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埃云。”

书房里安静了两秒。

“比本尊端正。”

埃布特说完，把它也吃了。

门外传来滚轮紧急刹车的动静。下一秒，埃云横冲直撞地滚进来，面板一路飙红[｀Д??]：“主人！你把云云吃掉了！”

“那是造型。”颜清赶紧声明，“面做的。”

“哼！”埃云原地掉了个头，贴着门框停住，“……云云的具身比它端正、好看！”

“是、是。”颜清憋笑得肩膀直抖。

恒温盒见了底。颜清收拾盒盖，正要退出去，埃布特开口了。

“小清。”

他站在书桌后面，常年无什么情绪的面庞上，眼神中带着宽慰。那句话像是在心里过了不止一遍。

“我的停职察看，还剩两周。”

“军部的事，不多。”他看着颜清，试探着询问，“你要是喜欢做饭，我可以打下手。洗菜，看火，都可以。”

“或者，有想去的地方。”

他收起桌上摊开的一堆电子文件。

“我陪你。”

颜清抱着空盒站在门口。盒底还剩一点余温，隔着绒布熨在手臂上。

这个人五年里主动说的最长的话，大概都留在了最近这几个月。每一句都短，每一句都把“你选”放在最前面。

“好啊。”他听见自己说，“明天我想炖汤喝，哥哥负责帮我看火、打下手？”

“嗯。”

“火候很重要的哦？”

“好。”埃布特说，“今晚我先查查资料。”

颜清抱着空盒离开，脚步比来的时候更轻快。

书房里，埃布特擦掉恒温盒在桌面留下的一点水汽，重新坐回桌前。

他召出那堆电子文档，找到最下面压着的一份第三区独栋住宅的翻新图纸，点开，翻到厨房那一页。

操作台的长宽，他量了一遍，把数字又改了一次，传给拉尔德。

需要再加宽四十公分。

留两个位置。

万一呢？