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听着就感觉到脑海裡那阵警报声愈加响亮。
弗兰克顿时在脑海裡想像各种场景,
例如爱莉带着罗兰到虫虫谷那边欣赏花海啊,
例如他们俩个到彩虹瀑布那边看看彩虹是怎麽从瀑布两侧升起成拱桥。
愈想愈是让思绪烦乱,弗兰克想着想着就觉得脑海快乱成麻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硬着头皮问道:“那麽,妳们两个待会儿还有什么安排吗?”
“有喔,我们刚刚还在讨论等会儿找个地方练习练习剑术。”
罗兰亦点点头,双手环胸:“团长来庄园休养后确实很久没有活动活动筋骨。”
“我也挺想趁这个机会看看她的剑术有没有因为长期养病而变得生疏。”
谈到这裡便看见那道绯红倩影与那道浅暖黄轮廓彼此相视而笑。
那个瞬间彷彿藉着眼神无声传达情谊—————————
“—————————既然如此,那就来前哨站训练场对练吧。”
看着眼前这幕场景他意识到这并非终结。
若是抓住这个机会将这段相遇与缘分牵扯到前哨站会是何种情况呢?
因为无法知道未来会怎麽发展所以更加期待着有戏剧性展开。
来吧,应邀前往前哨战吧—————————
*****
—————————若然炽热战意如浪潮似汹涌滂湃那就使其放声咆哮直到浑身血液都沸腾。
就这样他们双双应邀来到前哨站训练场,为等会儿剑术对练换套装束并摩拳擦掌。
能够清晰看见训练场周边区域挤满围观骑士吗?放眼望去那群年轻骑士们几乎都忘掉应尽职责与训练。
那轮明媚暖阳依旧高高地悬挂起,灿烂阳光将整座训练场照得如铺满金灿灿碎块似闪烁着明亮光辉。
徐徐清风吹来扬起几缕沙烟,空气虽是带着寒意却隐隐感觉到振奋感将那份寒冷烧到寥寥无几。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训练场应是沸沸扬扬然尔此刻气氛竟如止水寂静无声。
屏息凝神,那伙年轻骑士们个个伸长脖颈与头颅仅为挤在摩群最前面观望这场训练赛。
聚精会神地观赏吧,这场激战即将揭开帷幕—————————
“—————————这就是你说的那位罗兰副团长?”
瑞琪与弗兰克站在摩群偏远处,
这裡看似处于角落实则能够清楚看见训练场全景。
训练场被彻底清空,这会儿唯独爱莉与罗兰这两个对练选手伸展筋骨热热身。
早些时候他看见爱莉带着衣服到更衣室那边,等她出来后那身裙装早被休闲夹克与长裤换掉。
至于那袭浅暖黄轮廓嘛———瑞琪不动声色地端详着罗兰,炯炯视线像是要看穿所有表象似热烈。
那个摩尔他并未见过,据弗兰克表示这个罗兰先生似乎是从黑森林那边远道而来。
弗兰克闻言当即勐勐点头:“是啊是啊———他就是罗兰,森林骑士团副团长。”
“据说他好像和爱莉小姐同龄,不单单是老相识,连交情都很深厚,说起话来连我都觉得无法插进去。”
岂止是无法插话进去啊,看其谈话氛围根本就是像灵魂挚友似聊个热热烈烈毫无隔阂与间隙。
这样说吧,他能够理解团长与副团长间情谊深厚如海如山,毕竟他与瑞琪就是这个情况。
然尔当他见识到这两个摩尔相谈情况时莫名产生危机感,因为他从爱莉小姐眼裡看出100%信任与熟悉。
那种眼神他完全没有看过,饶是连爱莉小姐与他们家团长相处时亦未曾见过。
瑞琪并未接话或是回应,他仅仅是神情严肃地望向训练场。
他当然有感觉到爱莉对罗兰似乎是其他态度,
若果是要他来形容这种感觉他或许会说是截然相反。
爱莉对他总是温柔并带着暧昧撩拨,而她对罗兰却像是彻底敞开胸襟毫无顾忌。
想到这裡瑞琪情不自禁握紧拳头,认知到落差刹那间苦涩感情竟如泉涌现。
为什麽爱莉对罗兰会是那种自然态度呢,就好像她本来就是那个模样。
难道在他面前她有负担吗,为什麽她没办法如此自然地面对他呢?
愈想愈是难受,像是有根刺梗在喉咙无法消化溶解。
即便感情如此苦涩他却还是默默将这份落寞情绪强制压到心裡。
徐徐微风扬起满地黄沙,细碎尘埃骤然捲起若阵阵簇浪。
纵然尘浪与沙雾若濛濛烟雨笼罩训练场朝阳亦热情地释放亮光射穿那层凄黄。
远远望去那抹绯红与那袭浅暖黄轮廓面对面,相隔距离约有几步。
儘管他们什麽都没有说但现场所有摩尔却都能感觉到他们彼此间心领神会无需多言。
爱莉压紧帽簷顺便整理她那头波浪捲髮:“罗兰,感觉我们好久没有像这样站在对面了。”
“上次你挑战我好像是3年前吧,我记得那个时候你好像被我击倒在地。”
就算搬迁到摩尔庄园休养生息她亦没有忘掉黑森林那群伙伴与那段往昔时光。
她依然记得凯特是怎麽和她暂时他那几招精准射击技巧,依然记得芙蒂蕾丝吃到甜品时会喜笑颜开。
往昔点点滴滴直到现在仍存于她心,饶是连痛苦都无法将其鲜彩痕迹抹煞殆尽。
“我当然记得妳那次是怎麽把我打到差点无法站起来,妳那个时候对我真是勐烈狠心啊。”
谈到那次对战罗兰不禁捂着额头像是回味着那时惨败经验:“我该说妳对训练非常认真吗?”
“连我这个副团长都照样使劲打,也许我应该祈祷妳这回休养生息后懂得收力与留情?”
作为当事者他当然记得那次单挑他到底有多狼狈,简直就像是落败敌军似被打得节节败退。
那回落败后他几乎是加倍努力练习剑术与体术,无论训练内容多麽刻苦亦紧咬牙根。
“希望妳那几招剑技没有因为养病而退步。”
“若是因为长期养病而变得迟缓那就没有挑战价值了。”
此刻飕飕风声竟随着气氛高涨而逐渐加剧,
难道连这个世界都期待着待会儿能够有什麽戏剧性展开?
如是想着竟倏然感觉到胸襟深处那股衝动犹若烈焰熊熊燃烧,
饶是连满腔热血都沸腾到浑身酥麻。
准备就绪,是时候拉开序幕让这场激战开始迸溅火花。
“是吗,那就来试试看吧。”
唇瓣轻啓瞬间那声温润嗓音遽然变调,
连带着她那双莹润美眸亦收起嫣然笑意释放锐利眸光。
能够感觉到吗,那身温和气息就像是被抽光似荡然无存。
唯独压迫感如风暴席捲而来,仅仅是在旁边围观亦深深感受到其威压多麽强烈。
瑞琪蓦地浑身发凉,儘管他见过爱莉提剑杀敌模样然尔他从未近距离感受过她那股强烈压迫感。
若是刚好瞥见其双眸裡肃杀气息便会感到头皮发麻,连带着肩膀都颤抖起来。
那股压迫感并非为震摄敌军或是威胁,纯属是找到发洩管道与训练对手而感到喜悦。
这个模样他从未见过,瑞琪陡然意识到爱莉在他面前总是隐藏着本性。
或许往常所见模样皆为伪装,或许她始终在他都带着社交面具。
这个认知让他嘴裡涌出苦涩滋味—————————
—————————而这份苦涩很快就被那道银闪闪剑光直接斩断。
锐利剑锋出鞘时彷彿连空气都能割裂,几声清脆铮鸣响起那两把长剑早就抢先一步碰撞摩擦。
两道锋利银辉几乎是瞬间撞个稀碎,伴随持剑者们身影快步奔驰跳跃道道剑影便如骤雨铺天盖地袭来。
能够看清他们是怎麽出手吗,倘若这个时候神智恍惚怕是会错过那些高超技术吧?
围观骑士们个个看得膛目结舌,呆滞神情似是完全被眼前这幕画面震撼到无法思考。
若要问他们刚刚看见何种景象他们或许会回答看见两道闪光自眼前交锋。
没错,两道最高速闪光被他们深深烙于眼帘,即便无法看清其出招姿态亦专注地观看剑与剑擦撞。
空气被那两把长剑撕裂出飕飕声响,若是那两道身影稍微放缓步履就会瞥见他们神情洋溢着激昂斗志。
瞧着那抹绯红身影骤然衝到那袭浅暖黄轮廓前,瞧着她握紧剑柄朝着脆弱地带发起攻势。
毫无疑问那几招剑技更快、更为凌厉,就像是残影似快速闪过并精准找到要害。
至于那袭浅暖黄轮廓呢相较起来他那些攻势似乎更为沉稳,
看似迟缓实则每次都能及时应对袭来攻击并藉着剑身稳稳接住抵销衝击力。
无数剑影如雨笼罩训练场,看着那两道鲜彩轮廓如驰聘战场似来往衝刺扬起阵阵沙尘。
真是意气风发呢,感觉此刻无论是谁都无法插进去。
既然如此那就当个尽职观赏者将那两道身影深深烙于眼帘裡吧。
“没想到妳居然没有因为养病而变慢。”
“很正常好吗,我可没有那麽容易就退步。”
罗兰带着利剑往后退几步,
瞧着面前那张娇媚面庞此刻战意洋溢满脸。
端庄贤淑、知书达礼?这类形容词怕是没办法强加于她身。
毕竟此刻唯有挑战者能够形容他俩。
这场对练还未结束,此刻无非是热热身活动筋骨。
“来吧,继续吧。”
“让我们战个痛快!”
宛若置身战场似将全身热情燃烧殆尽。
如果战斗意味着掀起改革那麽他们现在无疑是在革命。
来吧,革命时间到啦——————
——————击碎常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