好不好?”
时禹笙呼吸猛地一滞,心跳漏下一拍,睁开眼,视线早已迷离不清,他无法聚焦,将她按进怀中,紧密地贴着自己。
他屏息凝神,直到确定她的心跳跟自己同频,他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说一遍!”
他吻了吻她的唇,低沉沙哑的嗓音像跋涉沙漠的旅人渴求一滴甘霖,痴痴眷眷地祷告:“公主,再说一遍!”
她弯起嘴角,热烈地回吻他,“我后悔了,时禹笙,我好想你。”
他重重地换了口气,在她即将退出时,勾住她的舌,主动权交换。
大手拂过发顶,身前的发丝被捋到后背,他掌住她的后脑,倾身将她困在身下。
吻越发激烈,气息交织,秦芝呼吸心跳乱成一团。
身体触电般酥麻,每一寸都想用力,每一寸都被他吞噬,脚后跟蹬过沙发,脚背绷直,趾头蜷缩。
他手探入裙摆,碰到一块光滑平坦的布料,在心里默算时间,勾住扯下,重新将她抱到身上,咬住她的耳朵,“该算总账了,公主!”
“疼……”她没听懂,懵懂地看他。
睚眦必报的复仇者突然发狠,贪婪地掠夺走一切,眼前的世界开始震颤,风雨未歇,淅淅沥沥,她在风雨中颠簸、迷失。
如置身云端,又失重下坠,雨落在身上,酣畅淋漓。
不知过了多久……
秦芝侧躺在沙发气喘吁吁,睁开眼看到一只手伸向纸巾盒,视线跟随它来到自己身上。
那只手温柔地替她擦拭,意识回流沸腾,灼红她的脸。
小腿奋力一踢,试图逃跑,被时禹笙捉住脚踝拖了回去,“别动,还没擦干净!”
不用提醒,她知道!
秦芝捂住脸,羞于面对。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现在□□,厅里灯火通明。
她就这样光溜溜地被他看得干干净净,她羞赧又绝望地紧闭双眸,用手去遮身体,却听到时禹笙的笑声。
羞怒之下,她随手不知道抓了个什么东西,胡乱朝笑声处扔去。
“啧……”时禹笙接住,过来亲她,“往哪儿扔,以后不想用了?”
秦芝瞪他,“床头柜上有那个,你不知道吗?弄得我满身都是。”
“是吗?”他捏住她的下巴,“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你……”那东西就明晃晃地摆在床头柜,来的那天她就看见了,秦芝不信他不知道,气得推他,“起开,我要去洗澡!”
“我帮你洗!”
不要脸,秦芝用他的话还击,“我还有九根手指!”
他又笑了,把自己的手拿给她看,“那你帮我洗,皱了,没力气。”
秦芝瞥过去,原本细长光滑的指腹,此时皱巴巴的,她恨不能一头撞死他,气得眼睛都湿了,红彤彤地哀怨地剜他,“时!禹!笙!”
吃饱了就开始欺负她!
臭男人!
她又后悔了!
后悔提复合!
后悔哄他!
他们就应该冷战到死!
时禹笙见好就收,亲亲她的脸颊,“乖,我帮你洗!”
打不过他,说也说不过他,秦芝放弃挣扎也不理他,任他摆布。
好在某人良心发现,不再欺负她,洗完澡把她抱上床盖好被子,转身又进了浴室。
淋浴再次被打开,门没有关严,水声落入耳朵,秦芝疑惑地睁开眼,刚不是一起洗了,怎么又要洗,那么爱干净!
她打了个哈欠,抱住被角翻了个身,恰好看到床头柜上摆着的各色小盒子,刚才洗澡的时候,她偷偷瞄到小时的状态,以为他会……
以前哪回他不是鏖战到她失去意识,今天就结束了吗?
是因为年纪大了,力不从心?
书上说男人过了25就不行,时禹笙是不是也不……
可刚刚她……
挺舒服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