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伤口处被浓烈的热度覆盖,烫的人发颤。
“要创口贴。”
白枕月强硬的表明了态度,却见萧随云悠悠的叹了口气。
“你再多说几句,这伤口连针眼都看不到了。”
“……”
萧随云又瞅了瞅这人尴尬的样子,乐的自在,“你说你也不嫌麻烦,小伤口这般在意干什么?”
又不是大针管,萧随云默默吐槽着。
“在乎你。”白枕月揉了揉她的掌心,慢慢顺着手臂,贴上肩身。
“哟,会说话了。”萧随云闭了闭眼,随口一道,“这是准备刀子里掺杂着糖去,还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啊。”
白枕月不说话了。
“心口不一,还改不掉的毛病。”
萧随云倦怠的靠在白枕月身侧,低声说着。
“我好想你……”
一听见这话,萧随云瞬间清醒多了。
抬步走向床边,伸手拿起刚搁下的普通刺绣,细细的描摹着,一转头,就又撞上了白枕月,刺绣夹在中间,愈发显得其中的燕子栩栩如生。
“这是……”
白枕月愣住了,想拥住随云肩膀上的手,也随之放了下来。
“嗯,是燕子,我托人带的。”
萧随云说的平静,起手握住了白枕月的手腕,碰到了燕尾,逐渐往上从左翅摸到右翅膀。
细腻的针脚,都是她密密麻麻的依恋。
“燕子一点也不假,你呢,阿月。”
“放到天空的燕子是假的,是我食言。”
白枕月感受着细细的丝线,明明是柔软的触感,却仿佛回到了触碰着那闪烁银光的细长针管的时候。
隐忍的痛意藏了无限真心,泛起了涟漪。
“那下一次不要食言了。”
萧随云的指尖摸了摸她的眼睛,像是希望能看到什么。
而她闭上泪眼,主动吻上前去。
清宵烛暗落几时,锦帷香浓郁风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