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公激动道:
“回娘娘,是臣惹她不高兴了,这次回来臣一定好好弥补,争取一家团圆,不再分离。”
皇上在一旁饶有兴致地开口道:
“正好,前些日子太后和朕提起想要给你女儿一个封赏,正好今日宋夫人帮了朕大忙,那就赐宋家女县主之位吧,封号就叫裕安吧。”
出宫的时候,沈介和徐环佩宋达非要坐一个马车,在马车里喋喋不休。
“好了好了,一把年纪了,熬了一个通宵你不累环佩也累啊,消停会吧亲家公,回去再说。”
沈介白了他一眼,回头继续道:
“环佩,你这些年都没怎么变,你看我们,都老了,你还是像当年一样,一点没老,知道你过的好我就放心了,我这些年常常感念你。”
沈介就差握着徐环佩的手说了,宋达看着一脸嫌弃地坐在两人中间,不让他碰到,被沈介狠狠推了一把,把徐环佩逗笑了,忍不住揶揄道:
“沈大将军,我听说你在雁门关过得很是滋润啊,这次子安大婚没带上家里面的其他人吗?”
沈介的脸上转瞬即逝的难堪,随即又恢复如常笑着回答道:
“环佩妹妹,这么久不见惯是会打趣人的,我这一把年纪了,身边没个浆洗衣服的人还真是不行,我听闻你此次是被子安请回来的,打算呆多久啊?”
徐环佩盯了一会沈介,有些感慨地移开目光,借坡下驴道:
“是啊,子安真是有心了,前段时间帮了我好几个大忙,又是为着全了云慈的心,我不可能无动于衷,来是肯定要来的,但是至于呆多久就得看陛下的意思了。”
宋达凑近道:
“环佩,这次回来就不要走了,多陪陪廷儿和慈儿,孩子们很久没见你了,回来府上住,你的东西都还好好地收着。”
徐环佩回来后对宋达的态度一直都是淡淡的,没什么喜色也没什么可说的,淡淡地回答道:
“就不叨扰国公府了,我在京都有住的地方。”
沈介幸灾乐祸地看着宋达这老东西黯然的样子,连忙应承:
“环佩妹妹就住到我的府上去吧,正好还能和云慈住一起,多省事儿,国公大人您说是吧,哈哈哈哈哈哈。”
车内沈将军豪爽的笑声回荡在清晨的街道上,车夫面无表情地驾着马车飞快地驶过,路过正在摘板准备开张的店铺伙计打着哈欠自言自语:
“谁啊,这大清早的这么高兴?”
天色渐明,将军府的下人们已经吭哧吭哧开始打扫了,被破坏的刚刚糊的窗纸,廊柱上插着的箭矢,费劲拔下来也是一道深深的凹痕。
“哎呦,真是造孽啊,这么好的万年柏,这这这……”
张管事跛着脚抱着那根饱经风霜的柱子转着圈地打量,平时腿脚不便,但是此时都顾不上了,心疼地来回摸。
“张管事,这几具尸体该怎么处理呢,报官吗?”
府里一个拎着桶的小厮看着地上躺着的黑衣人问道,张管事怒气冲冲地走过来查看,看到井口趴着的那个,叫骂声都传到了最偏院去了。
宋云慈醒了,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光溜溜的胸膛上,自己的脑袋正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抬眼看向胸膛的主人,那人也在看向自己,两人的目光相接,宋云慈脸上唰地一下红了,两人问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谁都没有出声。
宋云慈动了动,眼神往下瞟,寝衣的领子松松垮垮地半敞着,里面可什么都没穿,余光感觉他正盯着自己,便想把手收回来整理一下衣领。
但是被某人扣住不让收,拉扯两轮僵持不下,宋云慈缓缓逼不得已小声开口:
“放开,放开,我……我口渴了。”
沈青泽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想来是不好意思说自己要解手,松开了手,嘴上噙着笑看着她揪着领子飞快地下床跑走了,漆黑如墨的头发衬着红衣袂袂,十分动人。
“少将军,外面已经清理干净了。”
“好的,传红玉过来,伺候夫人梳洗。”
宋云慈的步摇晃来晃去,沈青泽看着她开口道:
“何其,慢点,太晃了。”
“是!”
宋云慈连忙摆手,被沈青泽轻轻握住,放在自己的腿上,笑着安慰道:
“没事,没那么急,太后她老人家会理解的,洞房第二天能起个大早这不是让别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