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花丛幽幽的闪着光，细小却蓬勃，而室内明亮的灯光，早就衬得其一文不值。

“我为什么信你。”

白枕月望着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就凭…白小姐赌不起。”黑衣蒙着身，口罩覆着面，难辨人心，“毕竟心上人的命可比我值钱多了。”

“你先离开吧。”

“白小姐放心，会如你所愿的。”

*

昏黄的灯光下，萧随云悠然自在的哼起了歌，手里拿着刚刚让人买来的十字绣，是一个燕子。

丑丑的，反正她不喜欢。

细细小小的针角一勾一抽的，交叉，十字，黑白色的燕子，还叼着个一点也不棕，黢黑的木头。

“谁家新燕啄春泥。”

“应该是这句诗吧，不记得了。”

萧随云摸着布料，试图熟练的学着旁人那样，想将针拿出来，凸起的纹路和颜色，让人走神。

“嘶！”

被扎破的指尖微凉，血圆润的涌出，细小的痛觉不足挂齿。

她重新把掉落在床上的绣燕拿起来，小心的观察着有没有粘上血渍，生怕染上了半点污秽。

抽过一旁的纸巾，随便擦了擦手。

见无事之后，也没有心情继续绣了，左右不过是打发时间的东西。

“阿云。”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白枕月正站在门口，一股子风尘仆仆的模样，头发沾到唇上都没感觉。

“你受伤了！我给你拿创口贴！”

“站住。”

萧随云风飘飘的话语，停了心，止了步。

宽松的白色上衣垂下来，春日般的青色下摆随着略微凌乱的裤子晃荡，锁骨处的浅粉色若隐若现。

手抚上侧边脸，感受着轻微的热度和痒意，发丝被轻轻撩开。

“行了，你走吧。”

收回手，萧随云眯了眯眼，准备转身回床上。

猛地一下，手被人抓住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