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只要不冷,便很少疼。更何况此处还无比温暖。
“这是冻髓的砯寒,深入太久,已扎根神魂。你恐怕要一辈子背着。”
他懵懂地应着。云澹月的话又多又密,有些词句尚不太能懂。其人微凉的指尖又缓缓滑落,拂过腹股沟,痒丝丝的,一路往下便握住了……
(…………)
目睹反应,云澹月心内得出了答案。一股狂喜渐渐爬升,他看着已然沦陷情欲的蝴蝶,内心竟隐隐生出一种对宝物的惜爱。何其有幸,这枚落雪的引魂蝶竟没被旁人采撷过。
这种万中无一的珍宝竟被他遇上。天运,果然永远在他这边。
然而……这还是一枚花种,不等抽枝绽蕊便采撷,岂非暴殄天物?他耐心很少,但云尘不同,他可以分出所有耐性给他。
眼帘款款敛下。他抽出手指,一股清浅的寒泉幽香弥散开来。看着带出的浅淡血丝,将其抹在光洁的大腿内侧,他幽然喟叹。
“宝贝,你是一张白纸啊……”
刑器终于离身,电流褪去,痛觉重新涌上。云尘只觉身体又软又沉,好似饿了三日般脱力,又夹杂着怪异的热。□□隐隐作痛,前面又发着胀,他不禁想伸手去触碰。
手被一道力量击飞。他微微瞪大眼睛,想起云澹月还在前,顿时一动不敢动。
云澹月抚摸着他项间的青紫,眼皮恹恹垂着,不辩喜怒。片刻后命令,“翻身趴着。”
他无比老实,拧动无力的腰肢翻了过去。
蝶纹展露,如肉骨生花,攀附在冷白凸削的肩胛。云澹月望着与书中描述如出一辙的妖冶蝶纹,唇畔缓缓牵起弧度。
“蝴蝶的翅膀,很容易折断罢?”
微凉的指尖顺着纹路勾勒,又是一阵异感蔓延而上。云尘抿住唇,今日他的身子实在太过奇怪了……云澹月究竟做了什么?
“笈文云,魂蝶者,纹趋欢窍,寒血生香,果不欺我。”云澹月轻声道,“蝴蝶,这样舒服么?”
他隐忍着,“很、奇怪……”
“真敏感啊。幸亏我捡得及时,否则天地又少一只。”
手指远去,热意贴来。云澹月啄了啄蝶纹,离开了。
他长舒一口气。便闻声道,“好了……该从何处教你?”
他仍不敢轻举妄动,竖着耳朵听背后的踱步声。那步子如豹类般轻盈,踩着鼓点,敲在心上。片刻后只闻一声叹息,云澹月坐到侧畔,“罢了,泥里爬的东西,得好好洗啊……”
“过来。”
命令已至。他爬到云澹月身侧抬身望他。云澹月依然一派温和,但那双鬼气森森的眸子移来,他便下意识地移开目光。
云澹月搂住他的肩膀,在耳畔柔声道,“此处的一切,你只需配合,乖乖地顺从。晚些我再来看你,明白吗?”
他懵懂地点头。
“泥巴蝴蝶,你会成为殃咎天的一片黑雪。”
云澹月扔下这句便离开了。优容无迫,去影婆娑,他的背影也亦如一抹幽魅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