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本慎太郎气的怒目圆睁,死死盯着宫下真吾,垂在两侧的手微微颤抖,低喝道,“让你解决……你就是这样解决,让我们颜面扫地,白养你这么多年!”
“抱歉父亲,誉是一个好选手,也会是一个好队长,他比我更懂如何做一个合格的选手。”宫下真吾抬起头,这次资本无法操控他,他要为青野誉以后的路,铺出一条阳光大道,更好的接手东京队。
他对镜头微笑道,“野本慎太郎,是我的养父也是我的教练,他允许我巴结A国董事会,同时也允许我在队内做的那些行为,尿检的事有他的推波助澜,我们只想要恢复东京队在FIS大赛上的名声。”
“你……你个白眼狼!”
“父亲,欠你的,我用余生和我的职业生涯来还了。”宫下真吾嗤笑,将手伸向门口等候多时的警官,“请逮捕我……和我的父亲。”
现场一片混乱,人群紧紧跟着被逮捕的人员。
网上的风波转向A国董事会,主座上男人阴恻恻的。
奥斯汀瑟缩着脖子,往旁边的白头老翁挪近,扯着他的衣袖,低眉顺眼的像个乖孩子。
“小奥还是这么淘气,今天训练怎么样了?”白头老翁揉着他的脑袋,语气里充满宠溺,“爷爷一会要检查你的训练成果噢。”
奥斯汀垂着头,眼珠子滴溜一转带着狡黠,点点头,“好,那爷爷先开会,我就继续训练了!”
话落他要溜,面容严肃的男人站起来,将他提起扔回原本的座位上,奥斯汀的背后被他盯出一层汗。
“A国队的规矩,别人守得,你守不得,别人关得,你关不得。再三保证的奖项,哪次拿回来过,倒是像这种麻烦事,没少给家里添堵。”
“父亲……”奥斯汀被他困在椅子中间,极强的压迫感让他不敢直视,默默擦着手心的冷汗,“我会……这次我会拿回来的。”
“三年前,你说有个人阻碍前进的脚步,除了他一定能拿下冠军。请问,现在该怎么做?”
“我……我……单霁寒就是运气好!这一次没那么好运了!”奥斯汀面对父亲的威压,还是那么不习惯,“世界杯后他没参加比赛,现在肯定是强弩之末!等双板比赛,我一定让他后悔和我一起争夺冠!”
白头老翁见孙儿如此有志气,拍拍儿子的肩膀,“好了,做父亲的,你多包容。我看他这次势在必得,那单霁寒和暮雪嶂本就一丘之貉,现在把路走绝了,坚持不了多久会退役。”
“……暮雪嶂在队,A国就没有拿不下的,你能有用过一回吗?”
“父亲……我去训练了。”奥斯汀离开时,满眼怨恨的瞥了多媒体投影的那段发布会,低声咒语,“宫下真吾……我记住了。”
休闲室里嘈杂一片,把喻远航引来了,抬手重拍门板,“都干什么!今天下午不训练了?”
“教练,我……我刚练完……”
喻远航来了一个个跟鹌鹑一样,低着头视线乱瞟,接受喻婆婆的批斗,浑然不知基地外已经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前院的花开得正艳,单霁寒拉着行李率先跨进基地。
暮雪嶂紧随其后,保安室的大哥差点没认出来这俩小子,看了半天,“你们是……”
“我啊!”单霁寒停下脚步,在窗口还凑近一点给他看。
保安大哥皱了皱眉,走出来上下打量他们两个。
单霁寒的标志性浅紫色头发,在午后光线中带着一股朦胧感,要不是真人,保安大哥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平常队服常穿,哪里会像今天,套一件白色短T,水洗牛仔七分裤。
“噢!小单阿,好久没看见你了,”保安大哥笑着招呼他进去,“看惯你们穿队服,差点没想起来。”
单霁寒跟着他进去,以为是要给他什么吃的,连忙跑路,“那个教练找我……”
“哎!小单,快递!”保安大哥叫住他,结果人已经跑远了,看见旁边的暮雪嶂,“你是?”
穿的一身黑,肩上拼接红色条纹,底下穿着迷彩工装裤,戴着墨镜,哪里来的混混?
“这里是国家队基地,不能乱进。”保安大哥开始驱赶。
暮雪嶂脱下墨镜,笑道,“我,暮雪嶂,变化有这么大吗?”
“你说你们两个,出去比赛一走不是半年就是三四个月的。”他说,“地上那个快递,去年就回来了,你们也没回来拿,我就一直放着,没写是什么,快拿回去看看,是不是重要的东西。”
“好嘞,谢谢叔。”暮雪嶂打量快递盒的样式,怎么看怎么像他宿舍里的那台电脑,“喂?单霁寒,你就这样撇下我不管了?”
半秒不到,单霁寒从里面探头,朝他勾手,在电话里说,“进来就赶上小兔崽子们被训,看不看热闹。”
“……”
“别以为你们没了教练的管束,队长不在就能为所欲为!”喻远航目光扫过众人,“整天游手好闲,摸鱼打诨,夜禁溜到大排档去吃夜宵,真当我不知道?”
邵思远把头垂的更低,直接点他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